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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哪家不知死活的东西?”他鼻孔剧烈的张合,接着努力压下心头的恨意,轻蔑一笑,“原来是这上不得台面的野种和这不知死活的贱人!”
“那日不曾杀了你,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他挥退那目光惊疑的汉子,自己迈步走至霍凌秋面前,挥拳袭来,“找死!”
霍凌秋冷笑一声,猛的后撤,顺手将那地上哭泣的少女及其家人一把推到安全境地,抬手便迎敌。汪巴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砸来,霍凌秋侧身一让,反手扣住他手腕,垂,字正腔圆的开口。
“现在,我要拧你的胳膊!”
“什么?”汪巴一愣。
然而霍凌秋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猛地一拧——
“咔嚓!”
骨节错位的脆响炸开,汪巴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但他竟不退反进,借着霍凌秋钳制的力道,猛地抬膝撞向他小腹!
霍凌秋早有防备,另一只手向下一压,硬生生抵住他膝撞,同时借力旋身,一记鞭腿横扫汪巴下盘!
“现在,我要先扫你下盘,再用‘白虹贯日’打你膻中穴!”
“砰!”
汪巴踉跄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店铺的木柱,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他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搞什么?
没了那背在身上的骨灰罐的束缚,霍凌秋的招式简直是大开大合,拳拳到肉,掌掌生风,偏生他又打得极其光明磊落,每一招出手前,还要告知自己的主攻方向,硬生生害得他也得跟着他的节奏打。
“你就这点本事?”霍凌秋冷笑,步步逼近,“汪家的走狗,也不过如此。”
汪巴带的其他几个壮汉眼见着汪巴落于下风,立马就要上前,然而有个少女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跳在了他们面前,一句话都不说,提起那弯刀便劈。
她弯刀极亮,手法又快,身上的衣服偏又是五颜六色花里胡哨,晃得那些壮汉左眼刚刚看裙摆一闪,右眼就瞥见那刀光已至,不得不被逼着后退。
几人眼看着离汪巴越来越远,心中着急,可面前这少女挥刀滴水不漏,一会儿劈,一会儿砍,眼看着就将他们三个大男人逼至角落,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刀势却未松半分,甚至隐隐还有更凌厉的架势。
“你们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那少女说话不大标准,带着些不知哪里的口音,“今天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
那自然是阿兰若。
“大胆!”其中一个壮汉眼看不敌,堪堪腾出手来,将腰牌一扯,赶紧递出来,“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阿兰若挑了挑眉,刀突然一顿。
她一时没有动作,加上周围人那带着惊讶又恐惧的眼神投来,立马让那壮汉信心满满的直起身来,“现在……”
手心突然一空,他愕然的看着那象征身份与地位的腰牌被那少女伸指勾走,“你……”
“看上去还不错,”阿兰若将那令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我打算腌些菜下酒,正缺一个压菜石,你奉上来的这个玩意儿我很喜欢!”
她抬头,对着那呆若木鸡的三人一笑,“虽说在云羌,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但是本姑娘向来懂得礼数,自然也得还你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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