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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深夜台灯下笔耕不辍的笔墨,仿佛在他心口镌字。一点一点,力透纸背,破开路千里压抑心底的感情,开出一道缝隙,就要涨满整颗心房。
去他爹的。
路千里站起来,向总问他还算不算君子?
路千里愧疚一秒钟:看来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从五岁到十六岁,他养同尘尘的时间比向总认识同尘的时间还要长,凡事讲求一个先来后到,你儿子让我亲亲怎么了?
路千里说服自己突破道德和伦,猛地站起来,血液循环不充分,脚一麻脑袋一晃,笔直地往地板上摔。
卧室里,同尘看着不断蹦出来的手机消息,全是文小二三人发的。或是骂路千里死嘴不知好歹,或是关心同尘要不要吃小蛋糕,还有赵大树说他待会儿把路千里拖出去跟他打一架。
同尘:……
同尘:别欺负脑残
赵梧树:行,我存着等他治愈。
消息还在连环蹦,看得出人心向背。忽然同尘就听到门外重物倒地的声音,‘咚!’一声,实心的。
同尘疑惑,推开门——
“……”
“啊,好痛。”
路千里倒得姿势妖娆,冲同尘尘眨眨眼。
同尘闭了闭眼,打算关门,忽然被一只脚抵住。
路千里目光真挚,“我不假摔。”
同尘目光审视,路千里顺势抬起手臂,祈求地仰望同尘。
同尘默默两秒,还是伸手把他拉起来。路千里龇牙咧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一边大手一身,把自己和同尘都带进来房间里,顺势在把门给踢上。
文小二从墙角钻出来,不可思议,“路千里他遇见心软的神了?”
赵叶子也跟过来,拍了拍小二,跟着义愤填膺,
“尘尘就是太善良,应该罚路千里、罚……”路千里不仅脸皮厚,身上的皮都很厚,同尘打他小叶子都担心同尘手痛。
赵大树接嘴,“罚他半个月不许和同尘说话。”
文小二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你狠毒。”
房间内。
“谁让你进来的。”
同尘怒目横眉,路千里卷起毛衣,露出微微青紫的手臂,刚刚摔的实心的。他皮肤白,显色也快,撞伤瞧着就格外吓人。
“我昨天洗澡差点摔倒了。”
在看见同尘手腕青紫时,同尘瞳孔微微一缩。
听到路千里这段无头无尾的话,同尘不为所动。
“尘尘你帮帮我。?”
同尘呵笑,“我站浴室外面你都紧张,我站里面你不得死机?”
路千里默然,某种方面,同尘尘自我认知还挺清晰。不过这不过是路千里为了留在同尘房间多待一会儿的借口罢了。
路千里还真不敢让同尘进他浴室,自己会抑制不住变态发育。
路千里只好另起炉灶,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试卷我还有一些不懂的。”
同尘蹙眉,他写的详解,老师给的试卷也是简单版。这种掰碎了喂饭还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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