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夜醉酒
洛阳,雍王府。
李隆基在书房无聊地拨着盒中的棋子,眼巴巴地看着榻上正在翻书简的李守礼。
李守礼被盯了半天,看了他一眼,李隆基忙凑过来:“二哥,咱们去神都苑骑马”?
李守礼摇了摇头。
“那去福玉楼喝点小酒”?李隆基又问。
李守礼又摇了摇头。
李隆基又思索了一会儿,眼前一亮:“去九龙山泡温泉?你看这天气越来越凉……”
还没说完李守礼继续摇头。
李隆基脸一拉,把李守礼手上竹简拿走:“怎麽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怎麽叫都不出来。令狐是因为婚期推迟郁闷不出倒也能理解,你是为何,原先在东宫时是出不去,现在能出去了倒是哪都不爱去”。
李守礼的手一顿:“令狐家和张家推迟了婚期”?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是啊,本来说是定到了来年开春,这都没几个月了,令狐满心欢喜的等着当新郎官。说是时雨的父亲忽然去世,这得一年孝期满才能再议婚期。这段时间令狐除了偶尔去一下香山寺,其他地方都没心思去”。
“香山寺?作何,想出家?”李守礼倒是对令狐比对他这个三弟感兴趣。
李隆基一下子被李守礼这句话给逗乐了:“推迟婚期又不是取消婚礼,还没到出家的程度。是张家在香山寺做了个道场,时雨要在香山寺为她父亲供奉七七四十九天的牌位,前几天我还陪令狐去过一次呢”。
李守礼看了李隆基一眼,继续看书。
李隆基总觉得他二哥看他的眼神有点冷,也不知道哪里又说错话了。又坐了片刻,实在无聊就走了。
李隆基前脚刚走,李守礼扔下竹简,起身向门外喊:“从安,备马”。
从安看了看天,这都快酉时了,主子这是有什麽急事。
等李守礼坐上马车,从安问:“主子,去哪?”
“香山寺”。
香山寺位于洛阳龙门东山南麓,是武皇在洛阳修建的皇家寺庙之一。因依山而建,香山寺飞阁凌云,巍为壮观,一向香火炽盛。
李守礼到达香山寺时,已月上中天。虽然夜晚寺庙已关,但这规矩对于皇室子弟来说形同虚设。
待真到了香山寺,才意识到这时礼佛显然不合时宜。领路的小沙弥还以为贵人是夜间赶路要在寺中借宿,就把李守礼领到了後院供香客休息的禅室。
李守礼推开窗户看了下笼罩在夜色中的寺庙,今日月色正好,空气寒凉,被冷风一吹头脑似乎清明了一些,李守礼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他走出屋,向後山走去。
行至一处偏僻的殿宇时:“谁”!忽然从树上飞下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从安抽刀挡在李守礼面前。待借着月光一看,气笑了,这不老熟人麽,正愁没有机会碰面呢,这不就撞上了。从安二话不说,向前迎去。
“注意分寸”。李守礼冲从安喊了一声便不再理会,继续向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