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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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人类懦弱的感情不适合虚也不属于虚，你所想象的一切毫无意义。”乌尔奇奥拉凉薄的声音在整个空间蔓延，他说，“我们所处的世界毫无意义，而活在这里的我们也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我们还想着这世界，而明知道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毫无意义。你明白吗？”

“完全不明白。”

为什么和我说起感情存在的意义，我已经输了，正等着你动手……

“你真是固执得可拍的女人。”

乌尔奇奥拉走近拉起我的手臂让我直视他的眼睛，“你说对自己在意的人，不想她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那么现在，我的样子，你害怕吗？”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摇摇头，“对于同样可怖的我，完全不会害怕。”

不知道为何，乌尔奇奥拉放开我，说，“只要你改变决定说一句‘留下’，你可以不用死。”

偏过头，我低垂的手握紧地上的沙砾，“我……”

答案呼之欲出。

……

“井上！”

属于黑崎一护的声音从近处传来，我惊讶地抬起头看过去。

橘色头发的少年手拿着斩魄刀，从逆光处慢慢走出来，嚣张的眼神注视着我。

“一护……”我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呐，井上，你没事吧！”黑崎一护夸张地瞬步至我面前，担忧的看着我，然后转过身拿刀比着乌尔奇奥拉大声嚷嚷，“是这个家伙吧，伤害井上的人就是你吧！”

“离开这里，”我一爪挥开黑崎一护，“这里不关你的事。”

原地翻转之后黑崎一护不解的看着我，“井上……”

“这是我的战斗，所以请你离开。”

乌尔奇奥拉的强大，我比谁都清楚，但他只是我的敌人。

“可是你！”黑崎一护顿时有种挫败的感觉，明明井上已经受了重伤。

“黑崎一护，”我转过头说，“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虚世了，所以请你，不是，是拜托你守护好空座和里面的人，尤其是有泽，好吗？”

“井上，我们可以一起的。”黑崎一护坚决的说。

“垃圾的少年。”乌尔奇奥拉出口讽刺道，“没想到你还活着。”

黑崎一护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瞪着乌尔奇奥拉不悦道，“你说什么！”

“垃圾。”墨绿色的眼睛里面瞳孔竖立，没有感情般回视过去，“垃圾的少年。”

“快离开，井上。”黑崎一护突然转过头对我笑着说。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白痴！然而——

“我正有此意。”乌尔奇奥拉竟然接道，“我的任务是在蓝染大人凯旋之前，守护虚夜宫。也没有接到一定要杀死这个女人的命令，所以在接到命令以前我会让她活下去。但你就不一样了。”

“杀了你和守护虚夜宫意义一样，”乌尔奇奥拉往前跨一步，原先黑色的羽翼慢慢消失，头盔消褪最后变回了原先十刃的样子，拔出斩魄刀，银亮的光泽映照在月光下，清冷孤绝，“就用我的剑，来将你消灭。”

“真意外！我没想到你会解除归刃的状态而且最开始就拔剑。”低头握紧斩魄刀，黑崎一护说，“我开始还以为要先从逼你拔剑开始呢，不过这样的你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没有把我当做平等的对手，有时候轻敌是会致命呀。”

“最起码我把你当做必须摧毁的对象。”

“那就够了，”弯起嘴角，黑崎一护嚣张的说。

捂着不停流血的额头，我恻恻地看着正在说完话就打斗起来的两个人，这个时候……是离开最好的机会。对不起了，黑崎一护，让你留在这里。

“你不可以走。”乌尔奇奥拉突然拦在我的身前，一挥斩魄刀落下白色的斩击。

“不可以对井上动手。”黑崎一护的斩月接住了乌尔奇奥拉的斩魄刀，黑色的月牙与白色的斩击交互最后爆炸开来。

三天结盾挡在我的身前，透过淡黄色的光辉我看着乌尔奇奥拉，刚才得斩击他是故意还是……那么弱的力量，即使黑崎一护不出现，我也可以应付。

两个人还在激烈的打斗，然后黑崎一护竟然虚化了……而且是他的意志占主导地位……

很明显，现在的乌尔奇奥拉处于下风，前提是在他不归刃的条件下。

胜负其实早已分明。

黑崎一护不敌乌尔奇奥拉，所以在乌尔奇奥拉归刃以后，他的下场……只能是死亡。

乌尔奇奥拉有一个习惯，会在他的猎物身上开一个洞，位置和他自己的虚洞一样。

“恶趣味。”看见他一掌直入黑崎一护的胸膛轰开空洞，我波澜不惊地说。

“跟我回虚夜宫。”走到我面前，乌尔奇奥拉说。

“现在不行了，”我说话的同时将身上覆盖的白色光圈撤下，原本存在的伤口都消失殆尽，“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用对事物万象拒绝的能力修复一切伤口，呐，我已经恢复到最强的状态了。”

“愚蠢！”乌尔奇奥拉将手比在我的胸前，“真想撕裂开你的胸膛，看清楚里面有什么。”手慢慢移动至我的头颅，“真想敲碎你的颅骨，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固执的心吗？这种东西必须舍弃。”

“这些话好像是我以前说过的，你还记得？”

突然，乌尔奇奥拉将我往旁边一推……

转过头正好看见归刃的乌尔奇奥拉被虚抽飞，那只虚有着牛头的面具，却穿着死神的服装，胸口有大大的空洞。再看眼原先黑崎一护倒下的地方，空无一人，难道这只虚就是黑崎一护？

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徒手接下了雷霆之枪，打回了黑虚闪，即使是再次进行二段归刃的乌尔奇奥拉，也没有办法对抗现如今的黑崎一护。那么疯狂堕落的虚，原来堕落到虚的状态才可以使出完全属于虚的能力，你，黑崎一护丧失了理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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