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男人揽着女人的背影,陈肆下意识跟上去,随即又想到,这样又成了跟踪。
陈肆嘲讽地扯了扯唇,单手抄着猫,一边跟上他们,一边拿出手机给周子昂了条消息。
最近周嘉伟跟许志豪都在备战高考,本来就不聪明,他更没打算影响他们。
周子昂心里骂骂咧咧地回复:[我成你御用跟踪助理了是吧?我初恋都被你害死了!]
他说的是那辆奔驰,是他大学创业第一桶金买的,虽然本来也打算换掉,但男人也是很珍惜第一次的!
陈肆恹恹地回:[上次你不是看见了?想跟着飞升,多少得贡献点功德。]
周子昂:“……”就知道天上掉的馅饼,都是陷阱!
陈肆:[等我到了,给你定位。]
他不知道陆炡跟宋昭会去哪儿,要是去墓地,那就说周子昂祖宗埋那儿了。
要是去会所酒吧,别人能去,那他们也能去,总不算跟踪吧?
“跟上前面的四个。”陈肆坐上出租车,言简意赅。
出租车司机反射性地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瞧了眼刚上车的古怪乘客。
黑色兜帽卫衣几乎让他融进黑夜,偏偏阴沉着的脸又白森森,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豪车。
怀里抱着狸猫,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要不是看着年纪不大,长得还跟小明星似的,他都准备拐弯儿开去公安局了。
今天日子特殊,陆炡选了个高档点的清吧,就是叫几个朋友陪陪宋昭的意思。
他那群朋友也懂事,个个都没带女人。
陆炡开了几瓶酒,凑过来低头问宋昭:“昭昭想喝什么?”
宋昭轻靠在沙,长腿交叠,朝一瓶浅棕色的酒点了点下巴,“威士忌。”
陆炡亲手倒上半杯,贴心地递到她手边,笑笑:“今晚昭昭随便喝,有我在,保证将你安全送到家。”
宋昭勾勾唇,熟练地调出有气无力的语气:“谢谢。”
就挺可笑,说着怕她难过,却又一遍遍提醒她今晚是什么日子。
沈绵绵也跟着方肃过来了,一到地方,她就黏到宋昭另一边,亲亲热热地挽住她:“昭昭,想死你了!”
最近宋昭忙,她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方肃拽着她胳膊将她拖走:“沈绵绵,有点儿眼力见,别当电灯泡。”
沈绵绵不满:“方肃你烦不烦啊!”
今天这日子,她就想陪陪宋昭。
毕竟陆炡能是什么好东西,他约昭昭,肯定没安好心。
方肃用手臂勒着她脖子,偏头嗤笑着对她说:“你妈昨天昨天还给我妈打了电话,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咱不得执行一下?”
顾程钰也在,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人脉利益骨肉相连,只要没捅破天,就不会撕破脸。
他一言不地喝着闷酒,目光隐晦地注意着宋昭,满是不甘心。
清吧环境安静,他们这群人顾忌着宋昭,也没敢太闹腾。
两杯酒下肚,宋昭半眯着眼,那种熟悉的、觉得活着特没意思的窒息感悄无声息地漫上胸腔。
眼前一幕幕,都是面目全非的车祸现场,还有她臆想出来的,老宋拼死保护另一个女人的画面。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背叛她们?
他不是很爱妈妈吗?
宋昭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不住半点浮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进水底。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猫叫,吸引了她的注意。
清吧又进来两个客人,还是他很熟悉的客人。
陈肆找个角落坐下,周子昂坐他对面,从头到尾他都没看这边一眼。
仿佛没看见他们,就像压根儿就是不认识的路人。
可是宋昭却感觉到,好像一瞬间,多了根绳索,有人在蛮不讲理地将她往岸上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