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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图书馆刚开馆,阳光斜切过书架之间的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翻着一本旧版《社会心理学》,书页边缘泛黄,指尖划过时出轻微的沙响。
李然准时出现在还书台前。她穿着整洁的校服,马尾扎得一丝不苟,神情平静,像一个从不参与是非的旁观者。
我合上书,起身走向她。
“李然。”我叫住她,声音不高,也不低。
她回头,看见是我,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楚昭?有事吗?”
“想问你点事。”我把书夹在臂弯里,站定,“昨天你在小卖部说的那句话——我们收了两万块去抹黑学校——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
她愣住,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我语气平稳,“但你是最早传出去的几个之一。我想知道源头。”
她摇头,“我只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那‘两万块’这个数字,是谁提的?”我追问,“还有‘勾结媒体’‘泄露档案’,这些词都很精准,不像随口编的。”
她嘴唇抿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还书篮的边缘。
我没有逼她,只是轻轻说:“现在整个年级都在议论我们。有人被家长警告,有人被老师约谈。可这些话根本不是我们说的,也不是我们做的。你愿意看着一场误会毁掉一些人的努力吗?”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是一个账号。”
“什么账号?”
“一个匿名群聊。”她压低声音,“有人拉我进去的,说‘有料要爆’。里面了文字模板,还配了截图,让我转给同学,说‘让真相传出去’。我没多想,就照做了。”
“你还留着那个群吗?”
她摇头。“昨天晚上就被解散了。但……但我记得那个管理员的昵称。”
她顿了顿,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说。
“叫‘风向标o’。”
我记下这个名字,没再追问。她已经说了比预期更多的东西。
“谢谢。”我说,“你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一下。不是巧合。三个关键传播者,都提到过类似的“模板”和“群聊”。这不是自的舆论,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投放信息。
回到临时工作室时,林悦已经在等我。她坐在桌前,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串串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查了。”她抬头,“李然说的那个‘风向标o’,注册ip来自城西的数据中心,绑定的手机号是虚拟号段,无法追踪实名。”
“但你能查到它和其他账号的关联吗?”
她点头,“我顺着它曾经管理过的群聊爬数据,现它和其他十几个类似账号有交集。它们活跃时间错开,但布内容高度一致——都是针对你们改革小组的负面信息。而且……”她停顿了一下,“这些账号的文本风格有共同特征。用词、句式、甚至标点习惯,像是出自同一批人手。”
“水军。”我说。
她点头。“职业级别的。不是学生能组织起来的。”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李然”“王婷”“家长群匿名者”三个名字上方画了一个圈,然后写下“风向标o”。
接着,我在圈外画出另一个更大的圈,写上“校外”。
“他们不想脏自己的手。”我说,“所以找人代骂。用钱买舆论,用流量冲垮真相。”
林悦看着白板,“可我们怎么证明?这些账号已经清空,ip也跳转过多次。”
“不是还有人留着截图吗?”我说,“王婷不是转过广播站内部消息?家长群那个伪造的泄露档案截图,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只要有人保存过,就能还原原始文件的元数据。”
她眼睛一亮,“对!文件创建时间、编辑设备、上传路径——这些都能留下痕迹。”
“你负责技术溯源。”我说,“我去接触其他传谣者。他们可能都收到过同样的资料包。”
接下来的两天,我逐一找到了另外五名传播者。有的推说“朋友转的”,有的声称“只是开玩笑”,但当我和他们单独谈话,提到“风向标”或“资料包”时,他们的反应几乎一致——短暂的迟疑,随后回避。
其中一人,高二()班的陈昊,在我第三次找他时终于松口。
“我收到了一个压缩包。”他在教学楼后巷的楼梯间里低声说,“里面是文档、图片、语音模板,还有操作指南。”
“操作指南?”
“教我们怎么在朋友圈,怎么引导话题,甚至……怎么应对质疑。”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份已删除的聊天记录截图。“拉我进群的人说,每成功传播一次,就有五块钱。满十次,额外奖励五十。”
“你拿了多少钱?”
他苦笑,“还没来得及提现,群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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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截图拍下来,传给林悦。
当晚,她在技术工作室来消息:“元数据分析完成。家长群流出的‘泄露档案’截图,原始文件创建于三天前,设备型号为某金融集团内部专用终端。文件修改时间与集团某部门服务器日志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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