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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这个动作挺突然的。
没有给方秉雪任何的缓冲,说完我是来亲你的,就直接扣住了后脑勺。
吻得有点重,笨,青涩,方秉雪站得很稳,在短暂的大脑嗡鸣后,立刻反客为主地揪住周旭的衣领,上前几步,凶狠地把人撞在墙上。
即便如此,周旭依然没有停下,带着薄茧的手指插在发间,把方秉雪往自己这边拉,继续偏头亲吻。
不会换气,不够缠绵,牙齿磕碰到了,方秉雪没有动手,只是沉默地互相较劲,西北六月中旬的夜里,降温了,禽类把脑袋塞进翅膀下睡觉,小狗趴在爪子上打盹,穿过祁连山的风裹着砂砾,卷过广袤的盐碱地,劈头盖脸而来,刮得苹果树的枝桠簌簌抖动。
农家乐里灯火辉煌。
楼下在打麻将,清脆的碰撞声夹杂着嬉笑,吵得厉害,有人夹着烟出来透气,仰着脸和楼上的人打招呼。
二楼用来休息,干净,整洁,玩累了上来歇会儿,洗个脸就能休息,就是隔音差,在走廊跺一脚,尽头房间里的人都能听见,探出头互相吆喝。
“咋样啊,等会还下去不?”
“去呗,反正没啥事。”
木柴在灶台里发出噼啪声,蹦出猩红色的火光,都挺闲的,吃饱了,喝足了,浑身都懒洋洋的,扯着话题什么都聊,偶尔有人想起来问一句旭哥呢,旁人说不知道,估摸回屋睡了吧?
“他那酒量,睡什么,”那人笑着站起来,朝二楼扯起嗓子,“旭哥,干嘛呢——”
无人应答。
因为旭哥被人咬了嘴唇,正在低着头笑。
这场对峙最终以方秉雪的进攻结束,他不再只是被动而僵硬地张着嘴,任凭事态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彼此的喘息都很重,他干脆地咬住周旭的下唇,用了点力气,然后才猛地后退。
“你有一颗虎牙,”周旭背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可爱。”
这个吻收获很大,他们同时发现对方身体的小细节,周旭看到了牙齿,方秉雪则发现了喉结上的痣。
看来上次咬在手掌上的不算,牙印算不得证物,非得頂开嘴唇才能看清,周旭喘着气,看他,笑着看他:“方秉雪。”
方秉雪也在喘,紧紧地抿着嘴。
周旭又叫:“……方秉雪。”
他就这样喃喃地叫着名字,还是靠在墙上,略微仰着头,露出清晰的下颌,喉结滚动明显。
方秉雪坐到床上了,搓了搓脸,然后抬头,按捺住声线中的沙哑:“聊聊。”
周旭说:“嗯,行。”
“你喜欢我什么,”方秉雪今晚也喝了酒,这会儿脸烫到要命,“来,你说说。”
周旭的视线下移,落在他的脸上:“……喜欢你。”
靠,方秉雪有点绷不住:“周旭!”
他不信这狗男人真的醉了,虽然气息滚烫,带着酒气,但眼神明显很清醒,没有任何雾蒙蒙的醉意。
周旭说:“你……像星星,我很喜欢。”
“还有呢,”方秉雪问,“这算什么理由?”
小方警察干刑侦的,无论何时都习惯讲究一条证据链,串联起来后能得出答案,他心跳得太乱了,说话的语气就粗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在训斥,很凶。
周旭一下下的,轻轻地用后脑撞着墙上,像是在回忆:“眼睛像星星,所以就喜欢,想天天都能见到你……方秉雪,为什么你要走呢,谁要把你带走?”
积攒多日的闷气还在胸中,周旭吞咽着,凝视人的眼神就带了无奈:“不走行吗,或者,能让我陪着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很沙,挠着方秉雪的耳朵,让他肌肤都泛起连绵的战栗,周旭垂下头,自言自语地嘟囔,极其郁闷的样子,反复地问方秉雪,为什么要走。
方秉雪抠着自己的掌心:“如果我不走呢?”
周旭沉默了会儿,很慢地说:“我对你好。”
“旭哥,”方秉雪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别人对我好。”
周旭安静地看他,没有追问。
足够了,方秉雪知道,对方听懂了。
可能是熬的久了,他眼睛有点泛酸,带着姗姗来迟的涩意,这点陌生的情绪来得太迟,终于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萌发,太不明显了,仿佛透明的小水母,在缓慢地蛰着他的心脏。
方秉雪问:“旭哥,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你想做什么?”
周旭眼睛瞪大了点,有些无措的样子:“我……”
“没想过吗,”方秉雪突然笑了,“那现在呢,你在想什么?”
“想让你睡觉,”周旭说,“太晚了,我一身的酒味儿,楼下又那么吵……大鹅你也没吃好,是不是不合口啊,所以就想让你早点睡,等明天,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
方秉雪眨着眼:“好。”
周旭呼出一口气:“那还聊吗?”
“不聊了,”方秉雪说,“已经差不多了。”
周旭说:“行,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睡不好的话叫我。”
他说完就往外走,身形还有点晃:“那我走了。”
方秉雪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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