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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还叫没事,不上药你等明天抬不起手胳膊吧。”白言川去找自己的药箱,房间里没找到,他又去楼下找,“你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好的。”
凭白言川的热心肠,就算回自己房间他也会去敲门,谢时年索性就在他房间等他。
昏暗的房间,赤裸上身的男人,后背若隐若现的红痕,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裴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白言川房间的门前,阴郁的眼睛,关注着里面的男人。
他抬脚走进去。
谢时年没有反应。
裴晏心内不爽,他就那么信任白言川吗,居然在大半夜赤裸着上身坐在白言川的床上。
不是有洁癖吗?
在他眼中,白言川就是好人吗?
见到他就唯恐避之不及,无论如何都有不想承认他,却可以和他的朋友白言川如常沟通联系。
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这么做,自己会很嫉妒吗?
赤裸身体出现在男人的房间里面,会很安全吗?
别人对他的心思难道就是纯洁的吗?
白言川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晏的嫉妒心已经发展到连自己朋友都嫉妒的程度,阴暗的想法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可他又不能和谢时年说,谢时年不想认他,他没有身份。
他只要想到谢时年对着别人笑,他就恨不得把谢时年绑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只能笑给自己看。
谢时年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他以为是白言川回来了不讲话,等了好久。
后背的伤痕开始隐隐作痛。
一双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腰线,沿着脊椎缓缓向上,宛如一条冰冷的蛇,吐着信子,在他后背蜿蜒。
阴森刺骨。
谢时年猛地站起来,起得太猛,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扯着嘴唇嘶了一声。
白天还好好的,没有这么疼。
看来白言川没有骗他,不及时处理的确会更严重。
“你有什么事吗?”他冷冷地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在白言川的房间里?”裴晏明知道谢时年会不开心,却还是问了。
谢时年不回答。
他注意到谢时年手中的衬衫和裤子,又问:“你拿他的衣服要做什么?”
谢时年呵地一声:“跟你有关系吗?”
“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随即一把推开他,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裴晏没再来,白言川也没来,或许他们两个人互相会讲清楚,至少谢时年少有的度过一个还算安静的夜晚。
谢时年在睡梦中不太安稳,雨水敲打着窗户,淅淅沥沥的,今年的天气格外异常,初夏本该烈阳高照,海城今年却多雨水,隔不了两三天便是连绵的大雨,天气始终未能升温,惹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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