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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为饵
初三卯时,大军出征。
今日,太上皇李旦和皇帝李隆基罕见合体,齐聚大明宫御桥之上,率百官为即将远征幽州的将士们践行。
一身戎装的幽州大都督邠王李守礼单膝跪地,双手从李旦手中接过虎符,立于三军面前。
“扫平边患,寸土不容!”李守礼高举虎符,朗声高呼。
“扫平边患,寸土不容!扫平边患,寸土不容!”
“破奚靖边,凯旋长安!”
“破奚靖边,凯旋长安!破奚靖边,凯旋长安!”阶下三军齐声呐喊。
御街两旁号角响起,李守礼走向一侧的时雨。
时雨眼中噙满不舍和担忧。她双手摸向颈间,解下玉佩,递于李守礼手上。
“殿下,虽然这块玉佩是你送的,但从小就陪着我长大,我数次逢凶化吉,总觉得冥冥之中是它在保佑我,牵引着我走向你。你带着它出征,佑你平安。”
李守礼摩娑着带着她体温的鱼儿,重新将玉佩系在她颈间。
“这块玉与你有缘,既然能牵系你我,还是你戴着,这样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找到你。若真要送,我取你一物。”
李守礼挑出她鬓边一缕青丝,寒光一闪,青丝已飘至他手心。李守礼从衣襟掏出一方淡青色的手帕,将青丝包入白色的蔷薇花中。
这块手帕有些眼熟,时雨想了几息才想起来,有些湿润的眼眸露出笑意:“原来是被你捡了”。
“初次相遇之物,视若珍宝。”
李守礼在她鬓边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时辰已到,李守礼翻身上马,将手帕塞于怀中。
“出发!”
泪水已模糊双眼,时雨尽量睁大眼睛,看着李守礼渐行渐远的身影。
李守礼似有所感,回头深深地看了时雨一眼,似要把她的容颜刻在心里。
万分难舍,终须离别。
邠王府。
李守礼已经离开两月有馀,之前大约每五天左右,时雨就会收到李守礼写给她的平安信,不过进入三月以来,已经十馀天未收到他的信函了。
徐秉茂可能是受了李守礼的嘱咐,隔三差五的会到王府中和时雨说一下前线战况和宫内情形。知道他仍坐阵幽州,即使未收到信函,她仍安心不少。
这期间,时雨收到过太平公主和赵贵妃的邀约,她均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太平公主那边未再有动静,赵贵妃则带了许多补品药物前来探望。
两月以来,唐军与奚族虽偶有交锋,但决战迟迟未至。听徐秉茂说最近太上皇和陛下已收到不少奏折,参邠王李守礼畏缩不前,延误军机,与其舅父孙俭一样是个懦夫,无带兵经验等等,谏言太上皇与陛下另派其他将军接替邠王。
在是否换将的这个问题上,李旦与李隆基的意见出奇一致,均押下了奏折。但在其他问题上,两位陛下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已不容于水火,其中导火索就是刘幽求被太平公主扣上了离间太上皇与陛下关系的大罪被下了大狱。李隆基亲至太极殿跪地求情,方保住了刘幽求的性命,被流放封州。
在太上皇与太平公主的联合下,不仅宰相七人,五出公主门,宫中禁军将领也均已换成太上皇和太平公主的亲信,李隆基在宫中被牢牢地压制住,其势甚至还不如太子时期。
时雨推开窗户,似是一夜间,新柳已抽出嫩芽。
她皱着眉头瞪着斜倚在地上啃羊腿的苏剑:“你能不能出去吃,这味儿熏得我直恶心。”
真不知道李守礼安排苏剑住进王府干什麽,他天天不是和从安吵嘴就是和卢元打架,不仅引着王府侍卫赌钱饮酒,还不时地调戏府中丫鬟,闹得时雨脑仁直疼。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人一点男女大防都没有,就爱跑到她的屋里吃东西,还都是味大的,什麽羊腿丶腊肉丶熏鱼,甚至还有臭豆腐,把她熏吐过两次。李守礼难道是想让苏剑专门来折磨她吗?
苏剑闻了闻羊腿,不以为然道:“熏人吗?很香啊”。他凑到时雨面前,用啃剩的羊腿指着她鼻尖:“你就是太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养的很,真是难为我兄弟了。”
远点还好,苏剑一凑近,一阵恶心从胃里涌出来。
“呕......你离我远点......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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