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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没想到我们这群人里,是王男最先出人头地啊,真好哈哈哈。等他回来,一定好好让他请一顿。”
有祈行夜透露“内部消息”,年轻人也无意识拉近了和祈行夜的距离,丝毫没有抗拒的说起了草丛树林里发现的血迹,差不多是祈行夜有问必答。
等小哥终于确认好了命令回来时,祈行夜都已经站在警戒线内,和法医小组打成一片了。
小哥愕然。
商南明平静点头致意:“把完整的情况说说。你不用离开,我们稍后还会前往其他有过报警电话的地点,这里依旧是你们看守。”
“好的。但是……”
小哥伸手指祈行夜:“这怎么?”
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说自便就自便!就算有命令,但之前不是还没有确认?这样真的行吗?
商南明扫了祈行夜那边一眼,习以为常的平静。
祈行夜——安全系统知名漏洞。
光凭他那张嘴,就能摧毁原本坚固的人员防护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祈行夜那边已经快进到和法医小组称兄道弟,一群人热心肠的领着他,亲自带他确认还原血迹现场。
昨晚接到求救电话并赶来后,现场就已经第一时间被保护起来。只是令法医小组很奇怪的是,血液从昨晚到今日,一直都没有变色,始终是鲜红色。
“像是氰.化.物中毒。”
法医皱眉道:“具体还要等光谱化验分析结果,但是光从这个颜色和形状来看,很难说血液是正常的。”
祈行夜随身带着的污染计数器,也始终安静,并没有发出提示。
血液里并无污染粒子的痕迹。
本来以为血迹是“无头厉鬼”也是污染源的祈行夜:“?”
血迹从石子路,一直淋漓穿过草丛,在灌木丛旁一颗枯死的树墩旁停留很久,留下了一滩血液,然后又起身向河岸。
像是那人带着伤在树林里独自坐了很久,或许是警笛声打扰到了他,他才会起身离开。
黑天鹅的尸体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河岸边,湿漉漉的羽毛混杂着血腥,散发出难闻的禽类臭味。
生前优雅赏心悦目的黑天鹅,死亡后只剩下狰狞可怖的尸体,令人不愿意多看一眼。
小组里的女生惋惜感叹:“这几只黑天鹅在网上还是网红呢,很多人来京城旅游,都会专门跑公园来打卡。要是那些粉丝们知道黑天鹅死了,一定很伤心。”
因为情报分析部专员截取的及时,因此所有的尸骸和现场物证,都被要求不得擅自搬运离开,必须等特殊人员来判断过之后,才能确认能否由其他部门带走。
但更重要且不好对外说的原因是:必须要确保这些尸体以及现场的物品,都不含污染粒子。
分析部已经确认,这是一起变性类案件。它并不会像污染类案件那样,让污染粒子不断扩散造成新的伤害,但变性类案件也有自己的问题。
——它很难被和现实中正常的案件区分开。
有些前期被确认为是变性类的案件,调查到后期也会突然发现,竟然只是比较特殊且手法高超的现实案件,比如利用化学或药物制剂照成的一些诡异形状。
祈行夜摩挲下颔,问商南明:“你觉得,我们的无头厉鬼,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鬼?”
商南明眼神询问。
祈行夜摊手:“你们都无法在监控视频里找到它诶!况且,你看那些天鹅的脖子。”
黑天鹅的头不知所踪,剩下的脖颈断面凹凸不平,并非被刀切断那样平整光滑。
如果要祈行夜说,这一定是那人徒手扭断的。
祈行夜在天鹅尸体旁蹲下身,自己伸手抓住空气,模拟当时可能的场景向商南明无实物表演。
“即便是我这个体力级别,想要在天鹅活着的时候把它从水里抓住,再扭断它的脖子并拽掉头,也并非易事。”
“新鲜的骨头和筋肉,是有韧性的,并不是肉铺上那些排骨一般脆。”
再说,大鹅的战斗力还需要质疑吗?
黑天鹅比寻常农家大鹅的体型大了一圈,再加上身为网红又养在公园,吃得油光水滑脾气还大,如果真有人想要徒手抓住它们,黑天鹅可不会呆呆的等着被杀。
它们会飞,还会围攻,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对付的敌人。
祈行夜诚恳道:“如果是我,我绝对不想和大鹅为敌。”
他转头问旁边的警察小哥:“当时在现场的人,有没有谁说起过听到河边有响动?比如天鹅的叫声,或是水声扑腾挣扎的声音?”
他好奇:“是什么样的勇士才会对这些战斗力强悍的黑天鹅下手啊?”
这么一说,小哥也觉得有道理。但他冥思苦想半天,却根本想不出有谁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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