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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招真厉害啊。对了,那个大块头叫什么?”
“……”藤丸咲干巴巴地回答他,“阿芙洛狄忒。”
“噢噢,原来真的是!呀,真是吓了一跳,你们之间打招呼的方式挺独特。”
“明明只有她单方面在闹……五条老师,你就没什么别的要问吗?”
就算他了解五条悟的性格,也不觉得对方是真的来跟他闲聊的,塑料感情的师生关系不需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比方说,高层派来的咒术师们还在昏迷吧?”
男人摩挲着下巴思考一会儿,歪着头打量他。
“没关系,”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点点愉快,“夜蛾没什么大碍,我叫了硝子过去。至于剩下的人,就不重要了。”
“属下在高专内突然陷入昏迷,没准儿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上面那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啊啊,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呢——要把我交出去吗?说实话,我不介意哦。”
光影交界处,银发红瞳的少女眉眼弯弯,话语嘲弄。
沉默半晌,五条悟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会,我可是会心疼我可爱的学生的。”
不顾对方脸上的嫌弃,五条悟接着说:“人倒霉的时候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像睡美人一样陷入沉睡,这也无可奈何,对吧?”
透过眼罩,他笑意盈盈地直视迦摩血红色的双眸:“可惜……有的人永远遇不到能献上真爱之吻的王子。”
咒术界和平的假象在今天被撕裂,他虽然意外,但并不反对。就是不知道一群棋子的覆灭能让他们背后的人安静多长时间。
五条悟倒不觉得一群烂橘子敢当众跳出来与他为敌,背地里做阴险勾当才是他们的作风。
他伸了个懒腰,对着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女提问:“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
迦摩撇了下嘴,又将目光放到远方,“我说过的吧,我是为不得不完成的工作而来的。现在工作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
五条悟有点惊讶,随即表示理解地点头,“不告诉野蔷薇她们一声吗?”
“不必,摆出一副感情深厚的样子怪恶心的。”
她嘴上这么说,却从兜里掏出张卡来,“这个,算这段时间的学费,随你们怎么用。”
“哇,很阔绰啊,那我就收下了。”
无所谓,反正是拿QP换的,不差钱。
他们俩一边尬聊,一边顺着路走回宿舍,在门口站定。
五条悟转过身,身姿笔挺,笑容淡淡:“算了算时间,你好像也没在高专待多久,但——”
“谢谢你让我看到一些好东西。”
“彼此彼此,”迦摩的声线透着漫不经心,“说不定我们还会再见面。”
五条悟动作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道:“对了,如果你回去的话,帮我跟老同学问个好。”
一封推荐信把迦摩送过来的,正是他那十年都没消息的同期。他本意是想客套客套,谁料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等她来了你亲自说吧,我才不想增加没意义的工作。”
什么意思,这可不算什么好事。
五条悟刚想继续追问,就被哐当一声拒之门外。
看着跟他的脸相距不过三厘米的门,五条悟苦恼地摸了摸鼻子。
他也没做什么啊,迦摩怎么这么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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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行李,藤丸咲启动了灵子转移。在意识收束的前一秒,他还在考虑下一步的任务。
阿芙洛狄忒碎片被迫承认了迦摩的爱,却绝不会认可她的美。
当然,并不是说迦摩长得不好看,而是阿芙洛狄忒心中的美是以自己为基准的。
异闻带中存活了数万年的爱与美之神,不打算施以爱,却蕴藏着爱地管理人类;认定美就是自己司掌之物,只有她可以决定世上之美为何,人类只需要遵从她的审美就能获得喜悦与安宁。*
面对这样傲慢又固执的任务目标,要么顺遂她的心意一步步攻略,要么直接出手一击必杀。
单考虑“美”的话,使用罗马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或苏美尔女神伊什塔尔都是不错的选择。
男装丽人的前者自称“维纳斯的化身”,将自身讴歌为至高的艺术;泛人类史神话里,阿芙洛狄忒则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后者的影响。
但藤丸咲不准备这样做,他打算硬刚,大不了就再物理魅惑一次。
灵子转移的光芒掩过意识时,他心里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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