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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邪百思不得其解,那种奇异的景象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并非亲身经历,他真的不会相信还有另一个世界。
慕雪依顿时觉得他问题好多,不过要是换作她,应该也会问,于是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毕竟,她不说,他迟早也会清楚。
换做之前,千邪只会觉得荒唐,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不得不去相信。
“慕雪依。”
“做甚?”
“你不会怨恨吗?”
千邪满眼复杂,想不到会是这样,自出生就被人带走,只不过他相反,他出生就被父母遗弃。
最后被芜扶捡到,不久之后,又来了个子祈,但是两人互看不顺眼,芜扶也是让两人不断厮杀对峙。
“怨恨?”
慕雪依细细重复,似是呢喃细语,又似在说给自己听,她为什么要怨恨?她对独孤家没有任何感情。
况且她性格本就是薄情寡性一类,情绪起伏很淡漠,加之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作过独孤家的人。
孤独家生她,也算是让她活了那么一世,她何来的理由怨恨?
慕雪依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她没有理由去怨恨,她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也享受这样的感觉。
独来独往,冷淡漠然。
内里薄凉,甚至狠辣无情。
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承认,自己彻头彻尾就不会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把利益算得最清楚。
人生像棋局,每一步都影响着接下来的发展,只是,人生不能悔棋,更不能重来一次。
本以为会是重生,不想却是回归本源。
经历过的事情,最后都会变成成长的一部分,没有经历过以前所有的事情,那么慕雪依也就不会存在了。
有因才有果。
易溪
“没有必要。”
慕雪依没有必要去怨恨,独孤家没有哪里对不起她,只是她并不想去独孤家而已。
她不归属于那里,她只属于自己。
“或许我该唤你独孤依。”
千邪觉得拗口,他不习惯这样叫。
“我只是慕雪依。”
慕雪依这个名字无可替代,不慕于世,不依于人。
“哪个不都是你。”
千邪瞥了她一眼,争论来争论去,不管是独孤依还是慕雪依不都是她。
“这不一样。”
独孤依属于独孤家,而慕雪依只属于自己。
千邪也懒得再争辩这个话题,又问:“穆雨沫的父母师承何处?”
怎么连时空机都研制得出来?
慕雪依一言不发,师承哪里都跟你没关系,过不了几天你就要走,就不信你还能去学科学研究。
怕是连这里的字都不认识吧。
“无趣。”
除正事以外,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是无趣是什么?
“说完了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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