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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摸了一张名片出来。
“行。”
秦宿接过名片,也没急着下一步,他吃完午饭,又睡了个午觉,直到下午四点,他才拨通了开发商的电话。
“我爷爷说对方脾气古怪,不好找。”秦宿其实也不想一次两次的抛引子,但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还是套路得人心。
果然,开发商听到这话,心中仅存的一点疑虑也消散了,因为只有有真本事的人,才有资格由着性子来,所以他这次说话特别有诚意,“只要你帮我牵线成功,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倒没什么。”秦宿要的也不是这点蝇头小利。
但这话落在开发商耳里,就是对方不功利、也是纯粹的帮忙,因此接下来,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讲自己的难处,“如果康青园的事情再不解决,我可能都要为之陪葬了。”
不管开发商说的是真是假,既然对方说到了这个份上,秦宿也没必要再钓对方的胃口:
“我尽量吧。”
又一次入夜,偌大小区只有秦宿住的这一个屋子还亮着灯,寂静又阴森。
“嘀嘀嘀——”先前加入的业主群一直在响。
秦宿分神看了一眼,无非就是在打听大家搬了吗?都搬哪了?十分乏味,秦宿觉得这个群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于是他动了动手指,从这个群里退出来,然后才继续注册自己的小店。
取什么名字呢?
既要委婉不直露,又要让大家一目了然。秦宿琢磨半响,觉得归栖这两个字的寓意还可以,如果再加上属性的话,秦宿认为画业就很适合。
绑卡、上传商品——
秦宿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收款渠道搞定,然后还要伪造与‘爷爷’的聊天记录,于是秦宿又忙活了小半个钟。
次日清晨。
秦宿尚在被窝里做梦,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在那叮玲叮玲作响。如果是平时,秦宿肯定直接就按了,但这一回,他只稍微缓了一会,便伸手拿过了手机:
“谁呀?”
其实这个新号,秦宿只给一个人打过电话,所以他就是纯粹的明知故问。
开发商本来也不想这么早打扰秦宿,但他实在睡不着,“是我。”
“你那边有消息了吗?”尽管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焦急,但字句间隔的时间,还是出卖了他。
秦宿有些话不好在手机里面讲,因为监听系统还在,故而他稍顿一秒,才开口,“有消息了。”
“但三言两语说不清,我发截图给你怎么样?”他问。
开发商当然可以,“行,麻烦你了。”
“没事。”
秦宿挂断电话,就将之前准备好的聊天记录发了过去。
第一张是他请‘爷爷’帮忙的截图,没多大信息量。
第二张是‘爷爷’嫌他麻烦,又不得不妥协的照片,同样不太重要。
而第三张,是以‘爷爷’视角发过来的图片,开发商着重点开放大、仔细一行行看下去——
“一百万,不见面,只接受第三方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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