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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尘呢?”
不爱走小路吗?
身后文小二啊了两声,惊讶道:“刚刚尘尘给我发消息,说他因为送老师,所以走的小区后门,已经到家了。”
小区里每家每户都点亮了灯光,精心烹饪的饭菜香透过冷风飘来。
路千里在轮椅上做了十多分钟,再火热也该手脚冰凉了。
文赫嗅嗅,“家家酒肉香。”
“……”
路千里挖出围巾往自己脖子上一揣,提着轮椅往家里走,冷得要死了,他颤着牙,
“再不走,路有冻死骨。”
“唉!等等我!”
路千里终于把自己跑热了,他打开门,几人已经坐在餐桌边缘等人了。
家里开了暖气,同尘却还穿着厚毛衣,看来是被冻老实了。
路千里快速地把羽绒服脱掉,再把毛巾挂到衣架上。
快步走到同尘面前,同尘尘仰头看他,“干嘛?”
路千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包住同尘的脸,同尘瞬间倒吸气,
“啊路千里!好冰!”
文小二气喘吁吁地关上门,看见这一幕,懵了。
他跑出幻觉了?
路千里不解气似的还捏了捏同尘的脸,恶狠狠,
“为什么没有戴围巾?嗯?也没有涂面霜,现在是皮糙肉厚的尘尘吗?”
同尘拍开他的手,用力一抽,很响亮一掌抽在路千里手掌上。
路千里松手。
小路:“呵,不疼。”
他才是真正的皮糙肉厚。
刚刚从小区跑回来,带着围巾他脑袋都很冷,何况他还跑起来能发热。
同尘没戴围巾,一个人在漆黑不熟悉的路上乱窜,电话里风声还那样呼啸,路千里简直怀疑同尘找了一处地方搞狭管效应实验。
“滚!”
同尘生气地说。
路千里偏不,他径直坐下,提起筷子,看向餐桌上发愣两人和门口站着不动的文小二,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菜?。”
文小二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有菜不至于,浑身是胆是真的。
他心道路千里完蛋了。
文赫默默端着碗坐到路千里对角线的桌子边,待会儿同尘训人可别误伤到他。
路千里站起来,乘了两碗豌豆汤,“今天老师找你聊竞赛?”
同尘还在生气,可他看着路千里端在手里轻搅的豌豆颠叶子,暂时憋气。
“嗯。”
路千里却没有喝,这汤冒着腾腾的热气,他吹了吹。
“有没有什么学长啊?”
同尘眉心一跳,瞪眼道:“你要喝就喝!不喝就滚。”
路千里:“?”
他们这段问答因果关系在?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路千里心里一紧,同尘生气的模样也就变成了心虚嘴犟。
可瞧着同尘瞪眼看他手里的汤,路千里不敢再问,他得谨慎这海碗热汤都淋他狗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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