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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言被季昶撞破自慰的时候,纤长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
细黑边眼镜后面的眼色跟平时不一样,办公室里那个呆板无趣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迷离却又不屑的目光,勾着他。
湖蓝色的制服衬衣领口大敞着,原本系到脖根整齐的扣子已经解到了小腹,白得晃眼的奶子从黑色的蕾丝胸衣里扯出,被陈司言攥在手心里,奶头被挤在指缝里用力揉捏着。
瘦长的脚半踩着高跟鞋,踏在身子下一层的台阶上,另一条细长的腿随意伸着。
这个女人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包臀收腰的西装套装短裙下,黑色丝袜的档口破了一个大洞,红嫩的阴唇如同泥泞的花瓣一片片包裹着葱白的手指,一开一合着。
季昶的突然出现,增大了刺激的变量,陈司言坐在楼道里台阶最高层,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略显错愕的脸。
很受用,插着阴道的手指加速,双腿分得更开,她长长的脖子不自觉地扬起,陶醉地阖上了眼睛。
楼道里,陈司言断断续续的骚叫声,显得异常清晰。
季昶免费看完了这场福利,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躲进来抽烟的,他点燃了夹在指尖的烟。
烟雾中,坏笑地望着陈司言白嫩的奶子起伏抖动着,在短暂抽空后,恢复了神志。用卫生纸仔细擦干净下体,再收拾起来揣回兜里。
短裙拽下来遮住紧俏的臀部,一颗颗纽扣由下至上系回脖子根,又恢复了办公室里那无趣女人的模样。
踩着台阶走下来,路过季昶,无事发生一样,就要推开消防通道厚重的大门走出去。
“诶,下次这么想要,可以找我,我乐意免费效劳。”季昶盯着陈司言就快要将短裙撑满的臀部,吐出一口烟,勾搭她。
本以为陈司言会懒得搭理他无聊的搭讪,但高跟鞋却顿住,过了两秒,陈司言朝季昶走了过来。
大吉岭香水味裹着靡靡的荷尔蒙气息从她的湖蓝色衬衣的领口涌过来。
季昶勾着腿,低头看着她。
陈司言左臂弯起扶着镜框,右手拦在身前搭在左臂上,勒出挺拔的胸部。站在季昶身前,巴掌大的鹅蛋脸上,嘴角荡起一抹嘲讽的笑。
季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她的脸跟她的奶子相比不算白,但一点妆都没,皮肤细腻,右边的眼角下有一颗棕色的泪痣,左边眉心里有浅浅的一颗,没擦口红也润泽的嘴唇,微微张开,“你能行么?鸡巴大么?”开门见山,明显质疑他的能力,挑起细长的眉望着他。
“刚才看你看硬了。大不大,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季昶抿了一口烟,垂下眼眸示意陈司言,黑色西裤下,裤裆处隐隐约约涨着硕大的一根。
“至于行不行…这得你自己试试才知道…”季昶看陈司言盯着那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他将烟吐在她脸上。
“掏出来给我看看。”陈司言轻轻舔了舔嘴唇,抬眼直直地探进季昶狭长的眼睛。
“那玩一个游戏怎么样…”烟雾里季昶俯下身,压在陈司言耳边,“你现在如果又湿了,我就给你看;如果没有,我现在,立刻帮你舔一次。”声音蛊惑。
没什么损失,陈司言轻轻笑起来。“好。”
约定已成。
但下一秒又想到,“这要怎么检查…”陈司言尾音未落,季昶修长的手指已经伸入了陈司言的西装裙下。
没穿内裤的腿心孤零零地裸露着,粗粝的指面畅通无阻地穿过滑嫩湿漉漉的阴唇。
陈司言轻轻娇喘一声,看着季昶抽出的手指,指尖水润亮晶晶的,扬在自己脸前。
腿心又在不自觉地紧缩着,更多的水淌出了阴唇,她喉头滚动。
结果分明。
季昶灿烂地笑起来。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烟头扔在脚边碾灭。
皮带扣弹开,裤子拉链从上到下,西裤顺滑地从腰间落在腿下,他也没穿内裤。
湖蓝色的衬衣下,硕大的阴茎爆着青筋,顶起衬衣边,弹在陈司言的直筒短裙上,戳着她的腰腹,她感受着它的坚硬。
陈司言直勾勾地盯着,下意识想握住,小蛇般的舌头已经摊在了嘴边。
季昶却弯腰,重新套回裤子,硕大的阴茎也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抱歉啊,让你吃,那是下一次的戏码。”季昶俯身笑着凑到陈司言微弱喘息的脸前,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说完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大门重重阖上。
留下陈司言一个人,口干舌燥地杵在空荡荡的楼道内,腿间水渍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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