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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试炼台上,谢流渊释放完爆炸法阵之后,周围扬起漫天尘雾,随后晕倒过去。
谢流渊愣了愣。
这不是他的记忆。
事实上,他放完法阵后并没有晕倒,而是借着这时机,一剑捅穿了叶宣的心脏。
脑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华光净珠这等上品宝物都能骗过。
周围响起议论声。
“看来叶宣的死,真的与谢流渊没什么关系。”
“我一直都觉得是意外,奈何二长老他就是不信。”
施法的长老脸色苍白,苍老的胡须抖了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画面。
唇瓣动了动,他惊呼道:“不可能!为何会如此!叶宣的死分明就与你有关!”
他仍不死心,源源不断将灵力灌注到华光净珠之内。
水面剧烈抖动,随后倒映出另外的画面。
只见谢流渊从医堂出来,与商清时分别后,便径直回了长生殿的偏殿。
在屋内修炼了一会儿,见云珩和明珠过来,便请求他们教导自己御剑飞行之术。
长老目光呆滞,甚至忘了继续施法。
没了灵力加持,华光净珠骤然摔进水盆里,周身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
“看来叶昭是在胡说八道,谢流渊根本没有去思过堂。”其他长老道。
商清时挑了挑眉:“如何?看也看过了,你总该满意了?”
“不可能……”长老失力地跌坐在地,神色衰败,佝偻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我是叶昭的亲叔叔,就算他骗别人,也不可能骗我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我要去问清楚,看看究竟是叶昭撒了谎,还是华光净珠出了问题!”
奉阳拦住他的去路,冷冰冰地开口:“长老难道忘记了你们二人之间的赌约么?若谢流渊害了人,便要血债血偿。若谢流渊没有害人,你便辞去长老之位……”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最后一句话说得尤为幽深,听得人脊背止不住发凉:“滚出凌霄派。”
“……”
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长老抬眸,望向堂内的其他长老。
大家做了几百年的同僚,平时称兄道弟,要多亲热就有多亲热,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然而现在出了事,众人的目光有幸灾乐祸,有事不关己,没有一个人肯为他说话。
大抵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其中一位长老讪讪道:“我们之前就劝过你,不要发动溯洄之术。你不仅不听,还硬要跟人打赌,如今赌输了吧。”
另一位长老摇摇头:“你如此理亏,咱们要是为你说话,倒显得像是在包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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