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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霄:“?”
“刚才在电梯口,商砚出电梯肯定看见我,他看见我还不躲开我,等着我撞上去,既没发飙也没犯病。”江叙白煞有介事,“而且正常状态下男人的胸肌是软的,只有故意发力绷起来才是硬的,可我刚才脑门撞上去,商砚胸肌是硬着的。”
谢霄:“???”
“这说明什么?”江叙白眯着眼睛,哼笑两声,“说明他在偷偷发力凹造型等着我撞上去。这个死闷骚在跟我玩欲擒故纵,钓我呢,看我不狠狠报复他!”
谢霄:“???????”
【作者有话说】
小商:?
小白: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
谢霄气的当晚就给江叙白打包送回了剧组,然后连夜从祁连飞回京市。
爱谁谁吧,他管不了。
江叙白回到住处,他睡的那张床上,被他堆成猫窝的被子此刻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上面放着一条同样叠得整齐的新的蚕丝棉薄毯,是江叙白睡觉必备的“宝贝小被子”。
屋子里处处被秦越收拾得紧紧有条,但秦越人却不在。
江叙白坐车坐得难受,给谢霄塞给他的金珀魅影深睡王枕头扔回床上,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躺回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江叙白愣了一瞬,然后起身掀开被单,发现这床不是他原来那个翻身就会吱呀的薄板木床了,变成了粗壮夯实的实木床,垫在床板上的也不是棉花被,而是doloia的床垫。
就连床单也不是原来的廉价纯棉被单,换成了他睡惯了的sferra。
“可以啊。”江叙白开心地笑了一声,又大字型地躺回去,摸出手机给谢霄微信发了个“小猫亲亲”的表情包。
秦越一直到凌晨才回来,江叙白已经睡了,第二天才知道秦越昨天回来晚,是因为他被拉去当群演去了。
绿源村偏僻,村里的人口也不算多,不像在横店那般有大把大把的演员,剧务一时调不来足够的群演,除了在村里招募,还拉上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凑数,秦越也在其中。
江叙白知道之后什么都没说,他自己接下来几天都没有戏份,闲着也是闲着,便让秦越跟那个爱吃辣椒酱的统筹打听商砚接下来的戏份,他好找机会去缓和一下关系。
那统筹也是真把秦越当朋友了,当天晚上就回消息,说是商砚接下来三天都没有戏份,他人也不在剧组,有工作安排去了北市。
江叙白“啧”了一声,转而又想这人不在也好,冷静几天,等人回来说不定就那么生气了,他也可以多点时间想想对策。
毕竟五年没回国了,江叙白对国内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对商砚的了解也都局限于网络,还有和他并不太熟的谢霄。
鉴于现在的商砚有些阴晴不定,江叙白觉得他得找个和商砚熟悉的人打听情况。
他所熟知的商砚的好友,还真有那么一个,叫涂远,也是圈里的,不过深耕电视剧圈,江叙白和这人也不熟,不过他有个发小的哥哥倒是和这人关系不错。
发小叫简然,比江叙白小两岁,在音乐学院读大三,当初江叙白混进音乐学院化身“姜白”去见徐导,就是简然帮的忙。
简然是个乖仔,江叙白让干嘛干嘛,也没多问,说是等他哥哥出差回来就让他去问涂远。
两人聊了几句结束通话,江叙白闲来无事翻了翻微博,倒是发现热搜上有好几个词条和,商砚有关,诸如网友峯山偶遇商砚,商砚无死角生图,商砚禁欲的神之类的词条。
除此之外,还有两条关于穆楠,有人拍到他在峯山山下,连着商砚的那条热搜,两人的cp名赏心悦目也出现在了热搜上。
江叙白冷着脸把每个词条都点开看了一遍,顺手把cp词条里最热门的微博举报了,理由是“造谣诽谤”,然后又给评论里一些说“不配,勿蹭,让格格独美”的言论点赞,黑着脸退出微博。
商砚家里有满族血统,加上他面容俊美高贵,所以有些粉丝就叫他和哥哥谐音的“格格”。
江叙白加的粉丝群名就叫“格格屋”。
翻了翻群消息,江叙白得知商砚离开剧组是去参加某个电影节的活动,一连三天仍没回来。
江叙白趁着姓孙的杀青离开,捏爆自己屋子里的水管,又用几瓶新做好的辣椒酱贿赂了统筹,顺理成章地搬到他空出来那间屋子里去,住在了商砚屋后。
小院是个小平房,之前是个茶室,附带一小片茶园,以及一个小花园和两棵茂盛的梧桐树,梧桐树中间则开垦出了三垄小菜地。
这片废弃度假村的西边连着一大片青草地,以前是跑马场,后来荒废就成了村民放羊的地方。
格桑来得最勤,梧桐树间的小菜地就是她和弟弟俩人重新耕了一番,种着一些黄瓜,西红柿,小辣椒之类的蔬菜。
江叙白就是听她说这边屋子空出来,才动心思搬过来。
搬过来的第二天早上,格桑牵着一匹驮着小竹竿的马儿过来给黄瓜搭架子,旁边还跟着他弟弟,一个性格内敛的小少年,以及过来凑热闹帮忙的容悦。
格桑说因为接下来要开始筹备村里的山祭,所以趁现在有时间,赶紧把这事儿了了。
“小白哥,是不是还没有吃早餐,这个给你吃。”格桑弯腰,将仅有的一个红了的西红柿摘下来,扔给他。
江叙白伸手接住,说:“你还是叫我姜哥吧,小白哥听着跟喂鸟儿似的。”
格桑没听明白,容悦笑着跟她解释,是个谐音梗,格桑恍然哈哈大笑,说她记住了,又指着几个已经变黄的西红柿说:“这些过几天就熟了,江哥想吃可以随便摘,都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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