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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耍什么威风?”
一道凉凉的嗓音传来,蔺扬之脸上带着讽笑,从院子门口走过来,看着蔺玄之道:“没让人把你给绑了,是给你这位蔺家嫡脉面子,至于这个不入流的小屁孩儿……呵,再过一会儿,你就自身难保了,这点威风,我倒是要看看,看你还能不能耍起来!”
蔺玄之微微眯起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道:“这点威风,我还是能耍一耍的,你今日莫名其妙带着执法堂之人,私闯我的院子,这已经犯了蔺家家规,该小心的人,恐怕是你吧。”
“我稀罕来你这里?"蔺扬之一脸胜券在握的得意,朝着东边的方向拱了拱手,道:“我可是奉三位长老之命,前来捉拿你和这个废物。”
蔺玄之淡道:“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我并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等会儿去了那个破烂的地窖,你就清楚了。”蔺扬之说。
蔺玄之皱起眉头,道:“什么地窖?”
晏天痕心中一片死寂一般的冰凉,他知道,他已经暴露了,可是,他该怎样把蔺玄之给撇干净?
他大哥,本身就是一无所知的啊。
晏天痕暗中死死捏着拳头,不断地飞快转动脑筋,想着能让蔺玄之置身事外的各种方法.然而,他除了将所有的错误都大包大揽放在自己身上之外,别无他法。
蔺扬之勾唇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不敢肯定,但你这个弟弟,却肯定是心里一清二楚的。”
蔺玄之看向垂头丧气的晏天痕。
晏天痕咬着下唇,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不敢抬头看蔺玄之,生怕看到对方嫌恶和失望的表情。
“大哥,是我的错。"晏天痕低落地小声嗫嚅。
“闭嘴!"蔺玄之厉声呵斥一句,看向一脸果然如此的蔺扬之,道:“我不知道地窖之中有什么东西,但既然你如此肯定,又故作玄虚,不妨我们便一起去看一下,也好让我见识见识,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能惊动我蔺家三位坐镇长老。”
“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晏天痕给我押走!"蔺扬之高声说完,潇洒转身,挥手就走。
蔺玄之的视线扫过晏天痕。
晏天痕本想偷偷看蔺玄之一眼,然而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和他对视上了。
晏天痕的眼睛是微微泛红的,里面全然都是愧疚和歉意。
蔺玄之微微一怔,没有说话,移开视线率先朝前走去。
一路上,这支队伍吸引了不少蔺家人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
“呀,那些人穿的可是执法堂的盔甲啊!”
“晏天痕被押了,他们这是在朝哪儿走呢?”
“你们没听说吗,就在不久之前,有人发现蔺玄之之前住的院子里面,竟然有一具尸体,说是他在修炼魔功!〃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魔修和我们正统道修,势不两立,蔺玄之他怎么敢?”
“应当不是蔺玄之,而是晏天痕一一你们看,被押之人,可是晏天痕啊。”
“诶,你说得对,晏天痕真是丑人多作怪,我今日在测试之时,就觉得这人身上处处都充满着邪气,全是诡异了。”
“呸,下贱的东西。”
“幸亏他没上我们蔺家族谱,要不然……呵呵,真是丢人死了。”
晏天痕听着那些人的嘲讽鄙视,顿时觉得更加难过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干里,他将尸体藏在地窖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今被人发现,蔺玄之却还被蒙在鼓里
晏天痕抽了抽鼻子,恨死了这个败坏蔺玄之的自己。
可是,事已至此,他根本没有挽救的办法了。
怪只怪他太过不小心,大胆妄为,竟然将尸体,放在蔺家之中。
晏天痕想了一路该怎么为蔺玄之开脱,他希望这一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然而很快,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来到了蔺玄之之前住的山脚小院子外面。
三位长老,已经站在院子中静候了。
蔺扬之率先走过来,对三位长老说道:“三位长老,蔺玄之和晏天痕,已经被带了过来。”
蔺玄之走上前来,看着三位面色各不相同的长老,道:“不知道玄之做错了什么事情,还请三位长老指示。”
三长老率先开口,冷冷说道:“蔺玄之,你可知罪?”
蔺玄之淡淡说道:“我若是知道犯了什么错,刚才还会那样问吗?”
三长老被噎了一下,但他的确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三长老冷哼一声,一甩袖子,道:“有人举报,说今日见到晏天痕,听你指示,来了这地窖,你是否承认?”
蔺玄之微微一皱眉,做了稍许停顿,道:“没错。”
晏天痕猛然抬头,一脸焦急地说道:“不是大哥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过来的!”
“我和长者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蔺玄之顿时厉声训斥着晏天痕。
三长老勾唇一笑,说道:“蔺玄之,你和晏天痕,可真是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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