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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们四个人趴下去俩,离乔洛最近的那个身形暴起,从乔洛手受伤的那一侧发起攻击,甩出钢条,横侧着击向乔洛腰腹。乔洛揽着周正一的腰,把他往旁边一带,自己猛然擡腿,卡着角度揣向那人胸窝。那人痛呼一吼,应声倒下。
剩下最後一个混混,站在一旁看过来,神色间非常犹豫。
双方正在对峙间,远处传来几声叫喊:“乔洛——是你吗?怎麽了你们?”那声音由远及近,是看他俩久久不回,出来找人的同事们。
那几个混混呲牙咧嘴的爬起来,相互搀扶着,打着踉跄往车上跑。
乔洛喘的很厉害,周正一搀扶着他,回头就喊:“快报——”
乔洛反手抓了下他掌心,“不用报警,我知道背後是谁。”他倒吸了口气,鼻尖上渗着冷汗,“带我去医院。”
周正一跟同事草草交代了一声,说是两人出来消食儿遛弯时碰见劫道的了,现在对方跑了,乔洛受了点伤。同事们想往上围,周正一让大家散了,自己跑回去拿了手机,就急匆匆打车带乔洛去了医院。
一通拍片检查完,诊断结果出来,右手手臂骨裂。医生说情况不算太严重,院都不用住,打上石膏以後就可以回家静养。
周正一在诊室外面等他上石膏,等到一半,就看见之前给他送过衣服的年轻人又出现了。乔洛完事後走出来,带着周正一就上了那年轻人的车。车先把周正一送到公寓外,周正一下了车,乔洛捏了一下他的手,从在车里擡头看看他:“你这几天待在家里,除了上班别乱跑,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说完就走了。
然後就又是几天失联。
紧接着赶上周末,周正一驾车回了自己家,一推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卧着个大长条。
周正一先是实打实的楞了一下,然後温吞吞的换了鞋,放下门钥匙,洗过手,这才把头转向乔洛:“……你不去好好休养,怎麽跑这儿来了。”
乔洛也不知在这躺了多久,从沙发上坐起来时,一边儿的头发还飞翘着。他轻轻拽了下周正一衣角,擡眼向上看着他:“我怎麽就不能来了。”
周正一顺着他的牵引坐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和乔洛坐的面对面,他小心翼翼的摸了下吊在乔洛胸前的石膏:“还疼麽?”
乔洛拿指尖戳了下周正一的胸口,笑着反问他:“心疼吗?”
心疼的。
周正一这两天心一直在疼。
一方面是心疼乔洛为了他挨的这麽一下,一方面是心疼乔洛在巷子口没说完的那句话。
周正一心眼儿糙,心里头不爱瞎琢磨,大大咧咧的,也存不住事儿。有时候遇到难过的事情了,反应起来好像也会比别人慢上好几拍。
前前後後算一下,乔洛拢共救了他两次,特别是这一次吧,还是救命的那个‘救’。乔洛毫不犹豫挡在周正一身前的那个动作,这几天一直在他脑子里重复播放,都不带停的。乔洛那时绷着脸冲过来,在周正一面前擡起手——不论是他手臂到肩颈再到腰侧的线条,还是他紧抿的嘴——这幅画面从周正一的眼睛里望进去,直直烙进了他心里。
周正一一向觉着自己挺爷们的,不是需要人呵护保护的类型,但在这一瞬间,乔洛这个姿态,的确是融进了他的心跳里。
可再感动,周正一也没能让前两天的记忆从他脑子里自动删除。乔洛前阵子对他的态度,还有那句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的话,就跟根刺儿似的,扎在心里。创口很小,没流血,但是碰着会疼。
周正一不想自己心里永远梗着这麽一件事儿,他就擡了眼皮,缓缓地说:“你那天,就是受袭那天,你想说什麽?”
周正一坐的茶几,视线比坐在沙发上的乔洛略高一些,他就垂着目光,直直望过去,眼仁很黑,他接着说:“那时候被打断的话,你说完吧。”
乔洛微微仰着头,擡眼看着周正一。
他眉眼生得真的很好,眉骨高,眼窝也深,近距离盯着看,就总会有种深邃而深情的感觉。乔洛身上带着伤,脸上没什麽血色,唇色看着也比平时要浅一些。他用这浅色的唇很轻地够着亲了亲周正一,神情又乖顺又招疼。
乔洛很慢的眨了下眼,在周正一面前举了举受伤的手臂,很有选择性的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还疼呢,很疼的,哥,你给我吹吹吧。”
作者有话说:
姑娘们别急,让我把感情线推到位!
内啥不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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