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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手指沿着鳃片来到了黑色发际。好奇与恐惧是未知的两面,他知道,或许再胆大包天的人面对未知时都该有一点恐惧。
但它是这样一种动物,长鳃奇妙,黑发的触感也奇妙,像无数传说的具现,好奇终究会占据上风,曾经那个听遍了神秘故事的男孩大概会在观察之后问声好,试探着交换一个名字,试探着和它握个手——最简单的,表示友好的那一套。
忽然地,人鱼脸颊向后撤去。
艾格回过神,手指间那片长鳃正在缩回脑后,若那部位是像尾鳍一样柔软的东西,这一瞬它也许已经蜷成了一团。他朝人鱼脸上看去,那双灰眼珠正在望着他的手。
他低下眼睛,这才看到了手指上的血迹,反应过来自己碰上了那根骨刺的顶端。
手背出现一片湿润,是人鱼的一只蹼掌伸了过来,他没有动弹,过了一会儿,另一只蹼掌也慢慢伸来。
触碰轻而潮湿,两只蹼掌合拢了一只手。
艾格跟着它的眼睛,望向指头上的那点血迹。
他没有嗅到血腥味,也不觉疼痛,却可以想象到那种疼痛与血腥。他已经知道了鲜血可以是亲者的恐惧,也可以是仇者的利器,鲜血里总有诸多不详。
它呢?这只并非以血腥为食、却每每对血腥都有反应的兽类呢?他朝那双灰眼珠看去,幽邃的眸光在涌动,哪怕没有露出可以被人类分辨的神情,这一刻那张脸看起来也几乎是人性的。
这是一个懂人言,通人性的动物,他想,一边将手从它掌中抽出。
随后他低头,端详了会儿那双迟迟没有收回的蹼掌,伸手在那湿润的指头上握了握。
“交换名字后才能手拉手。”松开指头,他告诉它,“人类的规矩。”
记忆里一句随口的童言,话音出口,他却不由看向了窗框后那张闻声抬起的脸,它会有名字吗?
寂静在持续。
无论深夜或白日,寂静一直是轮船上相对的东西,因为浪声与风声不会停歇,那是大海上亘古不变的韵律。
起先他以为出现在耳畔的声音来自远方的海浪,来自雾气里的风声,来自那种不变的海上韵律,但等到手掌再度被潮湿的五指握住,被缓慢拉过窗框,他看到眼前那截苍白脖颈在震动。
生疏的,晦涩的,仿佛有道令喉咙生痛的伤口横在那里,若声音有颜色,夜里响起的这道声音应该是褪色的灰。
“……萨……克……萨克兰德。”人鱼说,“名字。”
传说里人鱼的声音生来就是一种神秘咒语,能蛊惑人心、编织幻境,使游鱼迷乱方向,使行船触礁沉没,是深海万籁里最危险最美妙的一道。
艾格从远方的风浪声里回过神,回到窗框后的面孔,左手在被那只蹼掌一点点握紧。
耳畔声音落地,通用语,耳熟的音节,没有任何传说之事发生。
但它屏气望来的模样却像是往大海上放了个自身也无法确定的咒语,此刻正在戒备一艘轮船的触礁。
传说向来不可尽信。
艾格辨别着这道嗓音,这完全称不上美妙的嗓音,任谁都能听出那发声的困难与不自然。
四目相对片刻,他眼睛首先探去了那截紧绷的喉颈。
他猜测了一瞬:“受伤了?”
喉咙滑动间,人鱼的眼睛在落向握住的手。
指头上血迹已干,掌心上则是一道显眼的痂,血和痂都是暗红色的。
它张开嘴,一句话经过长久的凝视才连成完整的音节。
“……受伤了。”对着暗红色的伤口,它哑声说。
声音再度入耳,乍听起来那不像人言,只是一种低沉的嗡声震动,其中若有任何含义,在这种迟滞的语调里,似乎也无法完整地显露。
顺着它的目光,艾格望向自己的手。
一时半刻,他同样无法分辨它能听懂多少,又能说出多少。
“萨克兰德。”他念出这个音节,人鱼抬起了头,继而微微抬高脖颈,如同任何一个听到名字被呼唤的生物。
这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艾格不乏意外地打量着它,“听起来更像一个地名。”
迎着这阵打量,人鱼凝视的模样同样像是在一窗之隔的面孔上探索什么、证实什么,它凝视着从喉咙发出那种低沉的震动:“……地名。”它说,分不清否认或确定。
“离这儿很远的岛屿。”
艾格不难记起这个名字一直以来代表的图景,盛夏群岛的记忆仅有寥寥一点,却像那片土地一样鲜明。
“大太阳,金沙滩,人群总在和鸟群比谁更吵闹——萨克兰德,一个热闹的地方。”
也是和这个苍白安静的动物看上去毫无关系的地方,“……你的名字?”
两鳃微微掀起,人鱼抬着头,偏着脸,有一会儿没吭声,只是凝神看着、听着。
它注视他回想的样子,倾听他回想的话,全然安静地,仿佛这短暂的几句是多么曲折长久的一段。直到艾格再度猜测起它听懂了多少,它才张开嘴巴,渐渐重复起他嘴里的那些字眼:“……太阳……沙滩……很远……”沙哑的声音逐渐用上和他一模一样的语调,艰难且持续着,比起模仿,那更像是一种耐心十足的品味。
它摸过蹼掌里始终放松的手指,又碰了碰掌心那道伤痂的边缘。
接着,控制着那凝滞的喉咙,初次开口的动物慢慢告诉他截然不同的图景:“很远……沙滩的下面……没有太阳,没有人群……很远,是海水,石头……还有夜晚。”它凝视人类,眼珠静而深邃,逐字逐句间,那是一种通晓人言、更通晓诸多未知言语的模样,“海水,石头,夜晚……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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