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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从我的手心脱离,擦过我的脖子往下。留下湿滑的痕迹,水流从每个空隙里钻入,将空气从我的肺腑存存挤压而出。
我害怕这种没有着落的感觉。
我小声地叫着叶泊则的名字。叶泊则的手指在指挥我,他用甜蜜的声音和目光欺骗我说道:“张开。”
可是我已经张很开了。
但是他还不满意。
像个严格又吝啬的监工。
终于到了他满意的时候,我才知道前面只是平静都是假象,我其实遭遇了海啸。
我听见有小猫在叫,凄厉,沙哑,时而尖锐。
我想我又出现了幻觉,海里怎么会有猫呢。
我在颠簸的海浪里翻滚,折叠,颤抖。
我不知道我叫了多少声叶泊则的名字。
只是后来叶泊则捂住了我的嘴巴,眼睛如同黑曜石般透亮,仿佛被水泡过,闪闪发光。
我只能发出呜呜声,我好委屈,连名字都不让我叫,我想抱住他,可是他将我翻了过去,我只能看到堆叠的被子,耳边是模糊的喘息。
叶泊则的手指戳进了我忍不住张开的嘴巴,我生气地咬住了他的手指,报复他不让我抱。
他嘶了一声,在我耳边说:“小狗还咬人了……”
我摇头说我不是。
他故意将我的话撞的断断续续。
他将手指的咬痕放在我面前,说:“好不好吃?”
我闭上眼头钻进枕头里不回答。又感觉叶泊则顶了我一下,我不适宜地想起了一种玩具,尖叫鸡,捏一下就尖叫。但是我应该叫的没那么难听。
叶泊则问:”上面好吃,还是下面好吃?”
我捂住耳朵,不听。
他一下子将我又翻了过来,逼我睁开眼,看着我们此刻的姿势,目光逼仄,嘴角带笑,压着不耐烦要挟:“说不说。”
我难为情的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觉得他在作弄人,这种问题根本就不是要人回答的问题。
叶泊则突然停了动作,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汗水在他的脸上洒下亮晶晶的粉,如同一张鲜艳又浓墨重彩的画。
我感觉到了他的戾气和突如其来的冷漠。仿佛瞬间温度降低。
他将头发抚到后面,露出汗津津又光洁的额头,嘴唇鲜艳,说的话却很刻薄:“那就自己来。”
他的眼神冷淡又带着支配欲,我撑起腰,浑身颤抖,又冷又热地爬向他,仿佛发烧。
可是我又格外清楚在做什么。
我在抓住一片燃烧的雪。
我的自尊,羞耻心,道德底线,通通烧成了灰烬,我只想永远抱住他,就算他毁灭我。
等海啸结束,叶泊则叫我去洗澡,我已经精疲力尽地一点都不会动了。
我呢喃地道歉,说自己是在没力气,能不能明天再洗。
叶泊则不知道听到没有。总之过了好一会,又像是不久,我感觉到一块热毛巾在我身体上擦了擦,然后我感觉有人扶起我,把一个玻璃杯抵在我嘴边命令道:“喝完水再睡。”
“唔——”
我觉得他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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