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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他们有足够的配菜,何云双每天陪着小云双上学前都会往家里摸两个鸡蛋,拿饭盒去食堂蒸煮的时候就把蛋打进饭盒,这样他们就算只要两个菜也能吃得营养全面。
记忆中,五年级何云双过得还算可以,老师又换了一轮,英语老师跟数学老师是同一个,是个很漂亮随和温柔的女老师,她不会在意她学的好不好,作业有没有完成,她有时候打电话撒娇求老师放过她的作业,她周一早上过去补,老师也会同意。
她英语学不进去,听写一个都不会,老师也不会责骂她,放弃她,只是要求她把二十六个字母记熟,上课别捣乱,听不懂也要乖乖听课。
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老师对她那么纵容,她虽然会有一点蹬鼻子上脸,但也还算听话,哪怕确实学不进数学跟英语,上课的时候也绝对不会交头接耳或者睡觉。
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而且她还交到了朋友,总算不再是被孤立被欺负的一个。
只是比较尴尬,她交的两个朋友彼此有点敌对,那会又是古惑仔横行的年代,大家都以会打架为荣,女生自称大姐大,男生自称大哥大,上学时期一个不顺心就在周末约架。
何云双那会还挺怕她们一个不高兴牵连到她,带头连她一块打。
中间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但她也很无辜,她只是跟她们谈得来,玩得来,没想当墙头草的。
因为有所顾虑,她后来干脆跟她弟的同学们一起玩游戏,不得不说,这还挺符合她食伤为用的特点,玩得好的更多都是小辈。
第二十章
不过小云双因为有何云双的陪伴,倒是跟她小时候有点不一样,她没去结交什么朋友,哪怕别人主动过来跟她玩,她也只是走个表面,能推就推。
“怎么了,不喜欢跟她们一起玩吗?”
小云双摇头:“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跟你聊聊天,说说话。”
何云双心里开心,但又有点担心小云双这样太孤僻,她们骨子里都是好玩的。
“要不,找你弟一起玩吧。”
想了想,何云双还是决定把小云双推出去跟小孩一起玩,都换班级换老师换同学了,没必要还维持着之前的“孤傲”,何况在她的童年里,跟那些小孩一起玩也是不可或缺的值得回忆的欢乐。
何云双不希望小云双长大后回首童年,想到的只有被孤立被排挤的回忆。
果不其然,小云双在尝试着跟那些一年级的小朋友一起玩了两次后,彻底放开了,她也开始期待起下课,甚至吃完饭没多久就组织着六七个小朋友一起玩金鸡独立、小猫钓鱼、跳房子之类的游戏。
时间充足的话,他们也会玩一下警察抓小偷的游戏,这个比较费体力,但玩上头了还是很激动的,操场哪哪都能听到那些小孩高亢的叫喊。
小云双也玩得很开心,然后跟何云双小时候一样,在追逐的过程中狠狠摔了一跤,两个膝盖鲜血淋漓,还惊动了她奶奶,抓着她就去她弟教室嚷着要害她摔了的学生赔钱道歉,搞得她可不好意思,差点再也不敢跟那些孩子玩了。
养伤过程中她还反复担心着,问何云双以后那些孩子会不会不跟她玩了,她没想到奶奶会去学校闹的,也怪她自己,不该那么实诚,应该撒谎说自己不小心摔的。
何云双见不得小云双越来越钻牛角尖,生怕她又走上老路开始内耗,她一遍遍摸着她的头劝解:“实在不行,给他们买点零食赔礼道歉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况且,这样也好,给大家一个提醒,别玩得太疯,都注意点自身安全,你也该庆幸摔得是你不是那些小孩,不然就不是奶奶去找别人茬了,该别人找我们了。”
小云双头垂得更低,深以为然:“我以后一定注意。”
何云双没怎么放在心上,她了解自己,也了解这无奈的命运,起步就是两部官杀制比劫的运,手脚磕碰根本避免不了,她还记得今年夏天不得不去她外婆那玩的时候,一个清晨,趁着健身器材区那边没人,她爬上秋千椅,荡着荡着把自个儿荡出去,膝盖跪地,直接磕到地上一堆尖锐的石头,血流得那叫一个恐怖。
担心挨骂,她忍着痛去河边洗伤口,洗完回去拿蚊香灰洒在伤口上止血。
小时候无知,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伤口感染,会影响伤口复原导致留疤,还沾沾自喜找到了个止血的好法子,结果就是两个膝盖各留一个经年老疤。
虽然跟小孩比较皮有关,但有时候回想起来就是那么邪门,她虽然没摔出过什么大问题,但对照起命盘来还真是该死的契合。
现在轮到小云双,明明都有她在边上看着,但摔倒这事儿还真不是未卜先知就能改变的,她都紧紧盯着小云双了,人就离她几厘米,结果她还是啪嗒摔了,跟她摔的位置、伤势一模一样。
有时候夜深人静何云双自己都忍不住钻个牛角尖,生怕不管她怎么介入小云双都会按照她的命运轨迹进行,那她穿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重新陪着自己经历一遍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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