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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什么,关上车窗,扬尘而去。
虽然坐公交车路途漫长,但是我更惧怕坐跑车,尤其是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富二代。
后悔
元旦结束就迎来了期末考试周,张远是本地人,所以过节就回家去了,周思齐依旧在兼职,而钟家的保姆通知我这周补课暂停,如果我有意向的话,下学期开学继续由我给钟一帆补课。
她不急于我的答复,说我可以慢慢考虑。
晚上我陆麋去了校外的火锅店,他还叫了两个朋友来,四个人刚好凑成一桌。陆麋说了他们的名字,但我没听清,在他们俩去配调料的时候,陆麋和我隔着冒着热气的火锅汤底,说道:“我和叶泊则分手了。”
我听见窜入了耳朵里的轻快音乐,还有隔壁桌的男生在问女朋友吃不吃虾滑?
陆麋的声音,仿佛冉冉白烟,冲我糊了一脸,潮湿的,闷热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提的。”
陆麋乏味地看着翻滚的乳白色汤底。
“他同意了。我说分手前再见一面,他也同意了。他来学校见我,还送了我一块手表,上面都是钻石,我居然还问他,是不是他和每个人分手都那么服务周到的……”
模糊间,我看见了他睫毛上沾了水汽,也许是被熏的。
他抹了下脸,对我重新露出笑容,说:“怎么办,我后悔了……”
等陆麋的朋友端着调料回来,他又好整以暇地和他们聊天,仿佛从未难过。
吃完火锅,陆麋的社团朋友故提议去唱k,陆麋很有兴趣,拉着我一起去。
我不想让他继续难过。
ktv在市中心,陆麋的朋友在前台报手机号,却被通知系统出错了,预定的中包已经没有了,所以就给我们免费升级了豪华包厢,前台小姐姐说,豪华包的抵消都是一万起步的,今天我们运气好,捡漏了。
陆麋最甜地说:“那谢谢美女姐姐了。”
服务生领我们去包厢,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两个豪华包厢刚好构成一个直角,大老远就听见其中一个包厢里很热闹,连门都关,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一眼扫过去,都是年轻漂亮的人,桌子上放着各种酒水,上面还摆着一个八层大蛋糕,但是那个蛋糕已经被挖了很多快,那些人在里面用蛋糕打仗。笑声一阵接一阵。
陆麋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出现幻觉了吗,我怎么看到了叶泊则?”
他轻声呢喃。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叶泊则坐在黑色啊皮沙发上,被一个穿了超短裙的大波浪女生按着,那个女生手指蘸着蛋糕,笑嘻嘻地要往叶泊则的脸上抹。
白皙的大腿跪在沙发上,姿态亲昵,身段玲珑。
叶泊则垂着眼,脸上似笑非笑,一只手捏着女生的手腕,就这么看着她,目光犹如深海,在吵闹的人群里,格格不入,又自得其乐。
女生撅着嘴,靠近叶泊则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叶泊则就松了手,任凭女生手上的蛋糕抹到了他的侧脸上。
陆麋捏紧了我的手,拉着我走进包厢,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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