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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池屿也想不起来,傅一瑄到底搞了他几次,除了嘴里嗯嗯啊啊的吭哧声,其他全没印象了。
他仿佛被怼进水池子里,不停被摁下去,又被迫浮起,接着再次被摁下水里,反复体验几乎濒死的那啥感。
到后来,甚至傅一瑄让他干嘛,脑袋混混沌沌的池屿,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让摆啥就摆啥动作,偶尔清醒一点儿的扑腾,又很快被压下去,把平日里的威风凛凛都抛在脑后,什么猛男尊严、硬汉作风,一并跟着那啥迸溅出去了。
……
不知道第几回合后,池屿像烙饼一样瘫趴着,身板比米线还软乎,嘴里呼哧喷出热气,小麦色的英气脸蛋上,透出种说不出啥滋味儿的红,不是臊红的,也不是怒红的,反正和平时完全不同。
一看便知道,他这块儿肥地,被开发得挺透。
池屿闭着眼,眼皮都懒得抬,只想一觉睡到世界末日,他现在脑子还空白着,心想,没准等他醒来,会发现之前的经历都是一场噩梦。
或许他还在市场买菜呢,不对,再往前倒点儿,他还在相亲呢……靠,更不对,他应该在干嘛好呢?
吗的,不管了!
总之,身边没有可怕的某个该死混蛋就成。
“想吃什么,我订外卖。”
池屿正昏昏欲睡,耳朵旁冷不丁乍起傅一瑄的声音,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眼皮一抬,见傅一瑄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往身上套栗色针织毛衣,白皙光滑的利落腰背一晃而过,几道鲜红掐痕无比惹眼。
傅一瑄平时穿衣服很严谨,在家都整得人模狗样,完全不像他,天气一热,就光膀子穿条裤衩子满地跑,因此,池屿还真挺少见他上半身。
瞧那腰那背,白是白,漂亮也漂亮,皮肤更是滑得不行,但真挺结实的,放猛男堆里,也算顶尖的好腰了……
池屿又胡思乱想起来,吗的,就凭这混蛋那啥啥时的狠劲儿,自己要是能怀,没准过仨月都有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啥,池屿赶忙在心里连呸好几声,去除晦气。
好腰个屁,遭大罪的是他,今天可算那啥开花了!
半天没听见池屿回话,穿好衣服的傅一瑄坐回床沿,抚摸他的腰背,又不自觉往下滑。
那手法,和薅狗有啥区别?
池屿抖了一下,想躲,可一想到前不久对方干的事,只好强忍恼火,随傅一瑄摸了,反正他一男的,被摸就被摸了,又不会掉块肉。
傅一瑄再次问:“怎么不说话,想吃什么?”
池屿咬紧牙关,不想看某人那张好看到想揍两拳的脸,只得撇过头,鼻腔哼了声,表明不想搭理的态度。
傅一瑄语气一沉,压迫感十足,隐约带着威胁,“不想和我说话,那就让你说点别的——”
他手里一按,池屿短促地“啊”了声,牙齿都在打颤,只好不情不愿开口。
“停!我说我说!我饿了,你……”
池屿绞尽脑汁,心想怎么也得为难傅一瑄一次,便嚷道:“每次都是我给你做饭,这次你对我干了这么缺德的事儿,好歹给我做一次饭吧?”
果然,傅一瑄蹙眉,直道:“我不会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什么。”
他是真不会做,哪怕在m国留学期间,也没尝试过学做饭,硬生生扛了几年白人饭。
既然没有做饭天赋,规避无意义的事情,确保每分每秒都用在刀刃上,才是傅一瑄擅长的。
池屿逮着他这点闹,不爽地说:“做饭不是生活基本技能吗,你脑子那么好使,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嘁,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吃外卖,你有种就眼睁睁看我饿死在你家吧!”
他浑身都难受,尤其丢人的局部,更是疼得厉害,已经气到没精力骂人,骂也没用,受罪的只是自己,只好找些阴阳话刺挠傅一瑄。
傅一瑄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好,既然你做好了死在我家的准备,那我们继续吧,比起饿死,还是这样死来得痛快。”
说完,他真去摸池屿了。
池屿吓得“卧槽”了一声,赶紧痛苦干嚎:“不行!再、再来的话,我真要死了!”
傅一瑄适时抽手,俯身,捏起池屿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池屿又怒又怕,不服气的成分居多,却只能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不了等身体修养好后,再找傅一瑄堂堂正正打一架,自己还是一条好汉。
他下巴被捏着,眼珠却转开看向别处。
“我要吃云吞面,就XX路八号巷口往里拐五十米,再往右拐去XX街,然后接着往前五百米,绕进一个小巷子,经过水产市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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