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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日安想过很多次原因,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陷。傅瑞延不风趣幽默、不温柔体贴、没有跟他相同的爱好,甚至很少有能跟他聊下去的话题。
傅瑞延跟他最初的设想完全相反。
但这种感情好像很复杂,苏日安想了很久都想不太明白,唯一能回想起来,能够被称作是由的,只有记忆深处那几个零散的片段。
苏日安记得自己第一次收到傅瑞延送的花的情景。
那是三年前的四月份,《睡美人》的最后一场演出。谢幕后,苏日安照例到后台换衣服,准备和舞团的同事一块外出聚餐。
当时后台想要跟演员合影的人很多,苏日安作为主演,被拦了一会儿,大概半小时过后,才在现场的调度下脱身,最后一个走进更衣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高个的男人站在化妆间的门边,怀里抱着一束看不清品种的花,正笔直地站在门外走廊里,电话交流着工作事宜。
苏日安对这个人有印象,之前他和傅瑞延见面,偶尔会见其跟在身边,苏日安还有他的联系方式,是当初蹭了傅瑞延的车后,傅瑞延亲手交给他的。
因此苏日安并没有想太多,走过去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韩枫恰巧挂断了通话,他注意到苏日安,很快地收起手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将手里的花递出去,礼貌又客气地说:“苏先生您好,傅总知道您今天演出结束,让我挑了束花送过来。”
苏日安这才看清楚那束花的样子,白色花瓣状如马蹄,明黄色的花蕊杵在中间,这种花的香气很淡,被迫簇拥在一起,被献到苏日安面前。
苏日安收到过很多种类的花,但却是第一次收到马蹄莲。
他笑着接了过来,对韩助说了声“谢谢”,又听到对方说:“这是傅总最喜欢的品种。”
苏日安稍稍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就好像他从没想过像傅瑞延那样一看就只对工作和数字痴情的人也能有如此闲情雅趣一般。
但同时他也想起了他和傅瑞延的第一次见面,当时对方怀里也抱着这样一束花,急匆匆的,不知道去见谁。
苏日安的笑容减了几分,问:“怎么这次他自己没来?”
“傅总今天有两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实在走不开。”韩枫说着,在苏日安垂眼,视线重新落到花束上时,又道,“这花是傅总提前两天亲自订下的,因为临时有事,实在抽不开身,这才特意嘱咐我带过来交给您。”
苏日安不尴不尬地笑了笑,觉得韩助有些刻意,言过其实。事实上,傅瑞延很有可能只是偶然间想起了今天是演出的最后一天,再加上苏日安最近的短信骚扰过于频繁,才大发慈悲,在这样的一天里为苏日安锦上添花。
又或者他仅仅只是像上次一样,在为别的什么事或什么人订花时偶然间想起了他,所以才捎带着遣韩助跑一趟,只不过韩助八面玲珑,会错了老板的意,所以才用听上去毫不真实的“特意”二字,来圆傅瑞延没有亲自出现的事实。
但苏日安还是对韩助再次道了谢,也很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说法。他问韩枫,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是否可以跟傅瑞延通个话,韩枫看了眼时间,点头说可以,然后表示自己还有其他事情处,需要先走一步。
苏日安看着他离开,然后摸出手机,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拨打了傅瑞延的电话。
通话声响起的时候,苏日安忽然产生了一种很陌生的、紧张的情绪。就好像一次毫无准备的登台,他没有胜算,缺乏底气,将评判自己的权利全都交给了台下,而傅瑞延是他唯一的观众。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通话音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傅瑞延大概刚好在休息,苏日安听到对面传来的低低的一声“喂”,想到傅瑞延或许并没有备注他的电话号码,于是开口说:“是我,苏日安。”
傅瑞延“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苏日安便没再说话了,愣愣地握着手机,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下的这通电话到底目的何在。
好在傅瑞延比较迟钝,并没有察觉他的局促,更没有指责他的打扰,只是安静了一会儿,问:“你见到韩枫了?”
苏日安说“是”,又说,“他送了我花”。
顿了顿,苏日安又问:“你现在很忙吗?我给你打电话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傅瑞延似乎在翻阅什么东西,手机里传来很轻微的书页声,“下个会议在半个小时之后。”
苏日安便没有了顾忌,他没有回化妆间,为免其他人发现,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窗户半开着,四月份的天气已经快要完全回暖,从室内向外望去,傍晚的天色将远处的海岸晕染成橘调,舒适的晚风吹动苏日安的头发。
苏日安还没有卸妆,精致的舞台妆容让他眼窝更加深邃,举着手机半靠在窗边看远处的落日时,微笑的眼睛里闪着晶亮。
他听到傅瑞延说:“花还喜欢吗?”
苏日安回答说“喜欢”,想起方才韩助说过的话,调侃说:“想不到你会喜欢这种花。”
“是我外婆喜欢,小时候她种过很多。”
傅瑞延这样说着,却没有深入去讲,苏日安也没问,只是在互相沉默的十几秒过后,状似不经意般开口道:“我还以为今天可以见到你,怎么,你之前那位爱看舞剧的合作伙伴没联系了吗?”
苏日安说的是和傅瑞延认识后,对方带来剧院的第三个合作方。兴许是前段时间比较水逆,傅瑞延遇到的大多数有合作需求,且需要维持关系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热衷于舞剧,以至于尽管傅瑞延是真的对这种艺术形式很不感兴趣,也不得不被迫在剧院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两个小时。
苏日安每次站在台上都能看到对方的窘况,因此暗地里嘲笑了傅瑞延好多次。
傅瑞延没有多说,只轻轻吐出了“念不合”四个字,苏日安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你是不是又在笑?”傅瑞延忽然问。
苏日安有些心虚,说“没有”,还算镇定地和傅瑞延装蒜。
好在傅瑞延并没有就这个话题深究,又回到苏日安方才关心的问题。他说:“原本是想去看你的,临时有的事。”
以往他回苏日安消息时,时常会因为忙碌而有头没尾,如今倒是难得因为某件小事对苏日安解释。
苏日安愣了下,听着他稍显疲惫的嗓音,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吹到脸上的晚风有些热。
他稍稍站直了身体,终于将一直徘徊于嘴边的话说出了口。
他问傅瑞延下周一是否有空,傅瑞延让他等一下,确认过后说:“晚上七点后有时间。”
“那天是我生日……”苏日安不好意思地说。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觉得傅瑞延应能听得出来。
傅瑞延也的确如他所想,但却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转而问:“你不跟你朋友一起吗?我记得你朋友很多。”
苏日安停顿了几秒,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再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轻了很多:“哦,也可以跟朋友——”
“对了,我上次是不是还欠你一顿饭没请?”傅瑞延忽然打断了他,而后也没管苏日安回没回答,兀自说,“要不就这次吧,我让人订好餐厅,到时候把地址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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