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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的,那场对鬼族大战的确对我有比较深的影响,至少现在状况我也不太会惊慌失措,那是在入学之前我无法想像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进入学校,我的世界是不是完全无法改变。
我没有踏出那一步,现在的我是谁?
那个依旧很衰的褚冥漾?
在我无法反击时,我和我家人已经死于重柳族或是其他地方?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选择,现在的我在哪里?
人需要改变。
「喂!四个浑蛋,要打就出来打,本大爷最不屑你们这种江湖上的鼠辈!快滚出来受死不要浪费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认识他到现在完全没变的五色鸡头随便指着个黑暗的地方叫嚣:「男子汉大丈夫,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快点出来让本大爷砍完收工!」
原来你也会有想收工的时候啊。
我睨了五色鸡头一眼,在几秒后树林里有几个黑影闪了一下,果然在我们附近走出来四个人。更正,好像也不算是人,矮矮小小的有绿色皮肤和尖耳朵,身上很多浓密的卷卷褐色毛,看起来有点像妖精、但是又不知道是啥东西。
「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毛特别多的发出怪里怪气的腔调。
我看着那群大概只有到我大腿部分的怪东西,然后转头看向式青,「这是抢劫吗?」我还真是第一次被这样抢劫,之前的都是来直接就打了。
「啥!抢劫不是这样说的!」五色鸡头有意见了,「应该说男左女右趴在墙上!」
「呃,我还以为你会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走过去、留下买路财』。」没想到他想讲的还比较精简。
五色鸡头击了一下手,「没错!本大爷都忘记有这句了。」他立刻转过去看着那四只都是毛的东西,「听到没有,此路是本大爷开、此树本大爷栽,想活着回去就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说……现在被抢的应该是我们吧,你反过来抢别人干嘛!
没想到会被反抢的卷毛矮东西全都愣了一下,然后过了一下子才回过神来,「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就杀光!」
眯起眼睛,五色鸡头张了张兽爪,「太好了,直接过来杀吧,本大爷等等再从你们尸体上拿东西!」
那叫洗劫尸体!
「你们应该是山妖精吧,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抢劫?你们不晓得附近有远望者的营地吗?」式青蹲下来,问着。
「咦!」长毛的东西吓了一大跳,「远、远望者?」
「这里有远望者汶·雷拉特的部队,山妖精不是最怕那个吗?」式青偏着头看着已经脸色发白的四个长毛东西。
式青说完之后,那四个卷毛东西真的发起抖来了。
「好吧,你们这些家伙,本大爷也懒得打了,把东西都交出来就快滚吧!」整个变成抢劫那方的五色鸡头不屑地冷哼着。
「你没事要他们拿东西干嘛啊?」我很无力地制止真的要把身上东西丢出来的卷毛东西,「快走吧。」
卷毛东西张大眼睛望着我们,「可以走了吗?」
「请随意。」
毛特别多的那一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大概以为我们会把雷拉特他们叫出来,然后彻底歼灭他们,「真、真是对不起,其实我们是因为没东西可以吃了。」
「对喔,山妖精应该是住在深山里面才对,这里只是小树林,为什么你们会从山里跑到这里抢路人?」式青站起身,看着四个长毛的东西。
被这样一问,有几个立刻就露出哭丧的表情,「黑色的通道出现在山里面,我们只好离开。」
「黑色的通道?」我怎么好像在哪边听过这个说词?而且不晓得为什么,一听到黑色通道时我整个人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似乎会发生啥事一样。
「喔?说来听看看。」五色鸡头很有兴趣的追问了。
几个长毛的东西互相对看了一会儿,然后那个毛特多的才开口:「一个黑暗门,出现在我们的山里面,黑色的东西到处乱走,我们只好下山。」
「怎样的门?」我盯着那四个长毛的东西,他们的表情很是困惑,好像是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形容那个东西,支支吾吾了一下子还未找出形容词。
过了快五分钟他们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在我打了哈欠很想叫五色鸡头回去睡觉了的时候,其中一个突然发话了。
「带你们去看!」长毛的东西甲这样喊着,「我们带你们去看。」
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十六分。
我看着手表,默默地想着我半夜不睡觉,跟这些人一下子跑到深山里面要干什么?
四只长毛的东西在征得五色鸡头和式青的同意之后,没有问过我的意愿一下子就使用了像是移动阵的法术,将我们从树林水池传到另一个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面。
站在我旁边的式青张开了手掌,好几个银蓝色的光点从他的掌心往上飘,接着四散开来,一下子我们周围的树林就全部给照亮了。不过不是白天那种完全亮的强光,而是幽幽的淡银色光芒,让我们可以不用完全置身在黑暗当中。
和刚刚水池边的树林不同,我们扎营的那片树林一整个就是生机蓬勃,但是这里不一样,就像恐怖片一定会出现的大量枯木,干枯的枝桠扭曲地向四方伸展、甚至纠缠在一起,同样感受不到生命力的枯萎藤蔓就挂在上头,不时还有些看起来很像是骨头或垃圾的东西被缠在里面,整个就是阴森森的让人发毛。
具体一点的来说,这里还真是适合拍恐怖电影,随时都会有人拿着刀出来砍你的那种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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