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成为我的人么?”王墨温热的鼻息喷吐在疏桐的耳垂边,语音轻柔,竟似羽毛一般扫拂得她的耳垂发痒。
情急之下,疏桐急道:“房门还开着”
“放心,谁敢偷看,明日我便挖了她的眼睛。”
王墨此话落地,门外便是一串仓促跑远的脚步声。毫无悬念,那个小丫鬟便是常氏派来监视王墨的“细作”。
王墨反手握住了疏桐抓他的手。微凉的指节如同藤蔓一般缠上她的手,一路穿过宽大的袖筒,向她的手臂深处游移而去,让疏桐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也爬满了纵横交错的藤蔓,混乱不已。
难道,为了留在王家复仇,自己真得委身这个仇人之子么?
若真要走到这一步才能继续复仇大计,选择眼前这人,或许会比脑满肠肥的王睿更好一些吧?
一道细腻的冰凉自手臂的肌肤掠过,让思潮起伏的疏桐瞬间清醒。待她反应过来时,王墨已经退开半步,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间卡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这是什么?”王墨问道。
他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眼眸却冷得如同早春的洛河水,看得疏桐背心发凉。
“桐儿,你太低估自己了。你这姿容虽不算上品,却也足够引诱男人了莫非,你认为我那方面不太正常?”王墨的表情似受了打击一般。
疏桐当即摇头辩解:“公子误会了,这是‘五石散’。奴婢前些日子受了风寒,夫人赐了一瓶,说是能提热驱寒”
“哦?原来是‘五石散’?我还以为是桐儿替我准备的催情药呢。”王墨似松了口气,将那白玉般精致的小瓷瓶放在书案上,顺手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眼见王墨咽下那口茶,疏桐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一些。
“桐儿也渴了?”王墨见疏桐盯着他手中的茶杯,便侧首问道。
疏桐忙忙摇头。王墨勾唇一笑,随即仰首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疏桐彻底松了口气。
“这茶水的味道和以往喝的大不相同。”王墨搁下茶杯道。
疏桐故作诧异:“是么?”
王墨拎壶又倒了一杯,转身递给疏桐:“你自己尝尝?”
疏桐怔住。
“怎么,不敢尝?茶水里有毒?”王墨挑眉道。
这壶茶里疏桐的确是下了药。不过既不是五石散,也不是催情药,更不是致命毒药,而是一种催眠药。常氏平时思虑太过,常有失眠心悸的症状,这是宫中御医给她开出的“忘忧散”。
这药虽能帮助常氏入眠,却有一个副作用。常氏每每服用后,第二日便会忘记睡前发生的事情。
疏桐也是偶然发现这一点的。有天夜里一个丫鬟失手将常氏房中一件饰物打碎了,常氏当即发怒说要将她卖去烟花巷。那丫鬟听闻后,在后院哭了一宿。谁知第二日,常氏竟忘记了这事,见了丫鬟还问她好好的眼睛怎么肿了?
疏桐记下了此事,后来还曾留意试过几次,发现常氏主要是不记得服药后一刻钟内发生的事情。有这么长时间的失忆,对疏桐要做的事情来说已经足够了。
王墨比自己先喝,且喝下了一满杯。纵然自己此刻喝下一些,药量比他小,发作时间比他晚,这计划还是能如期进行下去。略作思忖,疏桐接过茶杯饮下一口,品咂一番后道:“公子说笑么,奴婢怎敢给公子下药?这茶水味儿和往日不同,不过是那小丫头将水烧得过了头。奴婢这就去替公子重新沏一壶来。”
说罢,疏桐搁下茶杯便往室外走。却只走了一步,便听王墨道:“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好困倦,茶水就不必了,你扶我去睡觉吧。”
这药用在他身上,怎么发作得这么快?!
疏桐疑惑的望向王墨,却见他单手扶额,眼帘半闭,形容困顿,确实一副睡意朦胧的形态。疏桐心下暗喜,上前扶住王墨道:“想必是公子今日两次赴宴,席中饮酒过量的缘故吧,奴婢这就送你去里间休息。”
疏桐扶着王墨往里间的卧室走,王墨将手臂搭在疏桐肩头,身体一半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疏桐被压得举步维艰,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凑效了,心下便有了无穷动力。她咬着牙将王墨扶到床边,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疏桐将王墨在床上放倒,替他脱了鞋袜后,正躬身要替他盖上薄被,手腕便被他抓住一拽,措不及防间,疏桐失力倒在了他的身上。
疏桐惊慌抬头,却见王墨双眼紧闭,俨然是睡思昏沉的模样。她愣了愣,随即反手去掰王墨的手。王墨松开了她的手,疏桐却还未站起身来,王墨的双手便缠上了她的腰。
“桐儿,别走”
这番话,已是如同梦中呓语一般的呢喃之音。
王墨的手搂着她的腰,却也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唯恐起身惊醒了他,疏桐便僵着身子由他搂着,寻思等他睡得再熟一些了再抽身。
疏桐的脸正好落在他的胸前,薄薄夏衫下传来他温热的体息,在淡淡的药香之外,还有一丝男子特有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侧过脸去,耳朵却又贴在了他的胸壁之上,耳畔清晰可辨的“砰砰”心跳声,却更让她难以镇定。
疏桐略略抬起头,见王墨呼吸匀畅,似已睡得深沉了,便再次反手去掰王墨的手,谁知刚一动作,王墨便突然朝内翻了一个身,疏桐被他的手臂顺势带进了床榻内侧。疏桐正欲挣扎,王墨的腿便压了过来,手脚并用的将她牢牢钳制在环抱的睡姿中。
回想常氏每次服药后都需要半个时辰左右才能睡熟,疏桐便咬牙决定忍半个时辰再脱身离开。
王墨温热的吐息,犹如一道火焰,徐徐灼烤着疏桐的脸颊。怕惊醒王墨,她在他的怀中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僵硬姿态,除了那双不时转动的双眼,她犹如一尊化石。
到了后来,那双眼睛也似慢慢僵化了一般,直直的盯着素纱帐顶,在几近凝滞的呼吸中,她依稀看见了父母满脸悲愤的面孔。
“爹爹,娘亲,这些年来,孩儿并没有忘记复仇。王家是如何夺走白家几十口性命的,孩儿也一定要以其道还施其身!”
这些年来,疏桐有无数次手刃仇人的机会,可她却并未出手。不是她心慈手软,也不是她懦弱害怕,她想要的是一网打尽。如同八年前的那个秋日,王恺举着谋反灭族的圣旨,指挥披甲着铠的禁军,长驱直入冲进白家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