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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走的时候一个,回来怎成两个了?”
常少祖刚一问完,便觉腰上力道一重,江不宜幽怨的眼睛盯着他:“你是想问江了去哪儿了罢?”
“你想哪儿去了,”常少祖拽了下他耳朵,又心平气和道:“在此之前,我心里确实牵挂他,那日在业火地狱遭到八方仙君布阵,在日月双轮斧的逼迫下,我不得不将他推入业火地狱,头两年,我心里总是揣揣不安,怕他因此记恨我,后面再想,无论当时情况如何,他所遭受的一切痛苦,确实是由我带来的,我该向他赔罪。”
“所以你就由着他欺负?”江不宜越听脸色越难看,戳着他肩膀质问:“我若这么欺负你,你也叫我这样欺负?”
“这不一样……”
常少祖思索着应对,微微别开脸。
江不宜一看他逃避的样子,心里嫉妒得火药罐要炸了,他手臂一撑,火苗似的噌一下坐起来:“什么不一样!现在误解你欺负你的人是他,带你回来运功疗伤,费心费力照顾你的人是我!结果你心里想着念着的还是他!说到底你就是偏袒他!”
“……”
常少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有些傻了眼。
江不宜没等来他毫不犹豫的否定,愈发难以接受。
他两手抓住他肩膀提起来,摇晃不停,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刚同我恩爱完就想别人!常少祖,你这头发,到底有没有一根是因我而白的?!”
常少祖眼见他越说越上头,扒拉他手也扒不开,刚想发火时,心中一动,凑上前,小鸡啄米似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江不宜仿佛被按下定穴,脸上狰狞的神情缓缓褪去,一瞬不瞬盯着他。
常少祖见奏效,又亲上去,这回他没松开,反而伸手压住他的后颈,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微凉的柔软滑入其中,掌心施力,吻得更深。
分开时,江不宜安静极了,眼下挂着动情的红晕,眼睛直追着眼前人儿,直到丝缕晶莹断开,落在他唇边,常少祖右手捧着他脸颊,指腹抹去那丝晶莹。
江不宜伸手要抱他,常少祖抬起手臂先环住他的肩膀,一手轻拍他后背,一手顺毛似的摸了摸他脑袋,道:“不要这么大呼小叫的,嗯?”
江不宜下巴搁在他肩膀,像条被捋顺了毛的小狗,轻轻摇晃着尾巴,闷闷应了声:“哦。”
“昨日之事,确实叫我心寒,”常少祖微微起身,捧起他的脸:“不过见到你后,我也想开了些,他若一辈子不原谅我,我总不能将一辈子全搭进去,更何况现在有你陪着我。”
惑人的琉璃眸隔着不过一指的距离,软成滩水儿似的,看着他,看得江不宜都害起臊来,脑袋一钻,又趴人肩上,闷声道:“真的?”
常少祖笑了声:“我是那种好赖不分的人吗?”
“啪——!”
瓷器打碎的声响打断了两人,常少祖偏头朝外望,可隔着屏风,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动静?”
“夜里下了雨,估计是风吹倒了花瓶罢。”
江不宜不满他的走神,故意用下巴硌他,常少祖叫他硌得发痒,笑着往后躲。
江不宜紧搂着他不放,两人又栽倒进床里。
江不宜叫他方才那吻,勾得心里又痒痒的,埋首在他胸口,作弄得人唇齿泄出轻吟,又抬起头,言语相当霸道:“那你这几天就在这儿待着,哪也不许去,不许理他,更不许找他!”
常少祖微眯的眼珠转了圈:“他若来找我呢?”
“他进不来,这里有我布下的结界,”江不宜气粗了几分,一行看着常少祖脸色,一行用手臂勾起他膝盖弯儿,另一手紧跟着试探:“而且,自从吃下火灵芝后,身体虽一分为二叫我俩都活下来,却也无法同时出现,他只能白日出现,我只能在夜里,唯有黄昏日落时,能打个照面。”
刚淋了雨的土壤还是湿软的,江不宜两指并拢,低头亲了下他嘴角:“不过在巢穴之中,就另当别论了。”
“巢穴?”
常少祖刚吐出这字,身体如过电般,轻抖了一下,他拧动着腰身往后缩,却被江不宜一把拉回来,隔着距离便感到空气的滚烫。
江不宜抽出手,拉起被子,咧开一口银牙,笑道:“就是灵魂长期盘踞的地方,在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我永远都不会消失。”
畜生就是畜生,披了个人皮儿也改不了畜生的德行。
这里没有刻度水壶,也没有白天,算不出时日已过去多久,毫不夸张地说,这段日子,常少祖脚尖儿连碰到地面的机会都没有,每回疲惫不堪地睡去,再睁眼,不是被涨醒的,就是被咬醒的。
江不宜像要将这些年空缺的一次性补齐般,乐此不疲地将他翻来覆去,有时兴致大发还会变成蟒形。
常少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点儿用都没有,还叫他愈发兴奋,他怀疑江不宜是又到了情潮期了,因为他好似感觉不到疲惫般,还总叫他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可无休止的索取叫他相当吃不消,也叫他心里相当不痛快,江不宜从不听他说话,好似将他当成了泄欲工具般。
江不宜不听,常少祖干脆不说,一次两次还没事,第三次江不宜就觉出不对劲。
江不宜掀开被子,将人圈进怀里,薄唇凑上去想亲他的脸颊,常少祖却别开脸,叫这吻落在耳朵。
江不宜皱了下眉头,又凑上前几分,鼻尖蹭了蹭他后颈,观察着他的脸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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