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兄弟没说错啊,谢辞确实不好惹,那五个混混含胸驼背跟瘦狗似的,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他脸上有新伤,估计又被体校那群不良敲竹杠了,怪不得刚才听到警笛声。”
“这都第几次了,他那表弟纯纯就一傻逼,借高利贷上网还不起,回回让谢辞擦屁股。”
“谁让谢辞寄养在他表弟家呢,自认倒霉呗。”
小流氓们见到手的肥羊要被拐跑了,都很不高兴,侧身挡到顾予风面前,想逼退谢辞。
“他不想让你带路,还不快滚?”
谢辞没理会他,对着顾予风说:“过来。”
一群人对峙了片刻,顾予风抬手看表:“我赶时间,你确定能带我到车站?”
谢辞:“你要是早点跟我走,现在已经到了。”
顾予风还是松了口,离开前把手里那一沓百元现金递给那群混混:“刚才占用了你们的时间,这是补偿。”
混混狂喜,没想到真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咧着嘴去接,却被谢辞半路截胡。
谢辞把钱丢回给顾予风,给了这几个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道上混了这么久,连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都分不清?”
能在这条街混的,谁不认识谢辞?五个男生里四个和谢辞交过手,都以惨败收场。
见谢辞态度强硬,他们缩着脖子躲在后面,愣是不敢吭声。
等顾予风乖乖跟过来,谢辞不再开口,一路沉默地往625路公交站走。
“那些人很怕你,你是那条街的流氓头子?”顾予风走在谢辞身旁,有些好奇地问。
谢辞想问,他到底哪个部位长得像个流氓?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一个成年人,实在没必要跟小孩计较。
“你叫什么名字?”顾予风追问。
谢辞:“只是带个路,没必要知道名字。”
说完后,顾予风似乎也觉察到了气氛的僵硬,不再开口。
二十分钟后,顾予风疑惑地看向谢辞:“还没到?”
谢辞从烦扰的思绪中回过神,环顾四周,默默往回走:“走过头了。”
顾予风:“……”
在谢辞看不到的角度,顾予风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悠悠地跟上。
到625路公交车站时,谢辞大老远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帕拉梅拉,车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二十来度的天气愣是出了一头的汗,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四处张望,看起来很焦急。
谢辞认识他,是顾予风他爸的司机,姓周。
那边的人看到他们,立刻迎了过来。
“少爷,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都要报警了!”老周喘着气,语气担忧中又带着恭敬。
说完后,他注意到顾予风身旁的谢辞,面色有些警惕:“这位是?”
谢辞没开口,反而是顾予风解释了一句:“我迷路了,是他带我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