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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银炫冽来到夜晚歌的床前,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这一次夜晚歌没有躲闪也没有吵闹,她只是异常安静的躺在那里。
哭了一天也喊了一天的她已然被抽光了心力,她混沌的大脑愈渐清晰,这个魔鬼终究是不放过她,他已然有了最好的筹码,足以让她俯首称臣的王牌。
夜晚歌哭肿的双眸直视银炫冽的脸,冰冷的开口,“我的儿子呢?把他还给我。”
银炫冽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晚歌,你以为有了这个孩子,你就能躲避我的靠近,这样就能和我划清界线让我放过你?”
两个人的目光紧紧绞在一起,夜晚歌的声音固执而冰冷,“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银炫冽黑瞳一凛俯下身子,冰冷的气息瞬间侵袭了身下的女人,凉薄的唇辗转吮吻,夜晚歌毫无反应任由他恣意地蹂躏她的唇。
半晌,男人抬眸,沁凉的手指摩挲着女人红肿的双唇,
“为什么这么乖,是为了那个孩子吗?晚歌,你漠视我的心痛,为了他你不惜与我演这场累人累已的戏。你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丈夫,我已经容忍你留下那个孩子,可你却逼着我送走他,我天天看着自己的妻子抱着别人的孩子,想着他的父亲,你说我该怎么对他?”
毫无意外的夜晚歌脸色骤然惨白,睁大的眼眸再次溢出泪来,声音愈发颤抖,“你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他……”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衣服,银炫冽清冷的眼眸瞬间蒙上了异样的色彩,暗哑的嗓音早已含糊不清,“用心的去学做我的女人,做到了我会带他回来见你。”
这模糊不清的男音却足以阻止夜晚歌欲起的反抗,她推拒的手颓然地滑落在床上,任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
长期禁欲的银炫冽来势迅猛,这是他痴迷的身体,里面住着他急于征服的心,他直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彻底的与她融合,冰凉狂鸷的唇尽数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夜晚歌僵滞着身子,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致命的疼痛急剧蔓延。
然,她却庆幸这份难挨的疼痛,它能让她的身体不去背叛她的心,疼痛更能让她清醒的去体会对这个男人的恨。
思绪愈发的游离,模糊的眼前蓦然划过孩子的脸,那般可爱纯真的脸,有着记忆中眉眼,同样的阳光明媚,同样的娇憨羞涩,只是这孩子来得更为纯然,他总是给予她微笑,笑得她的心都随之飞扬颤动。
银炫冽终是发现了她的漫不经心,他颓败的贴近她的脸,急促的气息轻拂夜晚歌的耳根,“你在想谁?是想我让你跟你的儿子永远见不了面吗?”
夜晚歌浑身一震,她盯着银炫冽薄怒的眼眸怔怔无语。
银炫冽浸染的嗓音颤抖而坚定,“夜晚歌,你清醒的记住,我,银炫冽才是你的丈夫,把你脑子里不该想起的人都给我剔除干净,否则你永远见不到你想见的人。”
夜晚歌终于不得不正视银炫冽,开始努力学做某人的妻子,早餐桌上又出现了太太的身影,尽管她吃得很少,但是她却坚持坐到银炫冽离开。
银炫冽吃过早餐,起身来到夜晚歌的身边,殷勤的亲自喂她进餐,“为什么吃的这么少,又不合口胃?我可不喜欢太瘦的女人,搂在怀里和抱一块骨头没有什么区别。”
夜晚歌低垂眼乖顺张口配合着进餐,精致的早餐吃进嘴里却味同嚼蜡,她颇为费力的咽进肚里。
银炫冽对她的顺从非常满意,放下刀叉倾身在夜晚歌的额头擦过一吻,“看你的黑眼圈,昨夜又是失眠了,上楼好好休息,晚上我们一起去听音乐会。”
银炫冽已离开,夜晚歌却呆坐在餐桌前惹有所思。
夜幕降临,等在楼下的银炫冽终于听到女人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望着走下楼来的夜晚歌,眼眸瞬间凝滞,心魂剧颤。
今夜的她仿若重生,美丽已诠释不出此时的她,如果说从前的她是娇柔妩媚的小女人,那么此时的她就是颠倒众生的妖孽。
完美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漂亮的脸魅气横生,一头乌黑飘逸的卷发肆意倾泻,垂坠曳地的紫色礼裙裹住她曼妙的身姿,华丽的琥珀色皮草慵懒的搭在身上,纤纤玉指尽数被紫皮手套包裹,碎钻的手包闲垂于腕上,款步轻移娉婷翩然。
银炫冽笑了,黑眸肆意飞扬,他前行数步揽住佳人的腰,轻佻的眼神直逼她隐现的沟壑,“看来今天去听音乐会是个错误,我们应该留在家里。”
夜晚歌轻抬眼眸,微弯唇角,“那就制止这个错误吧,高雅的音乐从来不适合我。”
银炫冽难得开怀大笑,一个用力把夜晚歌带入怀中,薄唇轻吻着她的耳根,“不急,等晚上回来我们再补救这个错误,美丽的龙太太,这个夜晚我们都不会寂寞。”
车子很快抵达城中最古老的歌剧院,高大宏伟的欧式建筑映入眼帘,众多停放的顶级香车更是彰显了来者们的身分尊贵。
银炫冽拥着夜晚歌走进金色的旋转门,眼尖的侍者赶紧过来殷勤的为他们服务,这位龙先生可是难得一见的贵客。
s市的这家歌剧院有着本埠最顶级的音乐厅,这个音乐厅仅设有六间豪华包厢,其中就有一间是属于龙氏私有的。
对音乐并不热衷的龙老却重金买下了这间位置最佳的豪华包厢,龙家人享有终身的使用权,这足以彰显了龙家人在s市的显赫地位。
但遗憾的是龙家人除了已故的银炫冽母亲深谙乐理对歌舞欣赏造诣颇深外,其余人对此都是知之甚微,音乐细胞严重匮乏,所以这间包厢显少有人光顾,但却一直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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