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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渐渐拂过,金黄的阳光照在那新生嫩芽的湿润土地上。
春麦长势很好,冬天的雪并没有打弯这些翠绿的芽,只是为那些嫩绿多加了许多深色。
似乎打理它们的人十分用心。
走向那熟悉的风车,巨大的转轮慢慢扭动,带起那扇叶。
不过对比半年前看到它时,那些破损的地方似乎已经补好,连底座的石头上的青苔也已经打理好。
“好奇怪的建筑,没有听说过呀。”
“风车。”
“?”
阿琳娜小姐思索起来,没一会儿就想起这个在博士翻译的作品上不少出现的词汇。
“竟然这个样子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一种可以靠风力运行获取动力的移动载具。”
“那大概是风力电机加电力汽车。”
“这样吗!玛恩纳先生懂得好多。”
“博士每天翻译时遇到这些名词翻译不过来就会在那骂好一会儿,所以能多少记住。”
“噗……”
一声忍耐笑意的声音,阿琳娜轻轻用袖子捂住嘴巴,低下头。
“玛恩纳先生和博士每天都好愉快呀~”
“……措辞有些奇怪。”
“嘿嘿。”
微风轻轻拂过,金黄的阳光映射在二人的眼里。
玛恩纳在等一个人,一个劝他不要逃避的人。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却格外清晰。
只是那份等待反而因为这份清晰而开始困惑。
“两位,你们好啊。”
一声略带口音的年轻男性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琳娜转过身去,向着背后那人露出微笑。
“你好~请问你是这片农田的主人吗?”
“算不上是,这是我的母亲一直耕种的,母亲她……圣诞夜后就得了病,现在由我来负责照顾她老人家,顺带照顾这片田地。”
阿琳娜正准备继续问下去,身旁的玛恩纳先生的声音却先传了来。
“请问她现在还好吗?”
“……算不上好吧,这是母亲年轻时被箭刺中了脑袋后就时不时犯的病,医生说是脑损伤,现在似乎因为老了,再次犯病已经不太乐观。”
………
走进那间半年前来过的小小屋子,比起那时整洁了许多,但似乎少了一丝独属于一人独属于居住者的气息。
老太太靠着那张从没见过她靠着的躺椅,记忆里的她虽然佝偻着身子,但也总有用不完的力气。
现在却感到她小的可怕,裹在厚厚的各种衣服里,银白的丝从帽子边漏出,遮住她那布满褶皱的蜡黄脸颊。
“母亲在一个人坐在那里时,有时候会提到您,说:一个看起来高高大大的一个小孩子,偷偷跑到那几十年前就招小孩子喜欢的风车下,明明还没得多大,眼神里总是干巴巴的,想做什么又敢去做,想这想那呢~现在孩子真苦啊。之类的话。”
屋里没开灯,除去壁炉若隐若现的火光,窗户也只露出一丝的缝隙,玛恩纳轻轻走进屋里,看着老太太,慢慢坐到了她的对面。
“……格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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