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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衍反问他:“不然呢?”
“啊?!”宋安辞要疯了,“可是我起不来啊,这里又没有闹——咳,没有人叫我起床。”
“‘闹’?”萧恒衍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盯着他看,“以前有人叫你起床?那个人是谁?”
“呃……那个……”这原主要是父母双全,宋安辞还能顺势扯淡,偏偏原主啥也没有,他就只能自个瞎掰,“其实这个‘闹’吧,它并不是个人。”
萧恒衍追问道:“那它是什麽?”
宋安辞凭白生出了一种被对象抓包的错觉,怂兮兮的,“它……它是我自己养的一只小强。”
萧恒衍不解道:“小强?”
宋安辞换了个词,“俗称蜚蠊。”
萧恒衍:“……”
行吧。
他知道宋安辞之前的生活环境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艰苦,现在能够把这些话笑着说出来,却不知道之前都是怎麽艰难度过的,心疼的同时,也不想在宋安辞的伤口上撒盐。
“睡吧。”萧恒衍说,“以後有我叫你起床。”
宋安辞瞬间感动道:“殿下你真好!”
萧恒衍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了头,自行脱衣,没有回应。
以後很早就要起床了,宋安辞也不敢再浪费睡眠的时间,在旁边跟着脱下外衫,拎起来抖了一下,然後挂在了一旁。
空气流动,萧恒衍微微一顿,隐隐约约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
那股香味很淡,稍纵即逝,他还没有来得及甄别,就已经消失掉了。
宋安辞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问他:“殿下,你在干什麽?”
萧恒衍说:“刚才好像有一股香味飘过,你闻到了吗?”
宋安辞也动了动小鼻子,然後摇了摇头,“没有啊。”
萧恒衍知道不可能是错觉,不过他并没有从那气味中察觉到丝毫不对劲,就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吧。”
两人上了榻,熄了灯。
没多久,宋安辞又开始偷瞄萧恒衍,等到确认萧恒衍睡着了,才凑过来,被装睡的萧恒衍给顺势搂进了怀里。
随着宋安辞的靠近而靠近的,还有一股萦绕在鼻尖的淡淡清香。
萧恒衍没有忍住,微微低头,在宋安辞的身上嗅了嗅。
和刚才那股昙花一现的香味一模一样。
原来是从他家小影卫身上散发出来的。
仔细想来,这也并不是萧恒衍第一次从他家小影卫的身上闻到香味了,只不过上一次闻到时,明显没有这一次的浓烈。
虽说这一次也非常的浅淡,需要凑近了才能闻到,除了天生五感就比一般天乾敏感得多的萧恒衍之外,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闻得出来。
但是,真的非常非常好闻。
若是身旁躺着的换作了其他人,萧恒衍一定会以为这是地坤的信香泄露出来了,但这味道是从身为和仪的宋安辞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就只会往宋安辞今天洗过澡那方面去想。
宋安辞今天洗过澡……
当萧恒衍感受到身体的反应时,空气已经又一次被动燥热了起来,怀里的宋安辞也哼唧了一声,开始了每日脱个精光丶考验他耐力的行为。
已经预知到即将要彻夜通宵的他,无奈地心说:这还不如不想呢。
他好像忽然能够理解,萧恒策经常带出宫去逛金玉楼的那名影卫,心里是个什麽样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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