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兰和王闵月一怔,马上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情,除了儿子之外,是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就算是保姆也不知道。
因为,那张卡片藏在绢布玫瑰里,她拿起的时候摔了出来,刚好摔落在香薰蜡烛上,卡片被烧掉了一大半,只能看到最后几个字,永远爱着宁兰。
“妈妈,还记得我们藏在老宅树下的铁盒子吗?铁盒子里写着,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字是我写的,字像蜈蚣一样东倒西歪。”
宁兰和王闵月同时掩面哭了起来。
在老宅子里藏铁盒,是宁闵刚开始学写字,那些东倒西歪的字如果不认真辨认,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
“幼儿园毕业的时候,我给圆脸的孙老师送了一束花,用的是我的压岁钱,花里还藏了几颗棒一棒糖。”
“我上小学的时候,数学很差,加减都做不好,王妈妈教我好几遍,问我懂了没,我说懂了,但是您再给我出题,我还是做错了,您又教一遍,问我懂了没,我又说懂了,结果每一次我都做错。”
很多很多,属于他们母子三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从懒懒的嘴里带着哭腔说出来。
直到,忽然一个转折,把沉浸在回忆中的两人给拉了回来。
“我不是死于意外,我是被人挖了心脏之后,扔在海里的,从陈絮的出现开始,针对我心脏的阴谋就开始了。”
她们震惊得无以复加,“什么?”
宁兰简直不敢相信,“你说陈絮……你说陈絮伙同凶手谋害你要挖你的心脏?”
懒懒点头,眼底有彻骨的冷意,“陈絮的兄长撞死了人,把柄被冷明轩拿住,冷明轩让陈絮接触我,开始和我结交,从朋友到恋人,但因为开始你们一直都有派人跟着我们,所以他们无法得手,而且,冷明轩也还没准备好,这才有了我在生日的时候,陈絮提出要和我去海宁岛过生日的建议,因为,他们就在海宁岛准备好了船。”
“冷明轩?”宁兰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因为,冷明轩是宁闵的父亲。
“我十八岁那年被绑架,也是他做的。”
懒懒扶着她们两人坐下,把冷明轩的计谋一点一点地说给她们听。
然后,他拿出拍摄的视频,“我是一年前就回来了,想知道陈絮为什么要害我,因为我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谁是背后的真凶。”
他的视频有很多,从陈絮和宁闵的相处开始,当宁闵离开陈絮的视线,陈絮的脸色和眼神就没有了那种情深款款。
视频里还出现了宁兰和王闵月,她们在场的时候,陈絮表现得对宁闵很好,但是当她们离开,当宁闵的视线追着她们而去,陈絮的眸光表现出来的算计,让她们觉得害怕。
最后的视频,看的她们毛骨悚然,失声痛哭。
那是懒懒在船上拍摄的一切,包括宁闵被带到船上,麻醉,取心脏,丢下海,整个过程都有。
“冷明轩,我要杀了你!”宁兰哭得歇斯底里,那一幕,看得做母亲的心痛不可当。
懒懒抱住她们,忍住泪水,“妈妈,这些证据我们要交给警方,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对,交给警方。”王闵月恨得咬牙切齿,擦去了泪水,却忽地想起什么,望着懒懒问道:“你既然能拍摄下来,为什么不能阻止?”
懒懒眸色沉痛,“不能,我不能阻止,因为从我投生那一刻开始,过去的就不能再改变,否则,宁闵始终是要死,我也不能活。”
锦书这才缓缓走下楼,她眼底发红,“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能阻止,否则两个都活不了,而他们是两个人,但实则是同一个,既是你们的宁闵,也是我的懒懒,他是我们共同的儿子。”
经过这一个月失去儿子的痛苦,宁兰和王闵月都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儿子还在,只不过是多了一对父母。
整件事情充满了奇诡,却又是真的。
宁兰和王闵月抱着儿子,失声痛哭起来,但是这哭声不似原先那样的悲痛,有了失而复得的欢喜。
愿世间只有美好(全文完结)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了警方。
警方收到了一份快递,快递是一个u盘,经过检测确定u盘没有病毒之后,他们打开了u盘。
看到视频里的内容,专家再做鉴定,确定视频不是假的,他们不动声色地出动,抓捕犯人。
冷明轩被抓的时候,还一脸懵,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此周全,怎么会露陷的?
当他看到视频的时候,还认为是他找的医疗组织人员暗中偷拍下一切。
抛尸的地点确定,但是要找到宁闵的尸体,还是费了一番功夫。
当案情真相大白,警方发布公告的时候,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陈絮和她的哥哥一同落网,经过调查,陈絮的哥哥撞人事件也是冷明轩策划的,他撞到的是一个假人,假人里藏着血包,撞飞之后因为他有喝酒,所以逃逸了。
当一切真相大白,陈絮哭喊着说冤枉,说他们也是被陷害的。
但是,就算她的哥哥是被设计的,她有目的地接近宁闵,最终帮助冷明轩杀害了宁闵,罪证确凿。
至于那被换了心脏的冷贤德,表面是个温文儒雅的少年,但实际是个暴躁的疯子,关于他虐待人的视频一个个地在网络上流出,冷贤德成为过街老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