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格垂眼一看,就见他的手臂在空气里毫无意义地快速抬了一下,夜风刮过那狂摆的袖口。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偷渡——你到现在都没否认。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的呼吸和话语一起开始混乱。
“船上有很多这样的小角落,秘密都会呆在那种小角落,走廊拐角,酒桶后面。我不太喜欢那放荡的异域人,但他总是卖力又热情,不比岸上任何一个妓女差,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怎么都行,总比吊在桅杆上要好,你知道这点。我没什么怪癖,不是船长那种难办的大人物,船上的乐子就那么点,没有什么事情非得血淋淋——”
棕皮肤男人目光黏灼,几经闪烁,仍未对视。他已经满脸是汗,那股子燥热的气味将他浸透。
色欲。
艾格认出那东西。
色欲滚动在那双眼睛,吞咽的喉咙像发情的动物。一条手臂凑来腰际,与此同时,他听到那张嘴巴里传来一声浊重吐息。
本来想扣住那只手臂的动作忽而一停。
……没有那么危险,也没那么剧烈,这吐息却莫名让他想到后颈处曾出现的那道喘息——昨天晚上,水舱里,那动物至今意味不明的喘息。
这突如其来的联想令他心生一瞬古怪,头皮似乎重又感到了当时的一点麻意。
以至于下一秒他没能控制好腿上的力道。一脚踹上靠过来的膝盖时,直让脚下的人整个跪倒在地,甲板砰地颤了颤,一条腿痉挛似地蜷起在昏暗里。
一声歇斯底里的痛叫,响声彻底撕开这个角落。
“妈的!”剧痛让棕皮肤的脖子暴起青筋,他抱着膝盖,呲牙吸了半天气,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妈的——”他疯狂扭头四看,脸部已经被痛意扭曲,“你他妈在干什么?该死的娼妓屁股!你他妈想想清楚!”
他仰头咒骂,喘着气爬起,船上待久了的人总能第一时间扶好自己双腿,他们对摇晃的甲板再适应不过。还没站稳,那张咬牙切齿的脸就已扑上前,船上的人也个个都相信自己的力气,扑人的力道像扯帆时绷紧的缆绳。
艾格朝他脸上又是一脚。
这下子更大的声音响彻角落。那一脚让人脑袋完全嗡鸣,整个泄力的躯体撞上木箱,哐当大响冲进耳膜,直到手肘本能地扒了两下地,克里森才摸到鼻端的血迹,他依旧在不停地喘息,色欲的喘息通通变成了疼痛的喘息。
“妈的!”他再次咒骂,青肿飞快浮上面孔,“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压根就不知道事务长的惩罚手段,我不会放过你的!”
鼻血在不停地留,他不停地抹。
“你等着!你等着——吊上桅杆前你得先被饿上几天,囚室的钥匙人人都能搞到手,到时候你绝对不止对我一个人张开腿,你等着,操你这婊子养的,操你那婊子妈,操你——”
他没能骂完,艾格一把拎起了他的喉咙,手底戾气掐灭了所有污言秽语,他本可以只扯起他的衣领。
婊子,他这样骂。好像已经忘了他是一个从小记不得母亲的孤儿似的,但他确实不是,那又是一个谎言。婊子,恶毒的咒骂怎么总能惹上她。
“你该感恩她的,用上你五体投地的礼仪。”
说着,他把人拖往船舷,像在拖一条挣扎在项圈里的野狗。
“……是她教导她的孩子,打脸别打下巴,人人都得有一个张嘴求饶的机会。”
克里森拖在地上的双腿徒然蹬地,他拼命张嘴:“你想干什么!凯里知道我出来找你!要是明天他没看——”
一声痛呼再次被磕回喉咙,连着血沫碎牙一起。棕皮肤的下巴猛地撞上船舷,发出咔哒一响。
“可惜她的孩子没一个会乖乖听话。”
艾格把那再也不能嚷嚷出声的下巴搁上船舷。
暴风雨迟迟不来。幽深夜风在大船头顶打转,盘旋,若即若离,它迟迟不来。半小时前他以为该下雨了,一刻钟前他再次以为该下雨了,只是一场寻常的风雨,竟也需那么多次翘首。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另一个谎言来掩饰。他又想,一个谎言已经够费劲了,竟然还需要一个接一个,精于此道的人该有多么洋洋得意。
“偷渡在船上是重罪,斗殴一样。”
一滴接一滴的鼻血滴进大海,艾格拍了拍那张脸,确认他的鼻青脸肿。
“明天一早,别忘带上你这一脸证据去找那个事务长。两件事,一件偷渡,再加一个斗殴,了不起,你发现了大事。猜猜他会给我准备哪根桅杆?指不定他会让你挑选,作为你这大发现的奖励。”
又是一点血迹流进海里,手底下的人忽有一下挣扎。
那挣扎来自这具躯体的全身上下,腿有一下蹬动,腰有一下抽搐,整个肩膀都抖了抖。毫无预兆地,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手掌里的喉咙先是颤了一阵,接着皮肉凉透,变干,彻底僵硬。
海风悠悠一卷,卷走了最后一点呼吸,那颗脑袋上不知何时干透了的头发随风飘起。
艾格愣了愣,松开手,躯体直直掉落甲板,发出咚一声闷响。
……棕皮肤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船帆陈列夜空,浪声平静如每一个晴夜,风雨的预兆已经分不清是在蓄势待发还是飘然远去了。他四顾看了看,不自觉搓了搓手指,活人到尸体陡然转化的触感还停留指端。
……这可不是他干的,更不是他想干的。
死亡像一阵风,像一滩水渍,像那些船上无处不在却又轻描淡写的东西,悄无声息来过又离开了。留下来的尸体却是又沉又硬,直直地摊在了甲板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千鸟,新世界总局马甲部门的清洁工,可不是一般的清洁工,是专门打扫SSR残缺卡牌的清洁工。只要再工作三百年,他就可以退休解放了!在某一次勤勤恳恳打扫卡池时,遇到不明时空黑洞,情急之下,只能抓着旁边的几张卡牌一起被吸走。就在千鸟高兴的觉得自己不用工作时,他的随身破烂系统告诉他,如果不赶紧回去退休时间就要再加几百年。签了卖身契的千鸟但你不是抓了几张马甲卡牌吗,咱可是马甲部门,等完成任务积攒能量就可以回去了!系统激动说着,见千鸟没干劲又继续说,可以缩减工作时间,提前退休。走!快快快,你闲着干嘛。瞬间支楞起来的千鸟。失去异能的病弱重力使√记忆中永远自由张扬,在战场上肆意强大的中原中也,如今却眉眼带着病色,冰蓝双眸黯淡,甚至吹会风就咳嗽不止。咳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是这样的我,仍然可以杀了你。在被自己搭档用复杂眼神注视的他,咳着血傲气地说着。双目失明的最强咒术师√一个自称平行世界之人的大号最强来到了这个世界。同类相吸,他和16岁的少年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当他们都觉得这个青年的未来是光明璀璨,是一直这样嚣张的最强。直到绷带滑落,那双无神的苍天之瞳显露出来。在深渊挣扎的警官先生√为了公众利益献身的松田警官,在一个春日再次出现。所有人都觉得是阴谋,只有他紫眸的幼驯染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你为什么而来?为了实现警察的使命,为了我死去的挚友们。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能接受。孤寂沉闷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更新中)失去一切的旅人来到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本人的认证,侦探社众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是骄傲的名侦探。他低着眸,扬起和原世界乱步一模一样孩子气的笑容。甚至能够骗过可以看到一切真相的另一个自己,似乎这样的他,真的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名侦探。看看我,骄傲自信的我,不要看我,一无是处的我。—每个世界的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QAQ只是想起几百年退休时间就难过以及怨气冲天的千鸟?注意注意日更,每晚0点(可能会晚一会)有事会请假无cp不掉码哦ooc预警,有私设作者玻璃心,接受建议,但请不要骂我可能有的宝只想看其中一个马甲,所以没有设防盗,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宝子QAQ...
德鲁伊女主兽魂男主爽文被犀牛一蹶子踹成古代私奔农妇,萧茸点亮了德鲁伊技能。面对即将到来的捉奸修罗场,萧茸抡起拳头砸向身旁的姘头艹,敢偷东西,老娘打死你刚赶到的夫君娘子,手一定很疼吧。绿茶街坊好可怕,她不会报复我吧?等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呀。吃瓜群众一个趔趄小白兔急了不咬人,会变泼辣霸王花!全程围观的水鸭们目瞪鸭呆后,疯狂的嘎嘎嘎。我艹!这女人变脸好快,难怪说女人善变,艾玛,吓死宝宝了!敲,好喜欢,够辣,茸茸姐,我都想好我们的蛋孵出来叫什么名字了。...
高啓盛同人,第一人称,一切均为写作服务。全员he,我们终将站在阳光下相爱。—传说将心头血滴在筊杯之上,可时空回溯,使人起死回生。他只是看着我发笑,嘲讽之意写尽他每一丝神态里。可惜,我不给旁人问卜。他点点头,擡手不经意地推了下眼镜如果筊杯少了一半,你去问问神明还愿不愿意帮你。我遍体生寒,看到他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只狂妄阴狠的野兽。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他是京海市只手遮天的高家,亦是师父写在我手心里的高。他害我再也不能问卜。筊杯本是一对儿。然,一个在他那,一个在我这儿。文案写于20230221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边缘恋歌天作之合正剧其它狂飙电视剧同人作品...
玄猫,亦称黑猫,乃辟邪之物。玄无就是一只黑猫,还是成精了的那种。活了几千年的他,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去小伙伴那里串个门,小日子过得潇洒惬意。不过,身为一只猫妖,还是黑猫妖,玄无最喜欢的还是逛阴宅,要是遇上冤魂,还能打打牙祭~然而,近些年来,阴气消散,灵气枯竭。各种鬼怪都没了踪迹。察觉到各大阴宅都消失了的玄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底沦为一个宅男。某一天,他却被拉入了逃生游戏。一进入逃生游戏就被阴气包围的玄无!这里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