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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危机,池屿屁股一拱一拱,身体连带椅子,一并心虚往后退。
“那啥,兄弟,咱有话好好说,你别激动,我都是为了你好……”
傅一瑄脸上寒意更重,“老实交代,这几天,你到底都给我喝的什么汤?”
池屿挠着后颈,干笑,“真没啥,无非就是牛鞭羊鞭还有腰子那些……对咱男人来说,都是大补的宝贝啊!”
说着,他底气莫名足了。
反正自己是为兄弟好,又没干啥对不起人的事儿,心虚啥呢!?
池屿挺起腰杆,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期待问:“你不觉得身体有变化吗,是不是更龙精虎猛,如狼似虎了?只要你天天坚持喝大补汤,成为哥这样的钢铁猛直男,指日可待!”
他不敢把话挑明,怕伤害傅一瑄的男性自尊,拐弯抹角绕着说,并着重强调“成为直男”。
闻言,傅一瑄更是牙根发酸,恨不得把池屿抓起来抽一顿。
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怀疑他那方面不行了。
上次还只是嘴上说说,这次,甚至敢给他喝鹿鞭汤?!
想到这几天喝的怪汤,晚上越冲越久的的冷水澡,尤其是那句“变成直男”。
傅一瑄性格再冷淡,此刻愤怒也不是假的。
他猛地起身,绕过餐桌,朝罪魁祸首那边走去。
沉缓的脚步,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池屿心上,死到临头的危机感,令池屿头皮发麻。
“诶诶,哥们儿,咱有话好好说,你别生气——”
傅一瑄兴师问罪的可怕神情,让池屿瞬间夹紧了屁股,脸上赔着笑,抬手格挡脸部,生怕下一秒挨了揍。
岂料,手腕被捏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整个人被股大力一扯,硬生生拽了起来。
池屿:“?”
他试着挣了挣,发现一时竟挣不脱。
身为肌肉猛男,力气竟比不过长相漂亮的兄弟,这可是奇耻大辱!
靠,当年体格还不如他的傅一瑄,力气啥时候变这么大了?
自尊心受挫,池屿脸上火辣辣的害臊,死鸭子嘴硬,气喘吁吁争辩:“不喝就不喝,哥们儿你别这样,想干架直说,先提前申明,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别,别伤着你!”
傅一瑄扭紧池屿的腕子,加大力道,白皙的手背浮突起蓝紫色的血管,不让某人挣脱。
池屿手腕吃痛,龇牙咧嘴,“放手!疼疼疼…”
傅一瑄气沉声怒问:“想知道我行不行,干脆你亲自来试试?”
“啊?”
池屿闻言,惊得瞪大眼,“咋试,你要我,我给你……打出来?”
草!和兄弟亲过嘴这事儿,已经够变态了,要再给兄弟打肥济,那不就更变态了?
池屿摇头赛拨浪鼓,拼命后仰,下巴挤出两层,义正词严拒绝:“不行,好兄弟之间禁止互鹿!你忘了咱俩的约定吗?”
傅一瑄视线冰冷,望着池屿写满抵触的脸,嘴唇紧抿,眸中掠过积蓄已久的不甘。
“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别再自作主张做没用的事……”
傅一瑄盯着池屿鼻梁的那颗痣,深吸口气,手指力度再次收紧,一字一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池屿,你不要逼我。”
手腕生疼的池屿,此刻也顾不得了,拧着眉迫切问:“你啥意思,我到底怎么逼你了?”
“说了你也听不懂。”
说完,傅一瑄觉得自讨没趣,冷着脸甩开池屿的手腕,头也不转离开了。
“啥叫我不懂,靠,哥们儿你几个意思啊!”
池屿踉跄扶桌站稳嚷了句,看着他的背影,茫然挠头,在原地干瞪眼。
傅一瑄啥意思?什么叫他自作主张,又会有啥后果?
一根筋的池屿,两根眉毛皱得能打结,表情无措怔忪,心思几乎成了团乱麻,还没来由得发慌。
千思万绪纠缠到一处,隐约指向某个隐秘的沉重真相,叫他抓心挠肝的慌乱,甚至产生了刻意躲避的想法……
可他到底想躲啥呢?
思来想去,始终不得结果,池屿干脆放弃思考。
忘掉烦恼,一贯是他擅长的事儿!
尽管话这么说,但心里始终有块石头,沉沉堵在胸腔内,隐约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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