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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几乎是本能地就抬腿往酒吧外跑去。
“唉,小白干嘛呢?这马上就登场了啊?”
阿云衣服脱到一半,满脸地焦急:“肯定是出去见司总,又不是找他,真无语。”
“啊哈……司……司柏齐!”
本来叫阿云出来一个是想避开白溧,另一个是阿云也算和白溧熟悉,说不定多少能了解一些情况,司柏齐完全没想过白溧会先一步跑出来。
气喘吁吁地人儿一看就出来得很急,一只脚上汲着小皮鞋,一只脚上却只穿着袜子。
脚底踩在坚硬的地上不疼吗?
很多事情还没弄清楚,可司柏齐已经心软了,看着白溧一步步跑向他,他很想把人抱起来,但是最后却还是在白溧的手触碰到他的袖口时躲开了他。
白溧:“……”
司柏齐不敢再看他的脚,抬起眸光却又对上了一双红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哭得多厉害,而现在那双眼睛又再次蓄满了泪水。
想起刚才陆阳说白溧被烧得一直说害怕,司柏齐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巴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在怀里,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可偏生现在附近这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不能暴露白溧!
“啧,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进酒吧。”
司柏齐现在是后悔得不行,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直接彻底别过了视线不敢再看白溧一眼,却不知道他的动作让白溧的心凉到了谷底。
豆大的泪珠簌簌地滚了下来,白溧刚才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司柏齐,我错了,我该早点跟你解释的,可是妈妈住院了,我又……对不起司柏齐,想现在跟你说实话,我确实是嫁……”
“司总!换衣服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白溧自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啊,可阿云还是追了出来。他小跑着越过了白溧,亲密地挽住了司柏齐的手臂。
“司总叫我出来是想约我去哪儿呢?”
一秒钟,两秒钟……司柏齐没有甩开阿云的手。
每一秒都变得度秒如年。
“司柏齐,你真的不原谅我了吗?”
他一步一步,一双腿一高一低地走到了司柏齐的面前,十分固执地看着司柏齐的眼睛:
“你亲口告诉我,是不是不想听我解释,也永远不会原谅我了,只要你说是,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司总,您别被他骗了!
司总,您别被他骗了!
司柏齐瞳孔微缩,原本故意避开的目光再度看向了白溧,又是那副明明委屈到了极致却倔强得要死的表情,可偏偏漂亮的脸蛋却被泪痕分割成了碎片。
完全生不起气来,他只想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可偏偏现在不行,也不可能给出回答啊。
明明这酒吧一条街上是彻夜的热闹,两人所站立的这个空间却像是被生生隔离出来抽了真空似的,静默得没有一点声音。
四目相对,是无声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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