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Alpha生殖腔不成熟,几乎没有,你不用担心。”他被咬得鲜血淋漓,表情却不显一丝痛苦。而且居高临下的眼睛重新表露冷漠,方才的道歉疑似陆承安被淦傻了的错觉。
景尚并不制止陆承安像小狗一样咬他,他用另外那只完好且能活动的手摸陆承安的脸颊,温柔细腻,交心似的说:“我把你当做我的东西,那你就只能是我的东西——我一个人的。没人可以夺走你的注意力。”
“陆承安,别说我不会让你生孩子,就算你用尽心机,给自己打一些能让Alpha生殖腔成熟的药剂,想生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让你生下来。任何能威胁我在你这儿地位的生物,都该死。”
他叹了口气,想到另一种可能,所以把这种可能的结果也说给陆承安听,慢条斯理地:“如果你真的生下来了,我也只有虐待他的份儿。而你只能看着。”
景尚平静地说:“我不会让他喜欢任何东西,他喜欢狗,我就杀掉狗,他喜欢猫,我就杀掉猫。如果你向我求情的话,我就把他绑在电击椅上,让他尝尝电击的滋味儿。让你再也不敢在乎一个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他的声音蓦然接近疯癫,无比地兴奋起来:“我会把他培养成一个只有我满意的暴徒,向你证明......他是天生坏种。”
这些字眼陆承安每个都听得懂,但传入耳朵的时候,景尚的声音像是被一股扭曲的水流冲击包裹,听得不太真切。视野、神智都仿佛漂浮在无穷无尽的海洋之上,陆承安早该知道,景尚是招惹不得的坏种。
......坏种。
可陆承安竟想不起他为什么没有听程菲白姐姐的话,没有及时远离景尚;他也想不起为什么没有听景叔叔的话,如果不喜欢景尚,就要离他远一点。正如陆承安现在不明白,被景尚用一种把他看待成所有物的痴狂眼神锁定,他应该感到心悸、惊慌。但陆承安完全没有。
他静静地看着头顶上方的景尚,烟蓝色的眼睛轻眨,随后睫羽微垂时,扫到景尚刚才因激烈运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衣服,他左边的心口处有数十道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
它们是枯萎的树干枝桠,是从地狱里伸出的骨骼,密集地包裹攫取景尚身体内部的血液,让他的脸色逐渐褪得苍白。
可昨天还没有的......
视线模糊之间,陆承安这时候才发现,昨晚脸色还正常的景尚,现在如此亢奋激动,唇色却依然泛着灰白。
陆承安缓缓地松开嘴,不愿意再掠夺景尚身体里为数不多的鲜血。他的牙齿被染成红色,嘴唇也被染成红色。当陆承安伸出舌尖舔舐景尚的伤口时,他粉色的舌头也被那抹温热的血染成刺眼的红色。
“可怜虫。”陆承安无故冷笑一声,开口这么说道,“我特么真的可怜你。你说你是元帅之子有屁用,除了这身坏脾气,你还特么有什么啊?如果没有你父亲,没有他给你的身份,谁会给你好脸色看啊。我也不会犯贱上赶着追着你好几年。”
他又舔了下景尚的伤,唾液可以止血吧,曾滴落到陆承安下巴与脖子里的血不再流淌:“你把我看成你的东西,我就是你的了?做、梦、吧。这些只是咱们在床上说的话。景尚,你听得见我在心里会说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想离开你。你肯定不止一次听见过。我是Alpha,生不了一个肮脏的孩子,也不会被你终身标记。我永远自由。”
“......是吗。”景尚低声。然后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空针剂,不是推入式的,是繁琐的向外抽取式的。
“......”
“干嘛?”陆承安皱眉道。
回答他的是景尚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掰过他的下巴,力度特别强硬,将他的脸扭向一边。那只玻璃制式的空针剂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腺体深处。
陆承安低呼道:“唔......!”
红双喜的信息素在被提取。
很明显,他感觉得到。
陆承安疼得哆嗦,狠狠攥着景尚按住他脖颈与脸颊连接处的手腕,咬牙愤恨,但没有挣扎。
他只是闭上眼睛,感受信息素被迫外溢的钝刺与胀痛感。
取完一针剂后,景尚好好地将其保存。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全新的空针剂,单手拆包装,在陆承安些微震撼的眼神里扎向他自己的后颈。
他拇指抵住能向外抽取的管制的顶端下面,而后拇指朝上抽拉。罗曼尼康帝的信息素疯狂地四溢而出。
红双喜与罗曼蒂康帝难舍难分地纠缠融合在一起,陆承安觉得舒服,贪婪地汲取景尚的信息素,任它侵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这瞬间,看、听、触的各种感观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陆承安听见百米之外的陆家的杂草花园里,297枝火红玫瑰一齐高调地迎风摇摆。把楼下的99朵种进去,就有396枝了。
......不会再有396枝了。最起码楼下的99枝做不了396枝里的这一批了。
牧寒云处理完外面的事物回来,一进家门看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躺着一束娇艳的玫瑰。
刺眼得很。
他抬眸问知道他回家、正从卧室出来下楼的景慈:“哪儿来的垃圾?”
景慈还没说话,牧寒云便又道:“景尚的发泄工具送的?”
“景尚喜欢是吗?”
牧寒云笑了声,好像在庆祝自己的儿子有人爱似的,但笑意却不达眼底。他走上前半步,垂眸摘掉腈¥纶白手套时,高硬的军靴鞋底也如愿踩在第一朵探出花束的火红玫瑰上面。
紧接着是三朵、好几朵,乃至全部。
那只代表着不可违抗的权势的鞋底慢条斯理地碾压,玫瑰花瓣狼狈地散开,被残忍地碾磨成泥。在上好的珍珠白的毛绒地毯上留下晕妆般的红颜色时,就像一个人曾经死在上面。
——那是玫瑰死去的证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不仅是各平台新闻,论坛和各种交流的地方都被这个话题给充满了。可见这个冲击对联邦来说多么大。迦扬随便看了几眼后就关上了。现在距离结婚还有十天的时间,而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也已经整整24天,只要再有9年341天他就顺利完成任务了。虽然时间还很长,但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后面只要他不露馅,那么这十年应该能够平安的过去。想到这迦扬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迦扬打开门后才发现是管家。管家微笑的看着迦扬,道少将军,将军让您去书房一趟。迦扬有些讶异他爹找他干什么,但还是朝着他父亲的书房去了。毕竟是将军府邸,所以面积是比较大的。哪怕只是一个书房,也都装修的十分精致。再加上迦扬父亲酷爱看书和收藏的原因,所以书房在...
前世,楚皙被家人洗脑哥哥和弟弟是男孩,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你是女孩,多吃点苦是应该的,先让你兄弟们好了,将来才能给你撑腰。她信了,拼了命地赚钱,一人养全家。后来,她卖身为奴,而卖身钱却被娘亲拿给哥哥弟弟们瓜分干净,他们娶妻生子,盖房置业,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楚皙被权贵当玩物折磨,暗无天日,求家人们救她,哥哥们却说,为了钱,你且忍忍,等将来,可依傍家人。她又信了,磋磨半生,拖着残破之身回来投奔。可此时,却无一人愿意收留,他们冷眼看着她惨死风雪夜,都松了口气,没负担了重生后,楚皙一脚踢开伪善家人,是穷是死,与她何干?既然这个世道这般偏爱男人,那就奋力攀附一个最位高权重的!世子叶妄尘,此人虽冷傲,但底色仁善,可依附。楚皙这辈子只爱自己,借叶妄尘的权和势,为自己挣得最大利益。她要在这个以男为尊的男权社会里,为自己奔一个远大前程。后来,叶妄尘君临天下,皇后之位空悬,权阀世族争相送女儿过来,他力排众议,将皇后之位双手捧到了楚皙面前朕的皇后,只能是朕最爱之人。楚皙内心爱?权利地位有了,是该学学怎么被爱和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