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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备与晏夫人的贺礼,待会仔细送过去。”
白幼怡眉眼如画,笑意温婉,周身散发着灵动的气息。
季瑶目光落在那贺礼之上,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款步上前,“白姐姐,今日可真是巧,竟在此处遇见姐姐。”
白幼怡闻声转过头来,连忙回礼:“季瑶妹妹,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旁侧传来一阵声响:“是晏公子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晏琛勒紧缰绳,骏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复又落下,稳稳停在晏王府门口。
晏琛飞身下马,下人赶忙上前牵住马绳。
季瑶莲步轻挪,上前说道:“晏哥哥好。”
晏琛仿若未闻,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向她投去半分。
“晏琛,刚从马场回来啊?”白幼怡柔声问道。
晏琛看向白幼怡,回笑点头。
季瑶握紧拳头,压抑住内心的笑容,晏琛,你的病终于治好了,不然老娘还以为你开始喜欢我了。
湛爰知站在晏府门口,默默收拾着杂物。看到这一幕,以为女配心生嫉妒,她轻叹一声,“哎,女配怎么非得挤到和女主抢男主这条窄路上呢?”
不说了,她又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季瑶正朝着内院走去,一个不留神,她与匆匆赶路的春儿撞了个正着。
春儿被这一撞,身形一晃,脚步踉跄,手中的礼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季瑶被撞得吃痛,春儿见状,忙不迭俯身,慌乱地捡起礼盒,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这可是我家小姐耗费一月心血,亲手绣制送给晏夫人的贺礼,若是被我弄坏了,奴婢可就万死莫赎了!”
春儿抬眸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季瑶,脸上的慌乱瞬间被一抹不屑取代,“哼”了一声,竟连半句道歉的话都无,转身便要离去。
春儿行至一处桌台前,顺手将礼盒放置其上,而后神色焦急,匆匆跑向茅厕方向。
周遭四下无人,季瑶走近桌台前,抬手打开礼盒,一幅精美的《寿桃献瑞图》映入眼帘。
绣面上,颗颗寿桃饱满圆润,色泽鲜艳,鲜嫩欲滴;桃枝蜿蜒伸展,枝叶繁茂。瑞彩环绕寿桃,祥云飘逸。
这样的绣品,纵是踏遍京城,散尽千金,亦是求之不得。
她突然想起来了,白幼怡会刺绣,各类绣品皆不在话下。
再想到自己准备的贺礼,不过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绣品,与这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像晏夫人这般身处高门大户之人,又岂会稀罕自己那份礼物?
季瑶快步离开这里,手中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晏琛刚好从回廊转出,一眼便瞥见了神色慌乱的季瑶,浓眉下的双眸闪过一丝疑惑。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只见桌台上放着一个礼盒。
过了半晌,春儿才姗姗来迟,径直走向桌台,伸手拿起那个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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