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狼居胥12
景渊看了一圈众人,他深吸一口气,一挥手,声如洪钟:“好!既然大家都希望如此,那我必不负众望!五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新皇的旨意。景渊目光坚定,声音清朗,缓缓说道:“传朕圣旨,先皇不仁,视天下万物为刍狗,残害忠良,上天不忍,现降下旨意,由景渊继承大统。封时笙为皇后,镇北王封为摄政王爷,西北大将军王莽封西北王。”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扑通”一声跪地,整齐划一地高呼:“尊皇上圣旨!”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宫殿的屋顶,传向天下。
众人纷纷领旨下去,偌大的宫殿内渐渐只剩下景渊和时笙。景渊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时笙,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把你和岳父岳母都救出来了。”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自豪,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伟大的事。
时笙眼含热泪,抬头望向景渊,眼中闪烁着感激与爱意的光芒,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谢谢你,景渊。”这简单的几个字,却饱含着她内心深处无尽的情感,这些日子的恐惧、担忧、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景渊深深的依赖。
景渊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他轻轻抚摸着时笙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之间不用说谢,你的幸福就是我的一切。”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们。
很快,登基大典如期举行。皇宫内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红色的绸缎挂满了宫殿的每一处角落,金色的龙纹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翘首以盼,想要一睹新皇的风采。高台上,景渊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冕旒,身姿挺拔,气质威严。他的眼神坚定而温和,俯瞰着台下的万千子民,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
在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村民远远地看到了高台上新皇的样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这是大牛吗?”他连忙拉住旁边路过的人,急切地打听:“这新皇是什么人?”
那人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知道,听说是一个农夫。”
又有人在一旁接话:“这不是嘛,娶了镇北王家的大小姐,一下子呀,就起来咯。”语气里满是羡慕与感慨。
“真的是命哦,一年前,镇北王府全家被关,谁能想到有如此场景?”人群中发出一阵唏嘘声。
王老五好奇心大起,追问道:“镇北王府的大小姐叫什么?”
有人想了想,一拍大腿:“诶,这个我好像真知道,姓时叫时笙。”
王老五听闻,震惊得合不拢嘴,脱口而出:“真的是大牛!”他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转身就往马车上跑,坐上马车,匆匆回村。
王老五心急如焚,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村子,径直来到王大力家,匆忙拍门,那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响亮。
王大嫂出来开门,一脸不悦地嗔怪道:“敲什么呀?那么大声,干嘛呀?老五。”
王老五气喘吁吁,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珠,急切地问道:“大嫂,大力哥在家吗?”
这时,王大力从屋内走了出来,疑惑地看向王老五:“怎么了?老五。”
王老五满脸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大力哥,我我见到大牛了!”
“谁?你说大牛?”王大力闻言,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急忙抓住王老五的袖子,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在哪里见到我弟弟了?他和时笙不见好几个月了,我到处也找不到,都快急死我了。”
王老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大力哥,我在城里看到他了,他现在可是皇上了!”
王大力听了这话,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捂住王老五的嘴,压低声音急切说道:“老五,这玩笑可开不得!这是要掉脑袋的!”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这话被旁人听去,给家人招来灾祸。
王老五奋力把王大力的手拨开,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大力哥,我没开玩笑!我真的见到大牛了!他现在改名字了,叫景渊。”
听了这话,“对对对,他改名字了,我听村里有人说过,他跟别人说他改名字叫景渊。”王大嫂也在旁边插口道。
王大力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看着王老五:“真有这事?你可别哄我。”
王老五拍着胸脯保证:“大力哥,我骗你干嘛!你知道他之前娶的那个媳妇是谁不?那是镇北王府家的大小姐!之前镇北王被下狱,就大小姐逃了出来,被大牛给买回来了。”
王大力吓得往后一跌,脸上血色尽失,结结巴巴地说:“镇北……北王府的大小姐那之前大牛给人打成那样,大牛不会被人报复吧?”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弟弟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模样,心揪成一团,恐惧与担忧如潮水般涌来。
王老五连忙上前搀扶,说道:“谁能报复他呀?他现在可是皇帝!”
王大嫂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大力,你别瞎担心了。”
王大力稳了稳心神,咬咬牙:“不行,我得上京找我弟去。”
王老五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你是得去啊,大力哥,你可是大牛的亲哥,他富贵了,可不能忘了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