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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书童
镇云的晨光从远山中漏出来,依旧带着冬日的冷风,寒气逼人。
赵丛带人在周敬鸣帐外呼啦啦站了一排,帐帘扯了,将大帐里外翻了个底朝天,连被子都挑开了线,翻找他通敌的证据。
经过周敬鸣时,一向乐呵呵的赵丛,极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几个副将中,他从前最佩服的便是周敬鸣,他读书好,脑袋灵光,脾气好,不好酒不好色,不贪功不冒进。
这样的人,更像是清修的道士,在军营里极为罕见。
偏偏周敬鸣这样光风霁月的人,不声不响通敌叛国,竟与叛贼勾结,意图在镇云起事。
若是周敬鸣此番起事成功,那他们几个副将的命运可想而知。
不是如石勋一般被吴良暗害,就是为了弥补他们失察的罪过,与吴良等对决,战死沙场。
从军之人,谁没想过死?他不怕死,可死在自己人手里,太窝囊了。
赵丛冷冷讥讽他,“周副将,好大的本事!”
周敬鸣神色淡然,恍若未闻。
赵丛气不过,“我料你此刻想着成王败寇,任君宰割。但我今日也告诉你一件事,你所谓的正义也好,忠心也罢,不过是迂腐的知识*分子的清高。”
周敬鸣眼眸动了动,没有反驳。
“三年前,镇云兵变时,我还是镇云守城的卫兵,奉郡守之命驰援石勋将军。在镇云城外,吴良城中倒油放火,火势蔓延过快,无瑕救火,只能逃命。大批百姓出了城,将军为保镇云百姓免遭屠戮,率部下以一当十,最终重伤身亡。”
赵丛越说越激动,眼里隐隐有泪光,“吴良此等小人,与他为伍,如此不变是非,连黄口小儿都不如!”
“我没有你读书多,可我知道守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江山,我守的是大齐百姓的江山,守的更是大齐的万千百姓!”
句句锥心,赵丛负手出了营帐,留了一队人守在大帐外,便去找沈寂汇报。
周敬鸣一言未发。
姜怀卿在帐外听着,直到赵丛走了,才端着铜盆回到大帐,拧了丝帕清洗了腿上的创口,抹了止血的药膏,白乎乎一片,光洁的小腿搭在长凳上等着药膏晾干。
幸好,沈寂让她和周敬鸣事先藏了起来,她全身上下,除了吴良闪避第一枪,大力推开时,她撞到帐外铁制脚架的这个腿伤,其它都是些淤青罢了。
太阳已完全升起来,照得大帐里亮堂堂。
她瞥了眼周敬鸣,他背光坐着,阴影里看不清他的神情,整个人背躬着,像是她幼时在广源寺看到的那些晒蔫了的向日葵,日头下耷拉着脑袋。
他一动不动,没有辩解,没有争论,和她初见时那个敏锐凌厉的样子,仿佛是两个人。
姜怀卿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我哥哥,是太子杀的。”
她这句像是疑问,又像是回答。
周敬鸣僵直的脊背动了动,背直起来那瞬间,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麽。
最终,什麽都没说。
周敬鸣本能想反驳,但这一次的反驳他说不出口。
他转身背对姜怀卿,看向帐外。
日光晴好,和他与姜怀诚见最後一面那日,一样好。
“敬鸣,今日我妹妹要回到上京了,我要去买她爱吃的那家——平记云片糕,不能与你同路了。”
不能与你同路了......
那时,他只道是冗长日子里,再寻常不过的寥寥一天。
那时,他还不知这句话的意义。
太阳东升西落,西落东升,姜怀诚再也没有迎着阳光向他走来,拍拍他的肩膀,与他轻快告别。
仿佛第二日他们会照旧在衙署相见一般,那样的轻快。
夕阳下,他向着远离自己的方向走去,风吹起他的衣角,天青色的常服上水波纹荡漾在夕阳的馀晖里,腰间垂着太子为他们三人定制的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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