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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解开男人口中束缚,再推了推他,没见有反应。
郦兰心犹豫了会儿,直接上手,“啪啪”几下拍他的脸。
这下,躺在板床上的人终于有动静了。
男人先是沉沉咳了几声,因为刚醒,脑袋有些迷茫地偏转几下,而后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肉眼可见的焦急愤怒起来,声音还带着嘶哑:“……谁?!”
“是什么人?!”
郦兰心不说话,从一旁的架子上费力把昨晚掉在这人身边的大刀取下,在地上撑着竖起来。
另一手拿起一堆散乱衣物中的剪刀,对准大刀刀锋,重重来回摩擦。
令人不安的磨刀声骤然在窄小的杂房内响起。
板床上的男人顿时眉头狠狠皱紧,更加愤恨:“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郦兰心悄悄摆手,让梨绵过来撑着大刀,醒儿则接过铰剪,继续在那刀刃上恶狠狠地刮来磨去。
郦兰心拿起板床边缘那块印着晋王府中人标记的令牌,掀开被子,轮廓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紧贴,让后者认出这是什么东西,随后用令牌轻拍他的脸。
男人登时冷笑起来:“你们是陈王的人?”
“啪。”右脸被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一根指头压在他肩膀上,一笔一划慢慢写画——
“不是”。
“你受伤,我救你。”
男人却丝毫没放弃警惕,眉心紧蹙:“既是救我,为何将我绑起?!”
那指头不紧不慢,继续在他肩上写动。
“你翻进我家,你危险。”
此时此刻,板床上的人似乎才想起昨夜翻墙之事,态度顿时好了一些:
“我乃晋王府亲卫,昨夜藏匿于京中的陈王残部作乱,我们与他们鏖战一番,我恶战后力竭,不慎被他们使计逼入一处无人宅子,情急之下,只能翻墙逃离,并非故意闯入你家。”
郦兰心微蹙着眉,又用那令牌拍拍他,示意他继续说。
年轻男人却鼻尖轻动,沉默了一下,忽地说:“你是女子?”
这下,板床前的人没了动静,几个呼吸之后,一双手掐上了他的脖子,同时另一边本来已经有些偃声的磨刀声骤然激烈了起来。
无一不是向他传达一件事——纵是女子,此刻想要杀他也是易如反掌。
男人被威胁着,却不惊慌了,也没了之前浑身绷紧的严肃警戒,声音放缓了些:
“这位……娘子,您不用怕,我不是乱军,真是无意闯入您家中。我名林敬,晋王府一等侍卫。”
“您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晋王领兵入京清君侧,如今已经快将兵乱彻底平了,昨夜只是藏匿于忠顺将军府的陈王乱党最后顽抗,根本不足为患,现下京城尽数在晋王殿下掌控之中,您放我回去,绝对不会有事的。”
郦兰心脑袋有些嗡嗡作响,身后,梨绵和醒儿和停下了动作。
藏匿于忠顺将军府的,逆党?
死寂片刻,男人感知到脖上的手有些颤抖地撤下,一道闷闷沉沉的奇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你说的忠顺将军府和逆党,是怎么回事?”郦兰心用布捂在唇鼻前,掐住鼻子,再刻意压低嗓音。
床上的男人愣了愣,而后正色回答:
“您不知道吗?京里最开始大乱,就是陈王起的兵,忠顺将军府是陈王逆党爪牙,从一开始就协助陈王控制京城,一直到前些日,我们西北军攻入城内。”
话音落下,郦兰心的瞳仁、手、肩膀,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禁回想起那天后门,隔壁粗使丫鬟过来拍门时说过的话。
“……外面虽乱,府里却平安。”
“我们来来去去,也没人驱赶……有时他们见到了我们,也装瞧不见……”
“前些日子我们深夜悄悄去看,发现将军府被黑甲兵给围了!!”
骤然涌回的记忆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她的脑海里。
此时再愚钝,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了。
将军府,真的参与了谋逆,而且,是起兵夺位的大逆。
正因如此,先前那群丫鬟婆子才能安安生生地在她们家隔壁呆着,吃喝不愁,自如来去。
因为是陈王掌控着京城,而陈王的军队,怎么会为难自己人。
而半个月前,丫鬟冒死过来求粮,说将军府被围,是因为晋王攻入了京城,陈王败了,许家也败了。
而许家若是以谋逆处罪,乃至株连,那么,那么她、大嫂、福哥儿……她们会怎样?
会不会,也要跟着,被押上刑场,被斩首、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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