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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落下,刀尖也随之刺入她的胸膛!
“阿母!”巨大的恐慌在瞬息间席卷凌澄全身,她全身冰凉,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颤抖的双手想要捂住崔琅真胸前流血的伤口,遽然一道影子飞掠而来,苏英握住匕首刀柄,猛地一下将它拔出,鲜血登时如泉喷涌,血花溅了凌澄一脸!
苏英头也不回,左臂将凌澄挟着腋下,双足如飞。
事已至此,苏英纵然心痛,也不得不抛下崔琅真的遗体,带着凌澄尽快逃离此地,不然便是辜负了崔琅真的牺牲。
孩童体重比成年人轻得多,苏英带着她御风而行,速度自然也快上许多,转眼间出了幽暗洞穴,先向南,再向西,绕了好几条路,直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将身后追兵甩开。
苏英这时也实在没了力气,暂停步伐,看向凌澄道:“你没事吧?”
两人一直顺着山路走,目下已离长安颇远,树色葳蕤,草色葱郁,凌澄不知此地何处,更无心眺望风景,听到苏英的询问也仍是愣愣的,仿佛离失的魂魄还未回转,突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呕出。
血色猩红,苏英见状一惊,心道符离应该不曾受伤,又怎会……连忙一探她的脉搏,很快推测出原因:从昨到今,这孩子连续遭逢巨变,却不哭不喊,极度的悲痛积攒在心里不得发泄,怎可能不导致内伤?
可惜苏英不是大夫,虽推测出凌澄的内伤原因,却不知如何为她医治,只能给她输些柔和内力,叹道:“你父母九泉之下……都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哪知凌澄并未接她这话,反而身子一侧,避开她给自己输内力的手掌:“你已经消耗了很多力气,不要再为我……”
苏英凝目看了她一会儿,倏然握住插在腰间的匕首——刚才她从崔琅真胸膛拔出的那柄匕首——她想这毕竟是凌禀忠的遗物,毕竟是凌禀忠留给女儿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以将其还给了凌澄,然后问道:
“你不恨我吗?”
凌澄面无表情,情绪平静得有些可怖:“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埋怨你。你已经为我家做了很多事,是我连累你……”
“纵然不提恩情,我与令尊令堂早已成为朋友,为朋友做事是理所应当,哪有连累一说?”苏英拿出手帕擦了擦她唇角的血迹,沉吟道,“你不用担心,我带你去找一个人,只要找到她,再多十倍的追兵也不必怕。”
凌澄微微抬眸。
这世间最惨烈的事她已经历。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纵使那群官兵真的抓到她,刀斧加身,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但苏英此言却令她心中一动,世上竟有人武功如此高强,能以一敌百?她的本领还是太低,倘若她能有苏姨口中所言此人的武力,母亲也不会在自己的眼前惨死……
母亲与父亲都不会再活过来。
然而害死他们的人还没有得到报应。
她看着苏英。
苏英看着右侧不远一处断崖,喃喃道:“她近来应该住在这座山下的深谷之中,只是不知具体所在……”
凌澄仍不知苏英所言是谁。
苏英正要解释,忽闻青草地上马蹄声哒哒响起,她转头望去,果然望见一名带剑武士骑着黑马直奔她与凌澄而来!
就歇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忍不住骂句脏话,抱起凌澄,又继续向前掠去。按理而言,她既已休息片刻,体力稍加恢复,便不可能有官兵追得上她。毕竟她是江湖高手,普通官兵如何能和她比轻身功夫?出乎她的意料,那武士远远瞧见她,当即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如大鹏迎风展翅,速度奇快,不过半炷香时间已越过她头顶,拦在她面前。
尽管苏英抱着人施展轻功,显而易见吃了亏,仍惊讶于对方高明的轻功提纵术,即刻将凌澄放在自己身后保护,凛声道:“你不是朝廷官兵?”
“你更不是。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堂堂‘百炼刀’苏女侠,不在江湖里逍遥自在,管这种闲事,给自己找麻烦干什么呢?”
“你既晓得我的名号,那就应该清楚我辈侠义中人,见良善受欺,自然要拔刀相助。”
“良善?谋反作乱的良善?”
“你到街上随便问一个老百姓,他们都心知肚明,凌将军忠心为国,说他谋逆绝对是冤枉。”
“你错了,他冤不冤唯有圣人说了算,那些平头小民的屁话也听得?”
话不投机半句多。听对方此言,苏英已知他与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猛地一刀劈出。那男子见状大喜,知她已是强弩之末,此刻绝非自己对手,一个腾空术避过刀锋,长剑一挺,刺她咽喉。
殊不知江湖人称苏英为“百炼刀”,便是形容她对敌时的坚韧,纵使身处逆境,经千锤百炼,也能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倒,与对方打一个持久的耐力战。刀光剑影相交,一连串丁丁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凌澄顿觉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缭乱,想要帮忙也无从帮起,正万分焦急之际,一团白光骤然向她袭来!
她看不清他们双方招数,但这团白光朝着自己面门而来,她自然瞧得十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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