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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只留下顾轻轻一人。寂静的空间里,她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愤怒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顾轻轻突然歇斯底里地怒吼,猛地挥臂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摆件全部扫落在地,“砰”的一声,那些物品散落一地,仿佛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她双眼通红,发丝凌乱,脑海中不断放映着莫寒和时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父亲那充满失望与警告的眼神。“如果她没有回来,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我不会失去莫寒,爸爸也不会对我如此失望。”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心中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顾轻轻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曾经,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得到莫寒的爱,成为恒信的掌舵人,拥有一切。可如今,爱情没了,父亲的信任也岌岌可危,她仿佛从云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顾轻轻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时笙,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也付出代价。”她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无尽的怨恨。
救赎文里的拜金女配12
顾父端坐在恒信集团奢华的办公室里,十指交叉,脸上是运筹帷幄的神情。他笃定,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时笙当年能因莫寒贫穷离开,如今也定会为钱再度离开。
于是,顾父拨通助理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去约莫寒的太太,就说我有重要的事与她谈,地点在顶楼的私人会所。”放下电话,他靠向椅背,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在他看来,时笙不过是个爱财的女人,只要筹码足够,一切都能掌控。
时笙收到助理发来的邀约信息,眉头瞬间皱起,心里涌起一股不悦。她扭头看向正在专注处理文件的莫寒,快步走过去,将手机递到他眼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嗔怪:“老公,你看,顾叔叔约我去顶楼私人会所见面,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莫寒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他缓缓抬起头,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低沉:“看来还是我脾气太好了,让人觉得能直接越过我,找我太太。”说着,他轻轻握住时笙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别担心,有我在。”
莫寒拿起手机,拨通了顾父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顾叔叔,您要约我太太见面,怎么也不先跟我打声招呼?”
顾父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打起哈哈:“莫寒啊,我这不是想着有些事,和时小姐单独聊聊更方便嘛。”莫寒冷笑一声:“顾叔叔,我和时笙夫妻一体,有什么事您不妨直接跟我说。要是您觉得非得和她谈,那我陪她一起去。”顾父听出莫寒语气中的强硬,心中暗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勉强应道:“那……那好吧,等下次有机会再聊。”
挂了电话,莫寒把时笙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以后不管是谁找你,都先跟我说一下。”时笙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感受着莫寒的温暖与保护,心里满是安心。
而顾父那边,被莫寒这么一搅和,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怎么也没想到,莫寒对时笙的维护竟如此坚决,看来想对付时笙,还得另寻他法。
莫寒挂断电话,看着怀里的时笙,眼神愈发坚定。他深知顾氏父女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与其等着他们出招,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而顾家父女都没有察觉,顾轻轻正在想着怎么把师生赶走。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莫寒就已经开始行动。他坐在会议室里,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场,和团队成员敲定着对恒信的商业围剿计划。他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眼神锐利:“恒信最近在海外的项目有资金缺口,我们先从这入手,切断他们的融资渠道。”手下们纷纷点头,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又压抑。
很快,莫寒的手段就初见成效。恒信的股价开始大幅波动,原本有意向合作的海外企业纷纷撤资。顾父接到合作方取消项目的电话,手都气得发抖,差点把手机砸了。他匆忙召开紧急会议,却发现公司内部人心惶惶,高层们各怀鬼胎,提出的应对方案也都治标不治本。
顾轻轻看着父亲焦头烂额的样子,心中又惊又怒:“莫寒怎么能这么狠,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顾父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是为了护着时笙,完全不顾往日情面了。”
恒信本就内里已经烂透了,缺资金,缺的厉害,所以顾父才那么想让顾轻轻嫁给莫寒,挽救公司,但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这次事情解决不好,恒信可能面临破产,顾轻轻也慌了,犹豫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决定了一些事情。
顾轻轻在衣帽间里翻找许久,终于挑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又带着几分柔弱感,穿上后,她对着镜子精心补妆,将自己打造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站在韩生门口,冷风吹的顾轻轻有些瑟瑟发抖,当莫寒的身影出现,顾轻轻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挡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莫寒,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就连抢了你们项目,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你别那么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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