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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今晚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他要不在闻亭丽的心上凿开一个永难愈合的血洞,叫他如何甘心!
只要打中这一个,他就不算亏。
那圆圆的小脑袋若是开了瓢,不知会有多好看,闻亭丽势必会吓到发疯。
邱大鹏咧嘴一笑,便要扣动扳机,电光石火间,侧面袭来一股无形的大力,将他的脑袋冲撞得向旁一歪,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太阳穴淌下来。
他顿觉不妙,艰难地转动眼珠,瞥见右方站着一个人,陆世澄面无表情举枪对着他,手中的枪管还在冒烟。
与此同时,他的额间再中一枪,这次却是从正面打来的。
闻亭丽站在对面,发了狂似的,对着他的脑袋开了一枪又一枪。
“你敢动小桃子,你害死我爹!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还想杀我妹妹!”
心脏位置异于常人?这次她要他脑袋开花!面前那颗硕大的脑袋,很快被打得稀巴烂。
陆世澄没有劝阻,就那样站在一旁看闻亭丽疯狂发泄,直到她清空了弹夹,才上前将她搂入怀中。
“子弹呢?”她一面挣扎,一面厉目环顾,“我爹说这姓邱的是九头虫,向来比旁人命硬!不能叫这畜生留下一口气,不然他还要害我和我妹妹!”
陆世澄没有松手,只是安抚性地不断摩挲她的后脑勺,试图帮她冷静下来。
“放开我!”
“他死了!”陆世澄低喝,“已经死了!”
闻亭丽一愕,定睛对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躯壳看了又看,确定邱大鹏再无半点声息,她的脸上,蓦地泛起狂喜的笑容。
死了?
一脚踩上去。
真的死了!
死得好惨!
她笑起来,这个无耻之徒终于死在了她的手里。
这个缠绕了她近两年的噩梦,真的结束了。
闻亭丽迷迷糊糊听见小桃子清脆的说话声,心房一抖,急忙睁开眼。
立刻有人围上来。
“醒了?”
闻亭丽看着四周,这玫瑰色的房间,分明是她自己的卧房,她不禁松一口气。
忽一眼瞥见坐在枕头边上的小桃子,不假思索就要伸手把妹妹抱住,却被周嫂按住。
“快别乱动,昨天你把大家都吓坏了,又哭又笑的,再要么就是抱着小桃子死不松手,好不容易回了家,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昏睡,陆先生担心得不得了,一整晚都守着你,还好大夫说你没什么大碍,就是心情太激动有些脱力了,还说你昨天有点冻着了,叮嘱这些天务必要静养。”
随着周嫂的讲述,闻亭丽的耳边恍惚响起激烈的枪声,一声又一声,伴随着惨叫和呼喊声,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眼神慢慢沉静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那件异常单薄的旗袍已经被换掉了,现在她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身上不再发冷,浑身上下暖呼呼的。
陆世澄呢?她焦灼地打量四周。
恰在此时,外头有人敲门,周嫂忙去应门,下一秒就见陆世澄领着一个人进来了,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闻亭丽暗吃一惊,一夜之间,陆世澄就憔悴了一大圈,眼珠子显得格外漆黑。
她甚至无暇打量陆世澄身后那人是谁,就迫不及待向他伸出手,陆世澄握住她的手,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可是两个人的视线一下子被小桃子的脑袋遮挡住了,小桃子凑到姐姐脸上担忧地看来看去:“姐姐,还在拍戏呢?”
闻亭丽微讶望向陆世澄,就见陆世澄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又看向周嫂,周嫂正拼命朝她挤眉弄眼。
再定睛一看,原来陆世澄身后的那个人是黄远山。
黄远山也正用一种默契的眼神同她交流,紧接着,黄远山俯身同小桃子说:“当然是在拍戏了,你忘了黄姐姐是大导演了?昨天那场土匪戏,小桃子演得棒极了,所有人都对你赞不绝口,喏,这是剧组给你的奖品,昨天你姐姐扮的女侠就是用这把道具打的土匪,你收着它做纪念吧,下次我们再找你客串别的角色好不好?”
说话间,从包里掏出一把玩具枪隆重地颁发给小桃子。
小桃子的视线在几个大人脸上转来转去,黄远山历来是她最喜欢的一位大姐姐,听见这话,疑虑终于消失了,兴奋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接过那把玩具枪,十分珍惜地把玩着,周嫂趁机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姐姐还要拍下一场戏呢,我们去外面等着吧。”
闻亭丽喉头发涩,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爱护这孩子,事发之后,也不知费了多少工夫才叫小桃子相信这可怕的事件只是在拍戏。
她的目光在陆世澄脸上轻轻扫过,同时恳切地对黄远山说:“谢谢你,黄姐。”
黄远山眼眶微红:“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种客套话?这杀千刀的白龙帮,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戏……”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拍戏?!你先给我安心静养,万事有我顶着。”
闻亭丽无声握住黄远山的手,黄远山看她精神状态不错,表情渐渐松弛下来,陪坐了一个多钟头,这才告辞离开。
陆世澄坐到床边的沙发里,把闻亭丽的手珍重地放到自己的唇边。
“那把玩具枪是你准备的?”她对他笑。
陆世澄勉强牵牵嘴角,他不敢开口,因为怕被她听出自己嗓腔里的哽意。
闻亭丽却是另一想,哪怕是昏迷不醒时,她的潜意识里也在担心小桃子会被吓坏,没想到陆世澄安排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周道,这下她彻底放心了。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在他的脸庞上轻轻摩挲着,摩挲他皱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看得出,他仍陷在深深的恐惧和自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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