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庭檐声没在卧室睡,洗完澡就出去了,这次卧室门倒是没关,但濯枝雨已经放弃去开大门了,他肯定打不开。
濯枝雨躺在庭檐声的大床上滚了几个来回,被褥间的味道很好闻,和庭檐声身上的味道一样,濯枝雨把脸埋进被子里,心里那点不明所以的焦躁慢慢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庭檐声出门上班前去卧室换衣服,濯枝雨睡得还熟,庭檐声站在床边一边慢条斯理地系袖口,一边盯着他的侧脸看,不免觉得这人心大,也不怕自己半夜把他杀了。
到了警局庭檐声先去了户籍科,里面的女警刚打开电脑,看见庭檐声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积极道:“庭队怎么来啦,有事吗?”
“早上好。”庭檐声走过去,指间夹着一张身份证,递给女警,“帮我查一下他的身份信息。”
“行,”女警不疑有他,把身份证放到感应区,“嫌疑人吗?”
庭檐声随口应了一声,糊弄过去。
“哎,怎么没有啊。”女警拿起身份证重新放了一下,还是没有,“这身份证过期了吧。”
反过来一看,可用日期截止到两年前,庭檐声不记得濯枝雨的身份证号,也不知道这张身份证上的是真是假,他说:“直接查这个身份证号。”
“好。”女警在电脑上点了几下,输入身份证号和姓名,“有了庭队,但是……这人销户了啊,两年前就销了,注销原因是……利害关系人申请法院宣告当事人失踪。”
利害关系人,庭檐声飞速想了一下,濯枝雨他爸在他走后没两年就吸毒死了,那个案子还是他办的,能给他办理这个手续的,只有濯枝雨亲妈了。
是真的找不到,还是濯枝雨要这么做的。
庭檐声拿回身份证,跟女警道了声谢就走了。
到了中午下班的点儿,赵清河照常敲开队长办公室的门,想问他师父中午吃食堂还是点外卖,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应,拧了拧门把手才发现庭檐声已经走了。
庭檐声一路超速回了家,等电梯的时候手放在大衣口袋里紧紧捏着那张身份证。
进了家门,庭檐声先是听见电视剧的声音,然后还没脱衣服就看见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人,睡得正香,庭檐声顿了一下,轻轻把门关上后,放缓脚步走了过去。
濯枝雨没带自己的衣服,昨天那身应该是洗了,现在穿的是庭檐声的毛衣和长裤,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挽上去一大截,毛衣衣袖堆在胳膊肘上,濯枝雨半张脸埋在毛衣里,脸都睡红了,也不知道怎么累着了,这么能睡。
庭檐声没叫他,盯着他睡得安稳的脸看了一会儿,心里那些攒了一上午的火气渐渐消散,他弯腰轻轻摸了摸濯枝雨露出一截的小腿和脚,有点凉,庭檐声脱下大衣给他盖上,然后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打量起濯枝雨折腾了一上午的,他的家。
衣服确实是洗了,还十分勤快地把他换下来的衬衣也洗了,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挂了一排,还能闻见洗衣液的香味儿。
常年除了烟灰缸没其他东西的茶几上已经乱成一团,堆着几包零食和饮料,打开的,没打开的,吃了一半的,都放在那。
客厅中间的地板上放了一大堆乐高,扔得到处都是,庭檐声脚边就有两块,拼了个四不像的小动物就扔在那了,那是庭檐声买来送外甥的,现在看样子需要重新买。
就连沙发都乱套了,靠枕放得到处都是,濯枝雨枕着一个,小腿下面垫着一个,剩下的歪七扭八乱扔一通,沙发垫子都歪出去一截。
庭檐声打量完后觉得头痛,但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很像濯枝雨。
被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关在房子里,还能这么悠闲,庭檐声不知道该说他是心大还是适应能力强,总之濯枝雨没有什么想逃跑的架势,那他做什么都行。
庭檐声自诩不是个变态,只是被濯枝雨搞怕了,濯枝雨从小脾气阴晴不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第二次再跑,又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庭檐声等不了了,他想让濯枝雨听他的话,偏偏濯枝雨最不耐烦搭理他,最讨厌的也是他。
现在一时听话,庭檐声却摸不准他有没有憋着什么坏心眼儿,再跑一次。
想到这,庭檐声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弯腰在濯枝雨的头发上抓了抓,低声喊他:“濯枝雨,醒醒。”
濯枝雨不耐烦地蹬开衣服踢了他一脚,庭檐声也没躲,直接把手伸到他背后扶着他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濯枝雨眼都没睁开嘴先开张了,“把我关这就算了我睡觉你也管啊!”
庭檐声的手从他的头顶滑到他脸上,很热,大概是睡太久了,嗓子都有点哑,脸是红的,嘴唇也红,好像上火了,庭檐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他上没上火,自己倒是窜上来一阵无名火。
“不想起吗。”庭檐声说,“那别起了。”
濯枝雨揉了揉眼睛,没懂庭檐声的意思,正想再骂他两句,庭檐声忽然把他按回了沙发上,顺便给他翻了个身,濯枝雨的脸直接砸进沙发里,有点疼。
“庭檐声你到底要干什么!”声音很闷,因为刚醒还有气无力的,都没挣扎一下,手撑着沙发想爬起来,但是庭檐声的手压在了他的腰上,濯枝雨动弹不得,只能扭过头,瞪着庭檐声,“干嘛!”
庭檐声的手已经伸进了毛衣里,摸着他光滑温热的背,轻轻笑了一声,说:“干你。”
说话间庭檐声已经把他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扒了下去,露出濯枝雨浑身上下肉最多的大腿的屁股,濯枝雨被骤然扒光,终于反应过来,吓得剧烈反抗起来。
他不是不想被庭檐声操,他是怕疼,很怕疼,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干,濯枝雨觉得自己能死一回。
“不行!”濯枝雨喊了一声,挣扎间转过半个身子,他赶紧抓住庭檐声的一条胳膊,知道来硬的不行,半是恳求半是威胁道:“你今天敢操我我就敢跳楼。”
“哦。”庭檐声的动作停下了,看着他似笑非笑,“那改天可以?”
濯枝雨梗了一下,低声道:“反正现在不行。”
“好,”庭檐声点点头,“我也没想今天收拾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公,再来一次。顾南宸醒来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下楼,发现江映棠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餐厅里,只有江景深正低着头吃早餐。顾南宸走到餐桌旁,礼貌地问了一句昨天睡得好吗?早餐还习惯吗?...
EnigmaxBeta得知刚确定关系的伴侣是Enigma的那一天,苏知没能及时意识到背后代表的危险。研究所突然休假,苏知带着实验样品来到偏远的z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一个神秘的alpha,猝不及防地陷入恋爱alpha男友英俊高大,外形强势冷漠,初见时令人觉得很不好相处,实际却内敛绅士,沉稳可靠连亲密接触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在他指尖,浅尝辄止情绪稳定的不像alpha恋爱两个月,苏知改变了对alpha的刻板印象苏知我觉得alpha也没有那么不理智。直到苏知偶然得知,对方其实并不是alpha,而是信息素比alpha还要强势和暴戾的enigmaenigma由alpha二次分化而来,凌驾所有性别之上,也承受着比alpha还要极端失控的信息素病症根据官方秘密统计,90的enigma都因信息素暴乱,犯下过对伴侣的恶性事件,例如强迫囚禁性虐等苏知合上资料,迟疑地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无法标记的话,容易引发信息素紊乱。高大的enigma攥紧他白皙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微凉的吻垂眼遮住眼底浓郁黑色,哑声道不会。苏知闻不到,满室失控的信息素,已经浓烈扭曲得比信息素风暴还可怖如同欲壑难填的恶兽,贪婪地侵染每一寸肌肤。想要将他囚于笼中勉强在伴侣面前披上人皮但没批好的暴君x温吞迟钝的小玫瑰控制欲超强男鬼攻x天然呆外冷内软大美人受1v1甜文,ExB,不变O,不生子...
本文为纯发泄作品,作为心情不好发泄及dirtytalk练习用,所以大家随便看看就好未满18岁者禁止入内!!!老规矩,更新周期不定,一切随缘。故事内容简单粗暴城里女孩陈晓柔为躲避前男友骚扰去乡下叔叔那避暑,不慎被叔父强上,从此走上...
小说简介足球最后的门将作者plasmonn文案莱恩贝克汉姆,英俊程度远超他的万人迷父亲媒体们揣测他跟踪他报道他,直言他绝不会去踢足球!但最后却只有他奇迹般地继承了父亲的圆月弯刀所以,曼联的球迷问,他踢什么位置,中场吗?不。莱恩贝克汉姆摇头,碧绿色的瞳孔漾起笑意,他微笑道我是一个门将。—...
修仙界满级大佬渡劫失败,穿成被渣男骗钱害死的小可怜。为了生存,桑非晚开始直播算命。屌丝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女神结婚?桑非晚你以为的女神其实是个抠脚大汉。第二天,新闻就爆出了某猥琐男乔装女性网络诈骗案。富二代跑来踢馆算算我下顿吃什么,算不准就滚出直播圈。桑非晚吃翔。网友们哄堂大笑,坐等桑非晚打脸。结果成功吃翔的富二代输的心悦诚服从今以后我认你当祖奶奶,谁敢惹你,我用钱砸死他!一段时间后,桑非晚在某综艺和渣男前男友狭路相逢。前男友说你又想蹭我的人气,不要脸!已经是顶流的桑非晚轻蔑一笑我掐指一算,你很快就要塌房了,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