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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卷子上的圈是什么意思?”夏行安似是现了什么珍宝。
考生瑟瑟缩缩回答:“不……不小心滴上的。”
“滴上的圈啊!”
“真是不小心!”夏行安抿抿嘴,“要不你也留下重写吧!”
“这么不小心,日后为官做事毛毛躁躁,这怎么可以。”
“留下。”他根本不给那考生狡辩的机会,轻咳一声,也是对着考场的人,“若是现相似雷同答卷或是特殊标记的,通通留下!”
“包庇作弊者,日后查出,一律严惩。”
“举报作弊者,有赏。”
言罢,夏行安继续围着走,周边的考生惶惶不安。
栾止玉又记了两个名字,夏行安再次出声:“你的卷子……”
考生茫然抬头,视线躲闪,手也跟着颤抖,却听夏行安笑了声,“写得不错。”
考生立即松了口气,三位考官脸都黑了,孙侯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听他笑嘻嘻又补了一句:“可我瞧着,与我在外面截的文章挺像啊!”
“孙大人过来看看!”
孙侯儋立即带着小纸条过来,仔细一看,果真有七成相似。
“你是直接带走,还是一会儿现写?”夏行安给他抛出两个选项,考生立即站起身,“重写。”
言罢,规矩走到那三人旁边。
“在我现前主动承认的,还可以宽大处理。”
夏行安又摸了一下鼻子,栾止玉立即会意低头。
“你的字很有个性啊!”夏行安摸了摸下巴,“能被举荐来,应该不是这种笨手笨脚的啊!”
“我……我的字就这样。”
“那没事。”夏行知扫了一圈,指着一个书生,“来!你过来替他抄录一遍。别写丑了啊!”
书生不敢反抗,规矩过来。
到现在,他手里已经捏着一层卷子,快到头时,他刚转身走了两步,左右瞅了两眼,又出声:“两位雷同了啊!去站着吧。”
其中一位书生年纪看着很大,而另一位还很年轻,闻言那年纪大的出声:“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与这位公子算是师出同门,见解稍有一致,并不例外。”
“对啊!你凭什么断定我们作弊!又有谁看到了!”
书生话音刚落,一道清润地嗓音自后方一角传来:“我看见了!”
“这位老者故意将卷面展示给这位青年看。”
夏行知寻声看去,正瞧见那石绿宽袍的主人,郝余。
“我还要检举!”他顿了顿,继而云淡风轻说,“我前方右边的兄台藏着东西,如今正塞在靴子里。”
“你不要血口喷人!”一个青年站起身,怒气冲冲瞪着郝余。
郝余“噗嗤”笑了声,夏行安看去也笑了,“不打自招啊!”
“右边的人还没出声,你左边激动什么?”
青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随后颤颤巍巍就要去扯夏行安的衣袖:“大人,您在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
“带下去,带下去。还有这两个。”
须臾后,香已燃尽,夏行安便盯着被留下的几人,淡淡出声:“你们现在交代还可以减轻罪责,否则……”
“你们就与仕途永生无缘。”
“我知道错了,都是他胁迫我的……”
最开始一份雷同卷的一位主人跪下来痛哭流涕。
“你们可要重写证明自身清白,还是老实交代,宽大处理?”夏行知扫了眼其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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