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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已经退休了,但也听同事提起过。”
老大爷絮絮叨叨地说:“小姑娘性格叛逆,跟舍友闹别扭,哭着要回家。那天正好是周五,县一中是寄宿制学校,每个月才放假一次,但周末要是想走,也是可以的。小姑娘周五下午混在走读生里出了校门,周一一整天都没露面,老师去陈家集跑了一趟,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村里人都说,绛竹哥嘴上不提,但心里肯定是记恨他们的……”陈远着急忙慌地强调道,“但冤魂作祟什么的,全是他们胡编乱造,绛竹哥肯定还活着呢!”
也不知是为了让他们相信,还是为了让自己相信,他最后一句话不自觉加重了语气,说完就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瞪着他们,好像他们要是反驳,就是不辨是非的坏人。
孙凌为难地捻着手指,纠结该如何尽量轻的打碎陈远到现在依然不肯放弃的希望——涉世不深的少年人,心理活动全表现在脸上,想要避重就轻些什么,在大人眼里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般一览无余。
孟云君在心里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就听晏灵修直截了当地开了口:“但他确实跟他妹妹一样,死不见人,活不见尸。清明忌日,也不见他来给故去的父母扫过墓。”
“那,那能说明什么!绛竹哥有可能,有可能是……”
“你自己心里清楚。”晏灵修冷淡地说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明知事有蹊跷,不去寻根究底,反而想尽办法地自欺欺人……一味地逃避,就真能当这些事情从未发生过吗?
“或许你们村人有谁得知了他的死讯,也知道陈绛竹临死前心怀怨恨,只是出于某种不得而知的原因,向绝大部分人隐瞒了这一点。其他人也半信半疑地将他的话传了出去,因为他们心知肚明,陈绛云的失踪,确实有他们的过错,远不止是没有报警那么简单……”
从始至终,不管陈远是狼狈地恳求,还是不可控制地被情绪左右,说出许多抑郁激愤的话,晏灵修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不近人情的白霜,眼珠漂亮又无情,像一面镜子,冷冷地反射出微光。明明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但只要一开口,给人的感觉近乎是逼人的,字里行间充斥着我行我素的冷淡。
每说一句,陈远的脸就更白一分,到了最后,几乎是面无人色了。
一双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晏灵修偏过头,对上了孟云君的目光,顿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了。
“活该!”老大爷用鼻孔出气道,“还不是因为他们苛待了人家。”
孟云君轻声问:“老大爷,您知道内情?”
老大爷:“当年,陈绛竹他爸爸是卫生所里唯一一个医生,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他看病。陈大夫尽职尽责,从不敷衍,活生生累死在了岗位上。没过多久,他妻子又遇上了抢劫,防卫过当,失手杀了人,被送进了监狱,没几年也病死了。撇下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给他们的叔叔抚养。”
“他们的叔叔不是个好东西,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把自家的房子卖了,鸠占鹊巢,住在侄子侄女家里,搞得陈绛竹在外地上大学也不安生,拼命地做兼职,赚了钱寄回家供妹妹读书,女孩怕他叔叔偷钱,也不得不在中学寄宿。”
“整个陈家集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一个伸过援手,也不看看人家爸妈生前做了多少好事!”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低低地贴着田埂吹来的风带来一股泥土的潮气,眼看着就落下一场雨。
乡间的土路不够宽,也不够平整,他们的车开不进去,只好暂时寄放在杂货铺门口,徒步走向陈家集。
陈家集……既不是穷到吃不起饭的贫困村庄,也没有富裕到家家户户都能住上三层别墅。放眼望去,一溜的砖瓦小平房,杂七杂八的物件堆放在墙角,电视的声音从屋里若隐若现地传了出来。
恰好是晚饭时间,没有几个人在外头闲逛。陈远熟门熟路带他们走到一处院子前,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没两下就把挂在门上的大锁给捅开了,绝对是个溜门撬锁的熟练工。
“这里就是绛竹哥他家,”陈远做贼似的把他们拉进门,压低声音说,“你们待会儿动作轻点,别让邻居发现了。”
孙凌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未经允许就进别人家的门,强烈的道德感令他颇有些束手束脚地放不开。倒是一脸正人君子的孟云君适应良好,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边走,边在窗框上蹭了一下,蹭出一手指的灰:“这屋子很久没住人了,他叔叔搬走了?”
陈远摇头:“不是,他有天喝多了酒,跌下水渠淹死了。”
当孙凌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站到了客厅的地板上,孟云君已经毫无负担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除去无人居住,陈绛竹兄妹家中的陈设和陈家集其余人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只要一想起曾经住在这儿的两个主人下场都不怎么好,众人的想象力就平白给它添了上几分鬼屋气质,看哪里都觉得阴森森的吓人。
这间卧室贴着粉色的墙纸,靠墙放着的一个陈旧的梳妆台,有很明显的少女风格。晏灵修过去一看,梳妆台里空空荡荡,镶嵌在顶端的镜子四分五裂,狰狞的纹路蛛网密布地散开。
晏灵修一进门,就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上来出了什么问题。直到走进卧室这种较为私密的空间,他的思路才终于清晰起来,问道:“陈绛竹兄妹的私人物品呢?”
陈远:“都被他们邻居烧了,说是……晦气。”
孟云君环顾屋内,扫过同样空空荡荡的衣柜和书橱:“我看你们陈家集也不是很富裕,这些家具都还是好好的,怎么不搬回去自己用?”
“那不就成了小偷么!”陈远这个正义少年感觉受到了侮辱,代替邻居们断然拒绝了他不道德的提议。
孟云君笑了:“你撬锁进来,和小偷的行为可差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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