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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沉重的身体,池屿走两步便龇牙“嘶”两声,恨不得扶墙走。
好在雨停了,不用腾手撑伞,可风却刺骨,刮得他哆嗦两下,池屿这才迷迷糊糊拉上外套拉链,把下巴缩进领口里。
身后那玩意儿,走两步就往外流出一点,夹都夹不住,他干脆自暴自弃随便了,反正回家都得好好洗刷一遍。
到家后,见池屿一脸菜色,无精打采的模样,池英昭忍不住训斥。
“混账东西,你去哪儿了,怎么到晚上才回来,打你十几个电话也不接,怎么,你要造反啊?”
被他妈教训,池屿只得强打精神,舔了下破皮的嘴唇:“啊,我没看手机,就、出门办了点儿事,才耽搁到现在……”
他被傅一瑄按住狠办了好几个小时,嘴巴里除了嗯嗯啊啊,连话都没法正常说几句,更别说有精力拿手机看消息了。
想起手里拎的菜,池屿犹豫了下,又问,“妈,你们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来做饭?”
他虽然不舒服,但炒几个菜还是行的。
池英昭摇头:“这都晚上八点半了,家里早吃过,是你爸做的,念念和朋友在外面看电影。”
池屿“哦”声,把菜放下,打算往房间走,忽然被他妈叫住。
“等等,我还没问你呢,你上午跟那女孩相亲的结果如何,人家对你是什么想法?”
池屿迟滞地回头,“啊”了声,才慢慢说:“没啥想法,她对我没那种意思,我还是先努力挣钱吧。”
池英昭正要数落他两句,见池屿沉默的低落样,把训话收回去,转而令起话头,“晚上还有菜给你留着,你要是饿了,记得微波炉热一热再吃,别图省事吃凉的伤了胃。”
池屿怏怏答了句“好”,往自己房间挪。
池英昭眉头皱了皱,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池屿都快29周岁了,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当然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对儿子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是“活着就行,得有个男人样”。
“草……傅一瑄是禽兽吗?”
面对镜子里一身狼藉的自己,池屿震惊了。
几乎没几块完整的好肉,他全身皮肤像调料盘,脖子、胸口、腹部,甚至连大腿那儿都姹紫嫣红,咬的嘬的抓的都有,凄惨得仿佛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性~虐待。
他咬紧牙关,费尽力气给自己洗刷干净,又忍着难堪清理完局部,擦干后穿好衣服,迈着发抖的步伐回卧室,累得直往床上躺。
尽管眼皮在打架,可池屿发现怎么躺都不舒服,侧躺、正躺都不行,腰腿都酸疼得厉害,更别说某个地方了。
于是,池屿只好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才勉强舒服一点。
睡吧,睡一觉醒来,老子还是响当当的硬汉猛男!
至于某个混蛋,等他身体好了,再秋后算账!
很快,池屿眼皮开始打架,沉沉睡过去,至于不远处桌上晾着的手机,如何催命符般亮起震动数次,都被他的轻鼾声隔绝在外。
池屿心大神经粗,一觉睡到中午十点半,足足十三个小时。
等他揉着眼皮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趴睡的,难怪胳膊给枕得发麻,正要下意识摸手机,没摸到,抬头一看,手机在书桌上。
“嘶——”
他撑起身子打算去够手机,刚动了动,发现后腰往下一片,诡异的发酸发麻,更别说被反复开采的那啥,更是火辣辣的疼。
“靠……”
无数疯狂的记忆涌上来,池屿老脸臊得不行,又骂了几句傅一瑄泄愤,才费劲拿过手机。
一看被轰炸的屏幕,他人都裂开了。
傅一瑄昨晚给他打了不下十通电话,还有好几条消息,但他睡死了,一概没听见。
池屿本来还纠结要不要回复,看到最后一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给你两个选择,三天内,要么自己老实过来,要么做好我去找你的心理准备。】
至于怎么“找”,傅一瑄没说,池屿也觉得不像好事儿。
可自己也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要是加紧戒备,咋可能被傅一瑄随便抓走,除非这混蛋敢给他下药。
何况,找就找来呗,被搞得破破烂烂的人是他池屿,他还想揍某人一顿呢!
想到这,池屿怒气冲冲熄屏,一个字都不想回傅一瑄。
他找了管备用的马X龙痔疮膏,把裤子褪到小腿,撅在床上,用一个极为丢人的姿势,满头大汗地给自己抹了药。
当了快三十年阳刚直男,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还得干这种猥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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