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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西西想起晚饭后宋振国将宋砚洲叫到院子里谈话,当时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就家里和爷爷的一些事情,现在的局势不太明朗,上面的人在背地里各种冲突不断,爷爷让我们都注意点,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叔叔那边他也是这样叮嘱的。
你别担心,有我在呢,能保护你们娘仨。”
他摸了摸叶西西的孕肚,目光柔和。
“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就带着孩子去看爷爷他老人家。”
宋砚洲的爷爷宋怀疆在都很有影响力,宋砚洲的叔叔宋振邦一家三口正在祖国的边疆积极参与开荒。
宋振邦和妻子林静姝只生了一个儿子名叫宋西岭,今年岁,比宋砚洲大一岁。
宋西岭也是在后世响当当让人如雷贯耳的着名人物。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原主对宋家的诬告,宋怀疆的韬光养晦计划原本是可以成功的……
不过没关系,这辈子她叶西西来了,煽动着她这只蝴蝶的翅膀,一切都会好起来!
“好啊,”叶西西笑着说:“我还没见过爷爷呢,只看过照片。”
是一个眉目清朗气质威严的老人家,那双眼睛像是可以看透一切。
当初原主嫁进宋家时,老人家身体不太好住了院,便没来参加婚礼,再后来就是宋清洲出事,宋怀疆收到消息后又在医院里住了很久。
宋振国和周淑兰决定去都探望老爷子,结果原主又开始作妖,说什么肚子不舒服还晕车之类的话,不但自己不去还不许宋砚洲去。
最后宋家人没理她,留下两个阿姨又塞了一些钱给她,全家人坐火车回了都探望。
原主当时气得跳脚,把两个阿姨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天就背着行李回了叶家,后来还是宋砚洲回来后亲自去接的她。
见宋砚洲还是微蹙着眉没说话,叶西西两只小手在男人的俊脸上使劲搓了搓,从旁边柜子上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一把塞进男人嘴里,“吃颗糖甜一甜,等下再刷牙。”
笑嘻嘻地看他,“甜不甜?”
他点点头,“很甜。”
宋砚洲习惯了被小女人时不时投喂一颗糖,简直甜到心里去,将杂乱是思绪抛开,他朝她微微一笑。
叶西西勾着唇,潋滟着眉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都是勾引,“是吗?我尝尝。”
说完俯身轻咬了下男人的唇,伸出舌尖钻进去,几秒后又抬头,舔了舔嘴角,像是仔细在品味这颗糖有多甜,“嗯,很甜。”
宋砚洲的眼神一下子幽深起来,嗓音有些暗哑,磁性又温柔,“那……再吃一口。”
他抬手扣住小女人的后脖颈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张口含住她的唇瓣吻她。
……
第二天中午,叶西西全副武装早早便来到了晒谷场,依然是帽子长袖丝巾雨伞四件套。
宋砚洲拎着个长条凳,宋振国手里捏着把大蒲扇,周淑兰背了个水壶,宋晓芸撑着一把黑色遮阳伞,一家人将叶西西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晒谷场位于青禾村中央,就在大队后面,隔壁就是生产队的仓库。
青石板铺就的场地上常年堆着稻草垛,西北角有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树干挂着半截铁轨改制的钟。
五月的太阳把晒谷场的青石板烤得烫,晒谷场西北角的老槐树上投下斑驳树影。
晒谷场东端用木板和竹篾搭起的主席台,比地面高出两尺,台口钉着“抓革命促生产“的木牌,毛主席画像两侧各插三面红旗,边角已被晒谷场的风吹得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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