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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裙摆上,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本应该嫁入王府,成为王爷正妃,眼前这个寒门探花郎,与她的期望相差甚远。
犹豫片刻,江晚吟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斟酌着词句:“王妃谬赞了,这位公子看着确实气度不凡。只是小女觉得,姻缘之事讲究个眼缘,还需再多相处,才能知晓是否合适。”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直接拒绝,又巧妙地避开了正面评价。
老王妃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洞悉,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拍了拍江晚吟的手,温和道:“你心里有数便好,这姻缘啊,急不得。”说完,便转身与其他宾客寒暄去了。
江晚吟望着老王妃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看来王府想送她出府的心思比她想象中还要急切。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探花郎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礼貌地起身,朝她们这边微微欠身行礼。江晚吟只能强压下内心的不满,回以微笑,点头示意。
晚宴结束,江晚吟怀着满心的不甘与烦闷回到王府。还未踏入自己的住处,远远地就听到了时笙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痛了江晚吟的心。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庭院里,灯火通明。萧珩平日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温柔笑意,正变着法子逗时笙开心。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甜蜜温馨的画面。
江晚吟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萧珩英俊不凡的面容,想起他尊贵显赫的家世,每一样都曾是她梦寐以求的。
再想想晚宴上那个所谓的探花郎,虽有几分才华,却家世平平。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嫁给这样一个寒门子弟,江晚吟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凭什么时笙就能得到这一切?这一切明明是自己的。”江晚吟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江晚吟回到房间,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欢声笑语彻底隔绝。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铜镜,镜中映出的面容扭曲而狰狞,满是嫉妒与不甘。
她在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盘算着,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妆台上那支羊脂玉簪子上。她一步上前,猛地抓起簪子,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掰。“啪”的一声脆响,簪子断成两截,她从断口处取出一颗被蜡丸包裹的药丸,这是她留着的最后底牌。
“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就凭时笙那个蠢货,也想抢走属于我的东西?”江晚吟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这颗药,她本想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可如今,为了嫁入王府,成为这府邸的女主人,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拖延住王府嫁她的步伐,她就还有机会筹谋,还有机会夺回一切。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江晚吟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端庄。她精心准备了一碗鸡汤,亲自端着,前往老王妃的住处。一路上,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每一步都走得优雅得体,仿佛昨晚那个满心怨愤的人不是她。
来到老王妃的院子,她轻声问候:“王妃安好,晚吟听闻王妃近日操劳,特意炖了些鸡汤,给您补补身子。”老王妃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着江晚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笑道:“晚吟有心了,快过来坐。”
江晚吟将鸡汤放在桌上,亲手为老王妃盛了一碗,动作轻柔,言语关切:“王妃尝尝,这是晚吟特地挑选的食材,炖了许久,希望能合您口味。”老王妃接过汤碗,轻轻抿了一口,点头称赞:“味道不错,晚吟的厨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江晚吟浅笑,微微欠身:“能得王妃夸赞,是晚吟的荣幸。”说着,她眼神不经意间黯淡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些许惆怅:“昨日晚宴后,晚吟回去想了许久,姻缘之事,晚吟着实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王妃放下汤碗,目光落在江晚吟身上,若有所思:“你不必忧心,姻缘天定,只要耐心等待,总会有合适的。”
江晚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晚吟明白,只是一想到要离开王府,离开王妃的庇护,心中便有些不舍。”
王府恶毒柔弱表小姐12
老王妃轻轻拍了拍江晚吟的手,和声安慰道:“放心,就算你出了王府,你也是我王府出去的姑娘,王府自然会为你撑腰。”
江晚吟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可心底却泛起一阵寒意,看来老王妃送她出府的决心坚如磐石。她面上不动声色,又笑语盈盈地哄着老王妃多喝了几口鸡汤,才款款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的偏院后,江晚吟便好似销声匿迹一般,一连几日都未曾踏出院子半步。
她整日坐在窗前,或发呆沉思,或翻阅书卷,看似悠然闲适,实则脑海中一刻不停在计算的日子。丫鬟们见她这般安静,都以为是她即将嫁人,思虑过重,都不敢轻易打扰,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几日后,王府里突然炸开了锅。彼时,时笙正陪着老王妃在花厅用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餐桌上,菜肴还冒着腾腾热气。
众人正吃得安静,老王妃却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便朝着一旁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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